吗?”傅时弈试探的问道。
鹿杭杭还在彆扭,这种问题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两人就这样,静默着。
过了一会儿,鹿杭杭感觉到腰上越来越松,实在忍不住了,小声说:“我裤子要掉了……”
傅时弈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只见宽大的睡裤在她腰间已经松垮的即将掉落了。
轻嘆一口气,鬆开她的手,弯腰帮她提高拉紧棉绳,一边繫着扣,一边说:“杭杭,是不是我系多紧,都系不住你。”
声音不高不低,一字一句都落在了她心上。
说完就牵着她走到沙发旁,拿起茶几上的娱乐杂誌递给她。
杂誌封面上标题写着——司马集团彦公子五天带七位女伴回家过夜!
鹿杭杭怔住了,照片上的人就是司马高彦,那身花西装不会认错!
“他怎么……”鹿杭杭拿着杂誌,结巴地问道:“他、不是那个吗?”
“他的性取向问题,我们暂时先不管,”傅时弈抽走她手里的杂誌,一本正经的说:“我的‘取向’,一直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