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儿给何宝凝倒了一杯温水道:「王妃您有所不知,这外边都在传陛下如今将户部新农税一事交给王爷处置,是因为看得起咱们王爷呢!
皇太女殿下虽占着储君之位,可她到底是女子,光是有孕怀孕一事就註定了她对于有些事情是有心无力。
若是王爷这一次能处理好新农税之事,说不定陛下就会更改储君之人……」
何宝凝怒视了一眼富儿道:「富儿,休得乱说!」
何宝凝从未想过要让萧榛去和萧宁乐争抢什么储君之位,更何况萧宁乐如今还是她的弟媳妇,此事旁人在猜测也就罢了,决不能是她的丫鬟胡说八道。
东宫之中,萧宁乐倒是閒着可以,萧翊虽说也怨萧宁乐这会儿有孕,打乱了他与苏静言出行的计划,可到底是宫中头一个皇孙,自家女儿怀孕,萧翊也舍不得萧宁乐在有孕时忙碌。
左右萧榛也长大了,是时候可以帮萧宁乐承担一些压力。
萧宁乐如今最大的任务就是在东宫之中好好养胎,六月里正是瓜果最多的时候,听闻吃葡萄能生一个大眼睛的小娃娃,萧宁乐最近倒是爱上了吃葡萄。
苏玥进东宫来给萧宁乐把脉,察觉萧宁乐又长了一圈肉道:「殿下,你不该再吃葡萄了,小心日后生育时艰难。」
萧宁乐道:「再吃些就不吃了,这天热也就葡萄能清凉解暑些。」
苏玥道:「若要清凉解暑瓜果要比葡萄好多了。」
萧宁乐笑笑道:「这瓜果太清淡了些,没有葡萄来得甜。」
苏玥问着萧宁乐道:「何宇呢?怎得不见他来照顾你?」
萧宁乐道:「他去顾家之中读书去了,他身为我的夫君,明年科考必定不能考得太差了。」
苏玥道:「这倒也是,对了,你最近在东宫之中甚少出门,你可知新农税一事?如今萧榛进了户部,朝野上下有不少人都在说陛下有意要将储君之位换人了。」
萧宁乐嗤之以鼻道:「外边这些挑拨离间我们姐弟之情的话,你都信?萧榛未出生前我就是皇太女殿下,若非我犯了大过错,他怎能夺去我的储君之位?」
苏玥吃着萧宁乐的冰冻葡萄道:「这可不是我一人说的,外边都传遍了,说你有孕之后无心朝政之事,而正好将新农税此等可掌握户部大权之政权让给了萧榛。
外边还在传这女子生来就不如男子,光是有孕就不能让女子入朝堂,女子最要紧的还是在家中相夫教子好好生孩子要紧!」
萧宁乐听得此言气不打一处来道:「咱们女子若是不生孩儿,他们男子何处来的?女子生育本就艰难万分,倒成了他们高高在上的瞧不起女子的理由!」
苏玥连道:「你也别太生气了,那都是他们胡说的罢了,我想陛下定是不会更改储君之人选的。」
萧宁乐轻哼一声道:「爹爹才不会轻易更改储君之人选呢!」
宋家之中。
宋奚最近收到了不少侯门公府世家家主的请帖,这些人的请帖无外乎就是针对于新农税一事。
新农税一事于宋家而言也是弊处满满,但宋奚太明白不过了,此事若要受影响的,也不仅仅是他们宋府一家,就连皇后娘娘的娘家苏家也必定会受到大量影响。
只是陛下登基已有三十年,如今陛下皇位稳固,此事即便是群臣反对却赢得了天下民心,宋奚可没想着为了一些利益受损而去与陛下作对。
「爹,这些洛阳世家前来找你一起商量新农税一事,您怎得都不见呢?这若是你们一起给陛下施压,说不定陛下就会收回成命了呢?」
宋奚听着宋寻此言笑了笑道:「陛下登基三十年,你以为群臣一道上书相逼,陛下就会收回成命了?陛下既然已决定了的事情,定不是我等一施压便能收回成命的!」
宋寻道:「新农税之事一出,咱们家中每年可是成千上万银两的损失。」
宋奚说着:「那依你之见可有什么别的法子?」
宋寻道:「爹,您大可联合朝臣勋贵世家反对此事,主管此事的乃是璟王爷,璟王爷不过才十八岁的毛头小子,底下群臣勋贵不配合,他怕是也完不成此事。」
宋奚不由地道:「外边都在传言陛下有易储之心,你觉得呢?」
宋寻道:「陛下有易储之心乃是好事,就怕陛下没有易储之心,我们大不如一不做二不休扶持皇太女殿下上位,把主管新农税一事的璟王爷死死得压制住,架空陛下之权力。
皇太女殿下定然会对我们这些勋贵世家感恩于心,届时也能有个从龙之功。」
宋奚深深地看了一眼宋寻道:「你哪里来得这等谋逆大胆之想法?况且你可猜错了陛下的心意,新农税一事你不必再管,我们一切听从陛下旨意就好。」
宋奚见着宋寻根本就不像自个儿与萧千雅的脸,轻嘆了一口气,果真不是自己的血脉,就是如此愚蠢。
第482章 临盆在即
新农税一事自从提出,一直到九月份才正式施行,新农税之律法于百姓们而言有利,即便是世家贵族们反对,倒也还是施行了下去。
短短几月以来,璟王萧榛之名也是遍传朝野。
本就打着璟王府后宅侧妃夫人主意的洛阳千金,是越发地多了。
重阳节过后,便是萧榛与何宇两人的生辰之日,何宝凝与萧宁乐一商议便在璟王府之中为何宇和萧榛两人庆生,广邀洛阳之中的亲朋好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