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不是看你睡得太美了吗?」顾珩委委屈屈的,「谁让你长这么好看,赖我啊?」
强词夺理!
叶殊瞪他一眼,然后麻溜的起床梳洗,饶是快马加鞭,到唐德庄园的时候也已经十二点半了。叶殊觉得他们应该是最后到的,结果宁嘉还没来呢,只有阮歆忙碌着洗菜摘菜,还有笨手笨脚的陆庭陌一边望穿秋水的注视着门口,一边心不在焉的将生菜叶子全都撕扯了个干净。
叶殊看着陆庭陌『怨夫』一样的脸,本来不想幸灾乐祸,但是实在忍不住,「不是陆总邀请我们的吗?怎么看到我们来,一脸失望加绝望,陆总要是这样,我们可就走了啊。」
「走,走,赶紧走,」陆庭陌嫌弃的瞥她,「大白天的来这么晚,当我不知道你们干了什么好事呢,请你们来是让你们干活的,你俩倒好,怎么不干脆等我们忙完了给你盛到碗里再来?」
这请的是客人吗?请的是两尊佛!
「呦,」叶殊挑眉和顾珩对视一眼,「陆总怨气衝天啊。」
阮歆一边往桌上端菜,一边无奈的怼了怼叶殊的胳膊,「再刺激下去,陆总该哭了。」
正说着,敲门声又响,叶殊刚想顺手回身开下门,就看到陆庭陌将菜叶子一扔,飞一般衝过来,衝到门口又正正经经的理了理衣服,将一丝不苟的头髮拨弄了两下,然后才将门打开。
陆庭陌身后的叶殊、顾珩和阮歆看得直想笑,宁嘉本事也是大,将陆总折磨到了这份上。
陆庭陌激动地开了门,然后笑容瞬间凝结,他生无可恋的往旁边一让,蔫蔫地说:「请进。」
叶殊看到进门的是钟砚,一愣,「你怎么来了?」
钟砚无辜的看向顾珩,「他让我来的。」
叶殊看到瞬间紧绷起神情来的阮歆,眯着眼威胁性的朝顾珩看过去。
顾珩伸手遮着嘴巴对着叶殊亲了两下,然后贴着她的耳朵说:「你不是说跟他冰释前嫌了吗,多走动走动总是没错。」
冰释前嫌个毛线,他们哪有前嫌?走动是没错,可是他选在阮歆在的时候喊钟砚过来是几个意思?不知道还有一个庄译的存在吗?
叶殊使劲在顾珩腰间揪了块软肉拧着,咬牙切齿的说:「你给我等着!」
顾珩疼得直咧嘴,小小声的低语,「别掐别掐,晚上回去随你折腾还不行吗?」
叶殊掐得更用力了。
阮歆看了钟砚一眼,默不作声的转身进了厨房继续忙。
陆庭陌看着打情骂俏的顾珩和叶殊出离愤怒了,眼看都准备好只等开吃了,唐宁嘉还没来,他直接打了个电话过去,那边倒是很快接了起来,一开口先抱了个歉,「陆总,实在对不住,我妈刚给我打电话让我去机场接人,我现在就得过去,你们吃吧,不用等我了。」
陆庭陌赶紧擦了擦手,着急的往外走,「怎么这么突然,我送你吧。」
「别,别,」唐宁嘉忙不迭的拒绝,「我妈上午打电话说我爸以前的一个学生今天下午五点到京市,我想着三点出门也不晚,所以你说请吃饭我就应下了,觉得也耽搁不了。刚刚我妈又给我打了一个,说提前了,让我现在过去。」
陆庭陌脸一冷,「你跟你妈说来我这边吃饭了吗?」
「说了啊,」唐宁嘉着急的往小区外走,「她问我接个人不耽误我的事吧,我说没事,只今天中午和殊殊他们去你那吃饭,其他没事。」
「哦,」陆庭陌沉默了一会,「那你自己小心。」
唐宁嘉应了一声,然后把电话挂了。
餐桌上正冒着热气的铜锅突然就失去了吸引力,陆庭陌嘆息一声坐了下来。
叶殊看着他垂头丧气的样子,难得也不想怼他了。宁嘉都不用表态,朱温那边的态度就已经说明问题了。
餐桌上也是安静,只剩铜锅咕嘟咕嘟冒着热气,谁也不说话,气氛还真是尴尬到死,叶殊想了想,问坐在她右边的钟砚,「你第一次谈恋爱在什么时候啊?」
阮歆咳了两声,被呛到了。
钟砚好奇的看了一眼左边的叶殊,又狐疑的抽了张纸巾递给右边的阮歆,然后才说:「十八岁,大一的时候。」
「哦,」叶殊拉长了音调应了一声,又问,「为什么分手?」
阮歆捂着嘴又使劲咳了两声。
钟砚倒是神态自若,没觉得不可说,「她劈腿。」
阮歆吃东西的动作就顿在了当下,原来那个女生说的有错在先,是指这个。
陆庭陌也顾不得哀伤了,眼也不眨的朝钟砚看了过来。
钟砚笑笑,「有这么大惊小怪吗?」
「有,」叶殊点点头,「长这么帅还被人劈腿,你也是挺厉害,她对你有什么不满意的?」
「咳,」钟砚伸手握拳放在嘴边轻咳一声,干脆放下筷子,然后说,「受某些因素影响,导致我的爱情观是,要么不碰,碰了就要负责到底,那时候就觉得还是结婚之后再发生关係的好,对方不这么想,然后背着我脚踩两条船,心在我这边,身体在另一个人那边,我发现了自然就分手了。」
所有人张着嘴看着他说不出话来。
叶殊又看了阮歆一眼,然后问,「那你为什么出国?因为那个人吗?」
「当然不是,」钟砚失笑,「我出国是因为发现了你的存在,然后一时接受不了事实,才离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