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跟唐钰是假的,可这些必要的程序还是要走一走的,唐钰不好阻拦,只好顺着老爷子。
趁着老爷子去热菜的空檔,唐钰一把把凯撒拉到一旁:「你等下给我小心点!」
凯撒很意外的挑了挑眉:「你怕你爸爸吃了我?」
「我是怕他灌你!」唐钰压低声音,恶狠狠道。
此言引得凯撒露出自负的笑容,出道那么久了,他还没有被谁灌醉过。
「担心我酒后失德?」
「哼,我是怕你酒后吐真言!」
如唐钰说的那样,上桌后,唐钰跟拉斐尔在桌子一边吃东西,凯撒与唐老爷子对坐。
中间摆着一大瓶黄色的液体,凯撒看上面并没有商标,也不晓得这酒是什么牌子。
唐钰是知道的,她老爸除了下棋,还有一个癖好,那就是酿酒,各种各样的奇葩酒,人家都酿葡萄酒,老爷子另闢蹊径,搞个橙子酒,甚至一时兴起,弄根香肠酿了半年,眼前这瓶,唐钰到死都想不出是什么酿造的。
「来,先干一杯再说!」老爷子敲了敲桌面。
凯撒恭敬的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喝完,凯撒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倒是让唐钰好奇了,看起来他酒量真的不是盖得。
老爷子见凯撒不动声色,满意的点点头:「酒量不错嘛。」
「多谢伯父称讚。」
「那就再干两杯!」
凯撒不解:「这有什么说法吗?」
「当然,三碗不过岗吗!」
你把凯撒当武松呀,还是当老虎呀,唐钰忧心忡忡的望着自己老爸,这显然是想灌倒凯撒的样子,老爷子到底想干嘛?
凯撒依言,连喝了三杯。
酒劲不知不觉上来,凯撒觉得浑身毛孔都张开了,头上隐隐冒出汗珠。
……
「在我们这儿,打牌不来钱,输了喝一杯,被碰一下,喝半杯,如果对方自摸,三家一起喝!」唐老爷子有条不紊的说着游戏规则。
唐钰在旁听的目瞪口呆,有这么个玩法吗?她怎么不知道?
凯撒脸色有些发红,但精神倒是不错,挺清醒的:「好,一切听从伯父的!」
「那就开始了!」
因为何怜惜不会,只得宋瑶上。
凯撒、宋瑶、唐钰、唐老爷子四人凑了一桌。
房间里,搓牌的声音连连响起,屋子里烟雾缭绕,何怜惜跟拉斐尔聚精会神的望着牌面。
……
「爸,你也真是的,给他喝什么了?吐成这样?」洗手间里,唐钰一边抱怨,一边猛拍凯撒的后背,呕吐声连连响起。
面对女儿的指责,唐老爷子无辜急了:「这酒可是我藏了三十年的陈酿!我自己都舍不得喝呢!」
「你看他吐得,你叫我怎么办?」唐钰甩过去一个眼刀。
唐老爷子心虚的摸了摸鬍子:「大不了,我送他回家咯!」
「你还是歇歇吧!」真是被他气死了。
凯撒瘫软在马桶边上,脸上的汗珠滚滚而下,由此可见,这酒究竟有多烈。
「去叫石恆开车来接我……」凯撒虚弱道。
拉斐尔蹲在一旁,小声道:「父亲,石恆叔叔的电话是多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