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0页

「你自己为何不去?」沈言冷哼。

霍霍煞有其事道,「奴婢这不是不敢吗?没瞧见郡主不高兴?」

「不敢?」沈言打量着霍霍,「就你这贼胆包天的,还说不敢?我看你的胆子大得很,在齐攸王府都敢跟着主子故弄玄虚,你还有什么不敢的。」

「那奴婢是郡主的奴婢,又不是齐攸王府的奴婢,自然是怕郡主多过于齐攸王。」霍霍哪哪都是道理,一副一本正经的模样,「既然沈千户不愿意去,那便不去吧!奴婢也只好等着,等着郡主什么时候心里痛快了,什么时候再好好吃饭,好好吃药。」

「敢威胁我?」沈言冷了眉目。

霍霍行礼,「奴婢不敢!」

「她喜欢什么?」沈言顿了顿。

霍霍先是一怔,然后忙笑道,「郡主喜欢骑马。」

沈言眉心一皱,「我总不能让她把我当马骑吧?」

「嘿嘿」小丫头一脸的尴尬,「那奴婢没法子了,郡主平素大大咧咧的,着实不拘小节。她一惯没什么坏脾气,就是偶尔比较固执,奴婢跟着郡主这么多年,确实没见过郡主特别欢喜什么东西。」

「那便等着吧!」沈言掉头就走。

霍霍急得直跺脚,「你这一走,我不是白说了吗?」

沈言想着,这丫头不靠谱,想来这种事还是夜里问一问陆国安为好。正如霍霍所言,如果郡主心情不好,不吃饭不吃药,到时候这伤必定好不好。

若郡主的伤一直拖着,他就没办法回到东厂。这尚书府的日子,他着实呆腻了。

于是乎到了夜里,沈言真的去找了陆国安。

陆国安愣了半晌,上下仔细打量着沈言很久,「你这是、这是动了心思了?好端端的怎么问起,如何取悦女子的事儿?你小子这是头顶风流,脚踩桃花啊!」

沈言冷飕飕的瞥了他一眼,「哪来那么多的话,回答我便是。」

「这我可不太晓得,我自己都是孤家寡人,哪里知道如何取悦女子的事情?不如我帮你问问别的女子,看看这女儿家心里都想些什么。」陆国安犹豫一下,「实在不成就去问问千岁爷,他有经验。」

沈言一想:是这个理,兄长跟赵无忧都能好到这舍命的份上,想必自有其不为人知的手段。兄长一直是他心中的典范,想来只要学得兄长皮毛便能哄得郡主放了他回东厂吧?

殊不知,自家兄长那所谓的不为人知的手段,左不过三个字罢了不要脸。

这不,天一会,某人就眼巴巴的守在了赵无忧的床前。早前来的时候不管是多小的动静,都会惊动她,毕竟她是个极度缺乏安全感的人。

跟他在一起之后,她才渐渐的放下了心头的戒备,可这一次

素兮和温故一直守在床边,是以穆百里踏入这个房间便知道,这一次的情形似乎不太对。他也想到了一些东西,比如说有关于她身上的蝴蝶蛊。

如果连温故都束手无策,那只能是有关于蝴蝶蛊的事。

「这是怎么回事?」穆百里冷了眉目。

温故掉头就走,似乎有些赌气,不太乐意见着穆百里。素兮瞧了一眼温故离去的背影,心中明白温故作为一个父亲,眼见着女儿昏迷不醒的焦灼与担虑。

「千岁爷莫要放在心上。」素兮轻嘆,「公子是因为蝴蝶蛊的缘故,所以公子并非昏迷,只是睡着了,近来特别嗜睡罢了。温大夫这是心里担心,却又没有法子,自己跟自己生气呢!」

穆百里没有说话,伸手抚过赵无忧素白的面颊,眸中微恙,「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这般嗜睡的?」

「卑职也说不好,公子平素便是极力的忍耐。」素兮抿唇,「她惯来不会轻易的让人瞧出虚弱,只不过从前两日开始,白日里也得一直的睡,温故吩咐卑职每个一定的时辰就唤醒公子。这两日越发的不行了,有时候公子跟卑职说着话,便突然睡过去了,毫无预兆。」

「今日是怎么回事?」穆百里瞧着赵无忧额头的绷带,「这伤」

「这伤没什么事,是皮外伤。」素兮忙道,「白日里公子入宫,利用郡主与廉明一事对付齐攸王,可谁知道公子突然睡着了,一脑袋就磕在了花园的桌角,着实把人吓坏了。」

穆百里面色沉冷,说着话都能睡着,这蝴蝶蛊实在是太磨人了。可即便如此,也不该进化得这般快才是。他前段时间是看过她的那块印记的,好像也没见得

「你有事瞒着!」穆百里眸色幽冷,「还不是实话实说。」

素兮苦笑两声,「千岁爷是想知道,这蝴蝶蛊为何突然间让公子有如此大的不适应?」深吸一口气,素兮想着,这种事穆百里身为当事人,的确比自己更有资格清楚。

「温故说,蝴蝶蛊之所以会突然对公子产生了反应,是因为公子的体内有了蝴蝶蛊之外的东西。换句话说,公子很有可能有了身孕。因为月份较所以温故暂时不敢肯定。」素兮俯身行礼。

身孕?

这两个字就如同雷击一般落在穆百里的心头,他几近不敢置信的盯着床榻上昏睡不醒的赵无忧。这单薄的人,这消瘦的身子,这虚弱的赵大人,竟然

素兮言罢,悄然退出了房间。

穆百里一时间不知该如何表达自己的心情,是开心还是担虑?是初为人父的紧张,还是对未来的一种恍然无措?他可以想像,自己跟她的孩子,生得怎样的聪明伶俐。

本站所有小说均来源于会员自主上传,如侵犯你的权益请联系我们,我们会尽快删除。
本站所有小说为转载作品,如有侵权,联系xs8666©proton.me
Copyright © 2026 xs笔趣阁 Baidu | Sm | x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