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再次由莫哀岁开始,她随意地抛掷骰子。反正她的运气一向不好,点数大还是点数小,对她来说也就无所谓了。
莫哀岁没掌控好力道,骰子从空中掉落,毫无规律的滚动,最终滚到弗道危的面前停下,少年眸子一亮,笑吟吟冲莫哀岁道:「姐姐~是六点。看来姐姐运气好起来了。」
莫哀岁并不关心自己点数大小,她随意看了一眼便将目光投向其他地方。
尤兰心不在焉地随手一抛:「五点。」
弗道危精緻的眉眼露出一点笑意:「一点。」
赫得温瞥了弗道危一眼:「一点。」
亚瑟:「…不好意思,我是六点。」
弗道危眯起棕色的的眼眸,颇为仇视地看了一眼赫得温,四目相对,一湿润眼眸凶残敌视,另一眼眸暗含淡淡的讥讽之意。
「……」尤兰算是看明白了,赫得温还是不死心,同样不死心的还有一个小神经病弗道危
尤兰嘆了一口气,感觉自己今天一天能累出几条皱纹出来,他抬手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光脑,算算时间,他发现距离游戏结束还有10多分钟,尤兰揉了揉发涨的太阳穴,只觉得剩下的时间分外难熬。
「没有赢家,没有输家,重新掷骰子。」他精疲力竭的说道,然后将骰子递给莫哀岁。
莫哀岁接过骰子,颇感意外,但她没有说什么,重新掷骰子。
「三点。」
「……」尤兰还没理清楚自己对于莫哀岁到底什么看法的时候,莫哀岁掷出的点数却让他狠狠地皱了皱眉。
看来这把是高端局。
三点?莫哀岁是怎么扔出来的?
尤兰竭力按捺住想为莫哀岁作弊的心,他忧心忡忡地扔出骰子。
一不小心,他的联名款机甲可能就收不到了。
「两点。」他道。
弗道危兴冲冲地扔出骰子:「一点。」
赫得温:「一点。」
亚瑟垂着眸子给出自己合理的建议:「你们俩要不出去打一架?三点。」
两人对视了几秒,随后撇开眼。
此时距离约定好的一个小时,只剩下了不到5分钟的时间。
尤兰木着脸:「重开。」
莫哀岁:「四点。」
尤兰:「三点。」
弗道危:「一点。」
赫得温:「两点。」
亚瑟:「三点。」
在这一轮游戏里,赫得温咬着牙后退一步扔出两点,将输家让给了弗道危。
莫哀岁算是看明白了,他们有独特的技巧去控制骰子的点数,不过,那又能怎样呢?
弗道危成为输家之后格外的兴奋,眼眸弯成一道月牙:「姐姐~我选大冒险!」
最好抽中和他之前抽中的一样!与她接触30秒!
弗道危现在光想想都觉得尾椎骨那一块发麻,仿佛下一秒酥麻感就会自动袭来。
「随你。」莫哀岁没有去抽取卡牌,他们想问的应该已经问完了,而她想说的也说完了,此时的她只想把剩下的时间混过去,「随即给现在路过包间的人跳一支钢管舞。」
「嘿!那个Beta配吗?」弗道危不满道,「这根本不算什么大冒险,姐姐要是喜欢看,我可以单独跳给姐姐看。」
赫得温觉得弗道危疯了。
测谎仪没有响,莫哀岁眸色不变,弗道危是真的觉得刚刚路过的Beta不配,他觉得她的提议不好便拒绝,而自己拒绝则是侧面证实自己心虚而无拒绝的权利,这才是她所熟知Alpha。
「我反悔了,我选择真心话。」弗道危耍赖道。
尤兰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觉得头又大了几分。尤兰觉得没眼看,他低着头,感觉自己的手指今日是格外的好玩。
「哦,那你今天中午吃了什么?」莫哀岁从善如流地随着弗道危改口。
「……」弗道危无奈道,「姐姐,这样的真心话大冒险很没意思啊。」
「你说的对。」莫哀岁站起身来点头表示赞同,她抬起手腕摇了摇,「时间到了,按照约定,我要走了。」
弗道危雾蒙蒙的眸子落在那一节皓白的手腕,眸色沉了沉,他语气亲昵地试图撒娇,但留给他的只有冷漠且不拖泥带水的背影。
「不要脸。」
赫得温眼睛半眯起,眼型变得狭长,加剧了脸的攻击性。
「关你什么事?」弗道危扭过头咧嘴一笑,蓬鬆的发梢在空中划出漂亮的圆弧,「我不要脸就能得到我想要的,不要脸又何妨?」
「……疯子。」
不要脸的疯子。
赫得温猛地踹了一脚摆放卡牌的茶几,他想找几个傢伙打架,蓝色眸子里充满戾气。
尤兰摘了电极片,起身追上莫哀岁的步伐。
「我和你一起回家。」
最近出事的Beta特别多,尤兰忍下心里微微泛起的那道说不清道不明的彆扭情绪。
「我才不是担心你……」
「我知道。」莫哀岁看着已经车水马龙人来人往,歇了一口气,在听了尤兰的话也没产生多余的情绪,「我没有自作多情。」
「我们不同路。我回学校写作业,我的作业还没写完。」
莫哀岁走出这家店后,心情舒畅了许多,这里没有强势咄咄/逼/人的Alpha烦她,没有什么必须答的真心话和必做的大冒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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