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出嫁哪里还有日日回娘家的说法。」
钱兰握着何宝凝的手,道:「女子出嫁哪有不受苦的呢?」
何永道听着钱兰此话,颇为不赞同道:「你嫁给我可有受过委屈?」
钱兰哭啼着道:「哪里没有,当年宝凝出生的时候我差点丧命,多亏娘娘相救……当时早知何宇会与殿下成亲,我就不该许你给宝凝定下婚事的,也该动给宝凝招赘的念头的。」
何宇:「……」
何永道:「你说得这是什么傻话?女儿明日就要成亲了。」
何宝凝与钱兰抱头痛哭道:「娘,您别伤心了,女儿出嫁后会日日回来看您的,您也可以过来王府之中,璟王殿下对女儿很好。」
钱兰给何宝凝擦拭着眼泪道:「璟王殿下待你再好,也没有在家里的好。」
何宝凝道:「应当是要比家里好的,起码璟王府之中没有弟弟来惹我生气了。」
何宇:「……」
萧宁乐轻笑了一声道,「娘,您放心就是了,萧榛胆敢对宝凝有一丝不好的,我定是会帮宝凝的,况且我相信萧榛定然不会对宝凝不好的。」
何宝凝跟着道:「娘亲,您别哭了,明日可是好日子,你红肿着眼也不好看。」
钱兰擦着眼泪道:「是吶,明日就是好日子了。」
初六一大早,璟王府中便是奏鸣礼乐热闹得很,萧榛穿着一袭墨紫色云锦蟒袍,头戴着玉冠,身骑一匹枣红色大马甚是俊朗。
他的身后跟着的萧霖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穿着一身绯红色的蟒袍,脸上含着笑意。
祁竺在萧霖身边道:「霖表兄,今日可是璟王爷成亲,您是不必笑得如此开心的。」
因着萧榛穿着紫色云锦,他们这些男傧相都穿了绯红色的官袍,萧霖笑得如此开心,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是萧霖成亲了呢。
萧霖收敛了些笑意,顾家已应下他的提亲,婚期就在半月之后,他岂能不开心呢?
迎亲的队伍到了何家大门口,便见何家大门紧闭,萧榛见着贴着喜字的大门,便知晓是何宇闹得鬼。
萧榛前去敲门,便听到里面传来了尚妙的声音道:「璟王爷,你今日若要想娶走宝凝姐姐,需得先过我这一关,俗话说旗开得胜,若要开门就得与我下一副棋。」
随着萧榛前来迎娶的礼部尚书头疼道:「妙儿,你别闹!」
尚妙下棋之厉害,甚少有人能敌得过她,尚尚书是知晓自家女儿对萧榛的心意的,没想到她大喜之日都来胡闹。
顾璋走到了门口道:「尚姑娘,就由我来与你对棋一局,但若要下一盘棋太耽误时间了,不如先让新郎官进去。」
尚妙道:「不需下一盘棋,只要你们能破解得了这珍珑棋局就行。」
尚妙从门缝里递出来一张棋谱,萧榛上前一看就黑了脸,这下棋的手法就是何宇所为,早知他那日娶萧宁乐之时,他也出题为难了。
顾璋在上边画了一颗棋子,将纸传进屋内,只一瞬间便棋谱便又扔了出来,见着尚妙新画的棋子,顾璋甚是无奈,「这棋局黑棋根本就无法可解,必输无疑。」
萧榛看了一眼道:「倒也不是无法可解,把笔给我。」
顾璋将笔给了萧榛,只见萧榛涂满了棋谱上的白子,白子全成了萧榛他们所执的黑子。
尚妙见着递进来的棋谱,紧蹙着眉头道:「王爷,你耍赖。」
萧榛道:「论棋盘,也算是我们赢了。」
尚妙不情不愿地将门打开,众人走到何宝凝的院落门口,紧闭的大门处便出现了一根木棍。
萧安握着木棍道:「王爷,若想要娶走宝凝姑娘,需打赢我才能入内。」
萧榛小时候虽习武,不过是强身健体而已,哪里能与自小就受暗卫教导武艺的萧安的对手。
就连祁竺也不一定是萧安的对手。
萧霖拱手道:「萧安姑娘,这大喜的日子里打打杀杀地多不好。」
「话可不是这么说的,打是亲骂是爱。」何宇从院门内出来,「萧榛,你若想要与不与萧安动手,就需得发这张纸上的毒誓。」
萧榛没想到何宇请的是萧安,只得发誓,「我洛阳萧榛对着皇天后土发誓,日后对何宝凝之话必定言听计从,绝不纳侧妃绝不养外室,若有违此誓言天打雷劈!」
萧安这才将院门打开让她们几人入内,刚入内萧榛又见到了跟前的胡灵珊。
胡灵珊道:「新娘还在上妆,若想不耽误吉时,需得一人做一首催妆诗。」
「一人作一首?」祁竺挠挠头道,「我又不会做诗。」
胡灵珊道:「来接亲怎能没有催妆诗呢?」
萧榛倒是早就准备好了催妆诗,对着胡灵珊的为难倒也不愁。
萧榛道:「何家有女名宝凝,天生丽质似谪仙。借问妆容何时成?帝家儿郎望眼穿。」
胡灵珊道:「虽不工整也算王爷做了一首,祁小猪,轮到你了。」
祁竺看了一眼萧榛道:「王爷,我不会作诗,今日你怕是娶不到媳妇了……」
萧榛连呸呸了两声:「你少胡说!」
萧霖道:「你若是做不出诗来,璟王娶不到何姑娘又不能没有新娘,许是只能找胡姑娘代替新娘了。」
祁竺一听急道:「这怎么可以呢!珊珊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