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榛想要上前一步瞧瞧那男子到底长什么模样,不过被萧宁乐给挡住了,「什么事情?」
萧榛道:「皇姐,你拦着我看他做甚?」
萧宁乐道:「到底什么事情?」
「宁平来了,娘亲写信来说,宁平随着何永道夫妇的船来杭州,让我们两个务必照顾好宁平。」
萧宁乐:「……」
妹妹却是是萧宁乐所盼望所喜欢的,但若是没有爹娘在,萧宁乐也一点都不想带妹妹,妹妹可是会黏人了。
萧宁乐问着,「可知什么时候到?」
萧榛道:「应当就是这几日了。」
比起妹妹的到来,萧宁乐更不想的是何永道夫妇的归来。
这何永道夫妇一归来也就意味着何宇不能像如今这般天天在行宫里了。
萧榛离开之后,萧宁乐进了殿中,就被何宇给揽在了怀中。
何宇低头看着怀中的萧宁乐道:「年年,你为何每次都不许我见你弟弟,也不在信件之中提到我,我在你心里究竟是怎样的位份。」
萧宁乐道:「何宇,你要知足。」
何宇听到这四个字甚是无奈道:「可是我就是不知足怎么办?我想殿下承认我的身份……」
萧宁乐道:「你爹娘不日就要归来了,日后你再要住在行宫之中怕是不便了,这几日就好好地度过不好吗?」
何宇道:「我爹娘要回来了?那不正好,我可以告诉他们……」
「不是说过了,不许告诉吗?」萧宁乐抬眸看着何宇道。
何宇没法子,只得珍惜爹娘还未曾回来的时光。
临近端午,何家的大船终于到了杭州城码头。
一大早,何宇与何宝凝还有萧宁乐就去迎接了。
饶是已经到了夏日里,可早间的江风极大,萧宁乐穿的又单薄,何宇便不顾及一旁众人的眼光,将萧宁乐揽在自个儿的怀中。
直到看到大船的身影,萧宁乐便推开了何宇的怀抱,大船越来越近,甲板上的小公主甚是兴奋地叫喊着,「姐姐!」
船到了之后,宁平跑得极快扑入了萧宁乐的怀中,「姐姐,呜呜,平平还以为姐姐不要平平了,呜呜。」
萧宁乐将宁平抱在怀中,摸着宁平的脑袋道:「姐姐怎么可能不要平平了呢?快别哭了,惹得你嫂子笑话,这是你嫂子何宝凝。」
小宁平见着一旁穿着华丽的美貌女子,微微一福身道:「平平见过嫂子。」
何宝凝哪敢受小宁平这礼,连连回礼道:「民女见过公主,公主殿下,我还未曾出嫁,算不得您嫂子的。」
萧宁乐道:「左右明年今日就是嫂子了,这称呼也不必纠结了。」
小宁平看向了一旁穿着朱红圆领袍的何宇,一双小凤眼盯着惊住了,害羞地拉着萧宁乐的衣袂,「姐姐,他长得好俊朗,他是谁吶?」
何宇朝着小宁平一笑道:「多谢公主夸奖,我是你姐夫!」
萧宁乐对着小宁平道:「别听他胡说,他是你嫂子的弟弟,你叫他一声何宇哥哥就是了。」
小宁平抬眸看着萧宁乐道:「姐姐,何宇哥哥如此俊朗,不做我姐夫是不是有些亏了。」
何宇也看着萧宁乐,「我也觉得。」
这时,何永道与钱兰从大船上下来,何宇与何宝凝上前去迎接,钱兰见着一双儿女甚是欣慰,「宇儿,你长高了不少。」
何宇道:「孩儿还嫌长得不够高,那萧榛不知是怎么长的,竟要比孩儿还要高出一寸。」
「胡闹,谁许你直呼璟王殿下的名讳的!」何永道立刻呵斥道。
何宇愣了愣,「璟王殿下名讳?」
何永道点头道:「萧榛乃是璟王殿下的名字,你怎能如此大胆地直呼其名?」
何宇早就忘记了璟王殿下叫什么了,细细一想,初知道萧榛的名字时他就怀疑过与璟王殿下的名字相似。
何永道看到了与陛下长得相似的萧宁乐时,便上前对着萧宁乐行礼道:「草民何永道拜见皇太女殿下。」
萧宁乐连声道:「何伯父不必多礼,快起来吧,这一路辛苦您与伯母照顾宁平了。」
钱兰笑笑道:「殿下客气了,小公主甚是乖巧,无需我们的照顾。」
何宇怔怔地看着萧宁乐,若说他忘记了璟王殿下的名讳,那萧宁乐怎会不知她弟弟的名字,自己在她跟前提起萧榛来,没见萧宁乐说过与璟王殿下同名。
何宇陡然间想起了幼时在那乡下时,用手敲他脑袋的大姐姐,那动作与萧宁乐偶尔敲他脑袋时的动作可谓是一模一样。
他觉得萧宁乐长得熟悉并非是因为前世的羁绊,而是因为小时候就见过她,堂堂皇太女殿下那时竟扮做一个农女?!
何宇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不敢相信萧榛竟是璟王殿下。
直到看到萧榛驾马而来,小宁平见着大马上的少年就跑过去喊着,「坏哥哥,你来杭州玩也不知带上我,皇兄你真是大大大坏蛋!」
萧榛翻身下马,摸了摸小宁平的脑袋道:「我错了,以后去哪里玩都带着你可好?」
小宁平这才满意一笑。
萧榛走到了何永道与钱兰跟前,对着何永道与钱兰行礼道:「萧榛见过何伯父何伯母,有事迎接来迟,望伯父伯母见谅。」
何永道也连行礼道:「璟王殿下折煞老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