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不是我呢,万一真是我做的,你刚才说的话岂不是要被啪啪打脸啊?」元州遇坐在后座上,双脚一晃一晃的,笑着问他,「你怎么不问我到底是做什么去了呢?」
「不是因为知道才相信的,是相信所以知道。至于你去做什么了,你不是不想说吗。」
「哦。」元州遇只觉得今天天气前所未有的好,她紧了紧环抱着陆净植腰的手臂,「净净,你可真好。」
「确实挺好的。」说这句话时,陆净植久违地勾起了唇角。
「哎,你这人……」元州遇戳了戳他的后背,然后咧开嘴,也跟着笑起来。
回家路上恰好路过超市,元州遇顺便去买了许多食材,回家的时候又接到了何综的电话,元州遇看了一眼正在停车的陆净植,从室外楼梯上了楼,顺带按下了接听键。
「喂,小元子,你还好吗?今天的事情我都听说了,你没事吧?」没等元州遇打招呼,何综已经连珠炮一样开了口。
元州遇从楼梯上望下去,正好看到陆净植锁了车,她收回视线,问:「你怎么消息这么灵通?」
「之前不是和你说了学校里有我的线人吗,所以才能把你安排进去的啊!」何综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不过小元子,你战斗力不是挺强的吗,今天怎么吃了这么个哑巴亏,你直接怼回去啊!」
元州遇刚想翻白眼,又想到何综根本看不到,果断放弃:「何老闆,你的线人到底是谁啊,今天根本帮不上忙啊。当时办公室那个情境,我孤立无援的,要是直接怼上去,事情不是越闹越大了吗,到时候真的被逮起来,你来救我出去吗?」
何综一听,顿时觉得不对啊,这怎么和他知道的有些不一样呢。
「不对啊小元子,线人和我说,他今天帮了很大忙,已经把事情压下去了啊!」
「真是吹牛不上税,他不会是想骗你钱吧?唉,何老闆,我今天的脸被打的可疼啦!」元州遇说完,还嘶了几下,力求效果逼真。
「哎呦小元子,今天真是叫你受委屈了,办公室里的哥哥姐姐们都在担心你呢,你和我说说那个搞事情的王八犊子是谁,等我准备准备,给你报仇!」何综虽然嘴贱但是护短,办公室里谁都知道。
「是个叫方宵黎的女生,你帮我查查她,看看能不能查出点什么来,至于报仇,还是算了吧。毕竟是我自己不小心,不过你放心,应该不会影响工作的。」
方宵黎今天可是挨了两巴掌,陆净植那一巴掌应该比她还狠来着,她还不算亏。
「不过何老闆啊,你这个线人到底是谁,到底靠谱不靠谱啊?」元州遇把食材拎进厨房,也不知道这个所谓的线人她至今见没见过。
「你可能很少有机会见到他,要不我先和他说一下,让她找机会和你接个头。」
元州遇一听基本没见过,悄悄鬆了一口气。这说明不是她身边的人,见面也不会特别尴尬。
「还接头,你这是搞地下活动呢?」元州遇笑他。
本以为接下来何综就要挂断电话了,毕竟她听说自从回国之后,因为之前堆积的业务,导致何综天天都很忙,能抽空关心她一下,她已经很满足了。
没想到何综竟然又神秘兮兮地继续道:「小元子啊,你想不想进到周末那个慈善晚宴现场去?」
「慈善晚宴?你是说钱总裁要参加的那个?」元州遇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件事来。
「对对对,就是那个。」何综连连肯定道。
「何老闆,这应该问你想不想让我去吧?而且之前问你的时候,你不是说没办法让我进去的吗。」怎么短短时间过后,何综又提起这么一茬呢。
「哎呀小元子,我这不是又有了新情况嘛。」
元州遇总觉得何综此时的语气有些猥琐,顿时生出不太好的预感,她试探地问:「难道……你想到办法了?」
何综答的很委婉:「那个……有倒是有,就是……」
「就是什么?」若是真能进去,对元州遇此次工作肯定是有益无害的,不过看何综这么吞吞吐吐,肯定不是什么好主意就是了。
「就是又得叫你受累了,嘿嘿。」
果然是这样,元州遇默默望向天花板,依旧是熟悉的台词,依旧是熟悉的黑心。
「那你说说看,又得叫我怎么受累了?」
之前元州遇去兼职的时候,何综体谅她正在上学,在学期中的时候从来不让她跑外地的单子,基本上也不会耽误学习时间,只有寒暑假的时候可能会出差。如今她人在畔城,估计是何综没忍住,想让她在畔城套个单。
「是这样的啊小元子……」
听着何综罗里吧嗦地说了一堆,元州遇终于总结出了中心思想来:何氏实业总裁的二儿子何明娶了杜家的千金,但是许久之前杜女士发现何明在外面有了小三,只是对方藏得太好,何家没有一个人知道这件事,她也始终抓不到证据。
杜女士想离婚,但离婚之前必须拿到丈夫出轨的证据,从而获得孩子的抚养权,并实现离婚利益最大化。
何综承接的任务,就是帮助这位杜女士。他已经打听到了小三的信息,知道她人在畔城,并且将会出席周末的晚宴,于是向杜女士要到了邀请函。
「任务费用呢?」元州遇得提前确认一下,毕竟出席这样的场合肯定需要准备许多东西,要是何综不报销,让她自己承担,这入不敷出的,她岂不是白费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