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岁穗找娘亲去要那些上等布料,却被娘亲告知梁岁柔的那些都是苏静言送她的。
梁岁穗去问姐姐要,梁岁柔却是小气得很,从不愿将苏静言送她的东西给自个儿。
常年累月之下,梁岁穗心中早已不平。
等她好不容易将月钱赏银都存下来买了最时兴的布料,却还是比不过梁岁柔与苏静言。
一问才得知她引以为傲的青烟纱,还是苏静言与梁岁柔挑剩下的次品。
是以,梁岁穗最厌恶的就是有人对她说银两不够。
梁岁穗对着管家道:「区区银两而已,若能换来百姓对王爷的民心所向,不也值得?」
管家则是心疼至极,再如此花费下去,怕是整个王府都要喝西北风了。
一群宫中侍卫前来要带走金大夫,梁岁穗见状连上前道:「你们这是做什么?摄政王府门口岂是你们撒野的地方?」
为首的侍卫拱手道:「梁侧妃,我等奉皇后之命令,将金掌柜带到皇后跟前去。」
梁岁穗以为是百善堂之中没了百姓去义诊看病,苏静言为了她的好名声,要将金掌柜给带去百善堂义诊。
梁岁穗自是不愿将金掌柜拱手让给,便随着侍卫金掌柜前去了百善堂。
在百善堂门口见到了萧廷与苏静言站在一道。
梁岁穗便心中起了一股怒火,苏静言别是心中还有萧廷吧?
梁岁穗便越过人群走到了萧廷身边,伸手去揽住了萧廷的手臂,再朝着苏静言行礼道:「妾身参见皇后娘娘。」
梁岁穗的目光之中却是没有半点的恭敬,儘是对萧廷的在乎,生怕苏静言来抢走萧廷。
苏静言察觉到梁岁穗的眼神,好不容易消停了一些的孕吐又想要干呕了,她用手帕捂住唇,忍下了噁心。
苏静言接过一旁宫女递上来的热茶,漱口之后对着金掌柜道:「金掌柜,你看下躺在地上的女子你可认识?」
金掌柜哆嗦看着躺在地上的女子道:「回娘娘,此人有些面熟,但最近我一日要看近五十个病患,实在是忘了此女子是谁了!」
苏静言道:「本宫听闻金掌柜有一副变子药?」
皇后有孕之事民间也知,金掌柜见皇后在大庭广众之下如此说,连谄媚道:「是,这变子药乃是我祖上祖传的,保证能将腹中女婴变为男婴的,皇后娘娘用了变子药,必定能一举得儿!」
金掌柜心中想着,若能送上变子药,那他可是荣华富贵享用不尽了。
苏静言对着一旁大理寺之人道:「济仁堂的帐本取来了吗?」
大理寺的官员连双手恭敬地将帐本奉上,苏静言看了一眼帐本,将帐本扔在了金掌柜跟前道:「你前半月就开过半疗程的变子药,还敢说不认识底下的女子?
身为医者连是否妊娠都不知,害人性命,妄为救死扶伤的大夫。从即日起关闭济仁堂,你也不得再在大棠所在之地行医救人!」
金掌柜听闻此脸色都惨白了。
梁岁穗听到此连道:「皇后娘娘,这金掌柜人人皆知他医术好。
你不能因为金掌柜到王府之中义诊去了,怕百善堂之中没有百姓愿意看诊了,就故意让金掌柜难堪吶!
百姓们都要金掌柜给他们的医治的吶!」
苏静言正是被梁岁穗这念头给蠢到不行。
还不等苏静言说什么,百姓们都又纷纷出言了。
「何家的百善堂从太皇太后在时就开始赠医施药,这我们祖上就占了百善堂不少的便宜。
我们之所以都去摄政王府之中看病,才不是因为那里医术好,咱们是想着让百善堂少花些银两!」
「金掌柜的医术根本就比不过修容娘娘,济仁堂的药又贵,我们故意去王府看病,就是为了占他的便宜,且不忍百善堂一直亏损下去。」
梁岁穗听到此话,脸色极为难看,萧廷更是气得直接甩开了梁岁穗的揽着自己的胳膊。
到了如今,萧廷后悔之情越甚,他走的最错的一步路就是与苏静言退婚。
梁岁穗见着萧廷走后,走到苏静言跟前道:「娘娘怕是一直习惯了抢别人的东西,只是有些人并非是娘娘能抢就可以抢走的!」
苏静言郁闷至极,梁岁穗可真是将萧廷当做宝了,谁要抢他了,把他抢来苏静言还嫌噁心人呢!
众人散去之后,苏静言见苏流脸色煞白,忙让他进去里边。
苏流脱下衣裳之后,后背已是起了好几个大水泡。
何连翘见着被烫起的水泡红了眼,「流放着实是太便宜他们了。」
苏流听到何连翘哽咽的声音道:「没事,我不怕疼,区区外伤而已。」
何连翘用手背抹着眼泪道:「这怕是都要留疤了。」
苏流道:「只要你不介意我后背丑,留疤也无碍,左右除了你也没有旁人能看见了。」
一旁的苏静言:「……」
第98章 姐姐帮你
苏流见到还有苏静言在,连对着苏静言比了眼神。
苏静言收到了苏流嫌她多事的眼神,便淡笑了一声就离去,真是有了媳妇就忘了姑姑。
苏静言从百善堂里出去后,便去了宁王府探望梁岁柔。
百善堂之中。
何连翘给苏流上了药之后,颤着声道:「今日多谢你替我挡下了这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