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里,于寒气不顺:「BOSS,你说我明天要不要……」
「如果这个女人是你的,就算你什么都不做,她也会乖乖回来!」
于寒不说话了,静静的望着车窗外的风景发呆。
拉斐尔坐在两人的中间,时不时的转动着头颅观察自己老爸的表情,发现没有什么异常,他小声问道:「父亲,我能不能不去旧金山?」
凯撒睨了他一眼:「为什么?」
「因为我刚刚跟同学约好了,过年要去他们家吃饭!」
「你没吃过饭吗?」
「起码没有吃过别人家的!」
于寒嗤笑,落井下石道:「谁知道他是去别人吃饭,还是去找唐钰呢!」
这一点凯撒早就想到了,所以才要把拉斐尔送回去,并且决定帮他转校。
「不行,我已经决定帮你转到旧金山一所学校了。」凯撒毫不犹豫的拒绝道。
拉斐尔一愣,随即耸拉下脸蛋:「你说过让我在这儿待两年的。现在才一年半而已!你怎么可以出尔反尔?」
于寒在旁幸灾乐祸的笑起来,这小子学的挺快,连成语都用的这么精准。
「两年跟一年半有什么分别?」
「当然有啦,半年可以做很多事情的,而我现在一样都没有做,你太过分了!」
「那是你的事!我给了你时间。」
「可你却不守信用!」拉斐尔展露出他别具一格的不驯性格,说完这句话后,他抱起手臂背对着凯撒,气鼓鼓的样子。
「现在小孩是不是都这样?一旦有了自己的思想,就拽的跟什么似的?啧啧,想管都管不住呢!」于寒很无耻的火上浇油,之前这小鬼一直帮唐钰也就算了,居然还让他的同学一起来扁他。
不过万恶终有报,终于让他找到机会了。
于寒不怀好意道:「BOSS,你看看,跟唐钰相处久了,连脾气都快一模一样了!」
凯撒瞪了于寒一眼:「你现在很閒吗?」
于寒摸了摸鼻子,连忙把头转到一边。
……
酒店到了,凯撒带着拉斐尔下车。
一路上,拉斐尔都在不停的抗议凯撒的独裁,走到大厅的时候,凯撒忽然收住脚步。
这家酒店是会员制的,从来不对外开放,可凯撒却看见一个女人孤独的坐在酒店大厅的沙发上。
微卷的长髮披散在肩膀上,姣好的面庞略施粉黛,粉嫩的唇瓣抿成一道迷人的弧度。
「父亲,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拉斐尔不满的拉扯着凯撒的衣袖。
仿佛有所感应般的,汪卿朝声音的来源看过去。
当望见那伟岸如天神般的男人时,汪卿的脸孔由于心臟痉挛而变得苍白。
两个人就这样直勾勾的望着对方,仿佛全世界都不存在一样。
拉斐尔发觉不对劲,连忙顺着凯撒的视线看过去,只见一个看起来很清新的女士坐在沙发上,她用同样呆滞的目光看着自己的父亲。
汪卿站起来,一步一步走到凯撒面前。
「凯撒好久不见!」
年轻的教父很快找回思绪,他及时的收回复杂的情感,语气淡漠而疏离:「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