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紧捏着学生证,元州遇蔫巴巴地说:「原来你早就知道了。」
「其实比这还要早一些。」
「还要早?!」元州遇不可置信地重复了一遍。
知道了却一直没戳穿,陆净植竟然这么能忍?还有,他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知道的?
似乎知道她心中所想,陆净植手掌落在她发顶:「我和你一样,也不敢说。」
元州遇听出了他的意思,一把抱住陆净植,心里抱歉的不得了:「对不起。」
「不过你这么笨,当初到底怎么考上承大的?」陆净植拍了拍她的背幽幽说了这么一句,此时的疑惑货真价实。
「陆净植你过分!」元州遇放开手,仰头看他,「你竟然敢侮辱我的智商!」
陆净植一把将人重新抱回怀里:「别乱动,让我多抱一会。」
元州遇把脸贴在他胸口,听着耳边熟悉的心跳声,感觉之前的忐忑委屈酸涩通通就像没存在过一般,只是恨不得时间能悄悄停在这里才好。
就在此时,窗口处突然传来一声闷响,像是手掌拍打上真空玻璃的声音。
陆净植和元州遇齐齐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过去,发现一大一小两张脸像两张年画一样贴在玻璃上,一动不动地看着屋里人,目光炽热。
陆净植打量许久始终没认出这一男一女是谁,不由地低头看元州遇:「来找你的?」
元州遇有些尴尬地点了点头,看着陆净植走到门边,开门将人让进屋里来。
「元元,我真是想死你啦!」叶纱纱进门之后健步如飞,飞奔过去一把将元州遇抱了个满怀。
何综也是一脸感慨的神色,十分赞同地点点头:「小元子,我也想死你啦!」
说着,也像叶纱纱一般张开双臂跑过去,准备来一个久别重逢的丰满拥抱。
陆净植此时不动声色地横跨两步,恰好挡在元州遇身前,险些被何综撞到。
「这位是?」何综一个惊险的急剎车,对突然挡了路的陆净植表现出了十分不满。
「这是陆净植。」元州遇向两个人简单介绍了一下,又对陆净植道:「纱纱你在视频中见过一次的,这是何综。」
听完元州遇的介绍,双方都有一种恍然大悟的感觉。何综此时打量陆净植一眼:「这就是你之前说的那个无良房东啊。」
元州遇一口老血险些喷出,何综这猪队友来的简直让人猝不及防。
「哎呀,何老闆你什么眼神啊,这明明就是元元曾经提到过的那个恰好住在楼下的奇葩同桌啊!就是上课总睡……」
元州遇眼疾手快,一把捂住叶纱纱的嘴,皮笑肉不笑地在她耳边恶狠狠道:「差不多就行了啊。」
何综的目光此时在元州遇和陆净植之间狐疑地打量了几个来回,奇怪地问:「你们刚才为什么抱在一起?」末了看向元州遇,「你曾经不是说即使全世界只剩他一个男的,你也不会和他在一起吗?」
元州遇险些被这两个口无遮拦的人气到断气,转头就看到陆净植正意味深长地看着她,顿时气道:「你们怎么找到一楼来了,有话和我回二楼说!」
要说叶纱纱今天来这还算正常,毕竟人家提前打好了招呼,但何综今天到底是哪根筋搭错了?简直就是来给她拉仇恨的。
「不过……」
见何综不知死活的又要开口,元州遇赶忙打断道:「不过什么啊,快上楼!」
陆净植倒是有些好奇:「不急,您把话说完再上楼也来得及。」
何综终于讚许地看了陆净植一眼:「还是你有眼光!我就是觉得,你们一个圆周率一个路直径,乘在一起就是个圆了,这么一看又觉得还挺配。」
陆净植笑意更深,眼见元州遇逃跑一般上了楼梯,冲她笑道:「我一会儿去兼职。」
「知道了知道了。」元州遇连头都没好意思回,直接跨进了二楼客厅。
「出去兼职都向你汇报,可真不错。」何综似乎累极,上楼之后一下子瘫在沙发上,胳膊都懒得抬。
叶纱纱忍不住在一旁附和:「就是就是。」
元州遇把从冰箱里拿出的水放在两个人面前,见他们这样一唱一和,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说吧,你们俩怎么突然狼狈为奸了。」
「哎呀,小元子你怎么说话呢,我们可都是因为关心你,所以特地长途跋涉过来看你的。你这么说伤了我的心倒是其次,关键是要让小纱纱伤心了啊。」
元州遇彻底不想理他,好一个长途跋涉,车程不过两小时而已。
「元元,我和何老闆是在来的路上遇到的,你说巧不巧?」叶纱纱喝了口水,终于长舒一口气,此时虽然已经立秋,但畔城的温度真不是闹着玩的。
「不过陆帅哥到底做什么兼职啊?」叶纱纱有些好奇,今天一见陆净植本人,觉得比之前在视频里看到的还要帅。
「应该是去跆拳道馆给小朋友上课去了。」元州遇见叶纱纱听完之后两眼冒光,赶忙又补充道:「禁止花痴!」
「元元你把我想成什么人啦!我只是单纯从审美的角度出发,诚挚地讚美一下而已,啧啧,没想到世上还有如此文武双全的人。」
何综此时终于忍不住开腔:「双全个鬼啊,成绩不是倒数第一吗?」
元州遇懒得解释,看着何综此时不见外的姿势,忍不住问他:「不要总说别人了,何老闆你突然驾临,到底有何贵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