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别说完,我怕我打你。」杨元鼎举起拳头来,笑容依旧可亲。
那小郎君立刻闭了嘴,想了想又笑了:「是了,那毕竟是你未婚妻,你不乐意听。不过——」
他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张司九,然后露出个恶意的笑容:「你这眼睛,没让她给你看看?你这也也太糟蹋自己了?这哪里配得上?」
杨元鼎也不说话,直接开始撸袖子。
张司九一把按住了他,十分平静的回望过去:「又不是什么毛头小子了,还为这种话生气?嘴巴长他嘴上,随他去。毕竟狗叫的时候,咱们其实真的没必要理会。」
杨元鼎还是气不过:「我打得过!」
他平时没少打铁,那可真不是这一帮天天就知道享受的纨绔能比得上的。
那小郎君后退一步,任由小厮挡在自己前头,轻哼哼:「哎呀杨三郎你怎么还急了?实话还不许说了?我还以为是什么美若天仙的人呢,也值得你心心念念,结果——」
他一副「不过如此」的样子,摇了摇头。
杨元鼎指着他鼻子骂起来:「看来今天我是得让你看看花儿为什么这样红,不然你不知道什么叫天高地厚!周七,别以为你家疼你,我就怕了你!老子杨三也不是好惹的!」
张司九死死地按住杨元鼎,不许他衝动。
并且迅速提醒一句:「你忘了你老毛病了?」
回头一拳给人鼻血打出来,自己就先晕了,那就闹笑话了。
她安抚的拍了拍杨元鼎:「你忘了我干嘛的了?看我的?」
这会儿两边引起的骂战,已经迅速让周围围起来一个小圈子。
大家都表示很想看热闹。
张司九把杨元鼎拉到了自己身后人,让他替自己提着螃蟹灯,然后才缓缓开口:「你面上虽然白,但和脖子并不是一个颜色,是敷粉了吧?但即便敷粉,也盖不住你脸色发暗发青,眼下青黑浮肿。」
「你平时肯定夜里睡得不好。你可敢让我摸一摸脉?」
那周七郎不干:「凭什么?你是什么人,我要听你的?」
「好吧,不摸也行。」张司九继续往下说:「身材瘦小,说话中气不足,加上我看你头髮枯萎无华,年轻人,你好像有点肾虚啊。」
周七郎急了:「你凭什么这么说!我这是先天体弱,胎里带的毛病!不信你问杨三郎!」
杨元鼎大声说:「那谁知道呢?再说了,上次不是说你们去玩,跟那些女子,进屋不到一刻钟就出来了!你要有问题也别不好意思,讳疾忌医你明白吧?都是熟人,你放心,我们绝对不告诉第三个人!」
周围人:???你这和告诉我们了有什么区别?
周七郎快气死了:「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们就喝了茶,听了琴!」
杨元鼎震惊脸:「什么?你和美人单独相处,只是喝了茶,听了琴?!」
周围人纷纷露出瞭然的表情。
这下,周七郎更加气急败坏了,指着张司九就骂:「你凭什么乱说!你信不信我砸了你的招牌!」
张司九笑眯眯:「欢迎你来。你这样,去太医署看看,然后如果不是,你就来砸我招牌!我就是第一医院的张司九,你知道的吧?」
她还十分热心的劝了劝:「我觉得,你还是早点治。拖久了,恐怕以后真的会影响很大的。」
周七郎瞬间有了一种狗咬乌龟,无从下嘴的感觉。
打吧,未必打得过。而且动手了,就真是惹麻烦了。杨家能打上门来闹。尤其是杨三郎的大哥二哥,一个负责引经据典的骂,一个负责动手打,谁敢惹杨三郎?
从小周七郎就明白,不能真对杨三郎动手!不然要吃亏!
可不打吧,多少有点气不过。
最后只能放下狠话:「你等着!」
张司九笑眯眯:「我等着。地址你知道吧?」
她大声说了一遍自己地址,心里那叫一个美滋滋:这不就是免费宣传了吗?
这个时候,摊主也过来劝架了:「二位郎君要是有什么不痛快的,不如各退一步?或是去别处?我这里实在是有点窄,怕耽误了二位。」
实际上吧,他是嫌弃他们耽误他做生意了。
张司九利索道歉,并且主动拉着杨元鼎走开。
周七郎倒也没追。
只不过走出一段距离,张司九就停下来,问杨元鼎:「带钱了吗?」
杨元鼎点点头:「放心,带了不少呢。还带了两张金叶子。」
张司九指了指灯王:「找个人去竞价吧。那个周七郎显然想要灯王。你看,他这样都没走。只要他去竞价,就让人去抬价。等价格高到他心疼了,就收手。」
杨元鼎顿时搓搓手:「对对对,就该这么搞!要是他不跟了,我就提着这个灯王过去溜一圈,显摆显摆,气死他。」
然后杨元鼎就叫来陈斗,让他去。
陈斗苦着脸:「我不会挨打吧?」
杨元鼎言之凿凿:「他不敢!」
张司九也鼓励陈斗:「没事,我们看着呢,他要动手,我们立刻就过去。而且我就是大夫,你怕什么?」
陈斗:……我怕疼啊!
等陈斗去了,杨元鼎就暗戳戳的问张司九:「他真的肾虚啊?不会那方面不行吧?」
张司九点点头:「熬夜多了,休息不好,放纵享受的人,都会肾虚的,只是程度不同而已。五臟六腑,相辅相成,一个出了问题,容易带出一连串问题。你放心,他只要去看大夫,肯定问题很多。这一点,我还是看得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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