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这箭伤倒是不能处置,好好养着就好。」
萧安听是将毒素吸出的,才知方才云飞为何会晕厥了,他这傻子竟给她吸毒,难怪会晕厥昏睡呢?
寝殿内,御医给萧宁乐诊脉之后道,「何殿下,殿下这应当是淋雨伤风了,老臣给殿下开一副药,连着喝三日且看看效用。」
何宇道:「多谢御医了。」
……
宋府之中。
东宫的侍卫将云飞送到宋府,宋奚与萧千雅忙不迭地往门外赶去。
不过还是被萧宁平抢了先,平平见着被人从马车上抬下来的云飞,哭着道:「云飞哥哥,你不要死,你还没有给我捏我想要的面人呢!」
萧千雅听到平平的哭喊声,整个人差点要晕厥过去,宋奚连连去扶着了萧千雅。
宋寻在一旁听到平平的哭声,在无人察觉之处勾唇轻笑,这云飞滚落山崖必死无疑,就算是真的宋府少爷又如何,他也无福享受。
平平伤心至极,摇着云飞「云飞哥哥,我要面人,您不要死啊。」
云飞被平平给摇醒了,见着跟前哭得满脸是眼泪的平平,他咳嗽了好几声道:「公主殿下,我会给你捏麵人的,你能不能别摇我了?」
第509章 梦境
众人见着云飞醒来,都是鬆了一口气,平平抱着云飞哭着道:「太好了,云飞哥哥你没事就好了,我还以为我再也没有好看的糖人了!」
云飞被平平压得咳嗽了好几声,苏静言连连将平平给拉开。
一旁的宋寻蹙着眉头,云飞他怎么还能活着?见血封喉的毒药,他怎能活下来?
御医匆忙过来给云飞医治,专治外伤的御医道:「云公子这腿,怕是日后要落下病根了。」
云飞道:「能捡回一条命已实属不易了。」
萧千雅在一旁听着云飞之言,已是落泪不断,她走到云飞跟前道:「我的儿,你受苦了,是娘对不住你。」
萧千雅在灯笼的亮光下,望着云飞手腕上的红色月牙儿,她对着月牙儿记忆深刻,绝对不会认错的,这就是她的孩儿吶!
「我的孩儿。」
云飞眼中带泪道:「娘!我终于有爹娘了。」
宋奚走到了云飞跟前问道:「你可知是谁害得你?」
云飞回忆着道:「那些追我们的黑衣男子脸上都带着黑纱,瞧不清楚长什么模样,也不知是惹着了谁了?」
萧宁平看着一旁的宋寻道:「还能是谁,你回来是谁最不想看到的呢?」
云飞道:「公主殿下,不能随意怀疑人的。」
宋奚也道:「云飞回来了就好了,你这一日也吃尽了苦头,好生歇息吧,有什么事都等明日再说吧。」
宋奚倒也觉得宋寻是凶手之可能极大,只是,到底是无凭无据。
若亲生儿子回来就怀疑宋寻,倒也让人笑话,只得先细细查找证据才是,如今这几日当以好好保护云飞为妥。
……
东宫之中。
何宇睡梦之中只觉得喉咙刺痛的利害,他没有叫宫女,蹑手蹑脚地起身去倒着茶水,摸了一下自个儿的额头,想必自个儿也该是淋了雨伤风了。
刚回到了床上,他就听着萧宁乐的呢喃之语,「我就是心中有顾瑀又如何?」
何宇听到了萧宁乐此言,蹙眉道:「呵,你别来试探我了,我知晓顾瑀和萧安在你心中的地位是一样的了。」
「瑞儿,瑞儿要是出事醒转不来,我们之间就真的完了!」
何宇见着萧宁乐之模样,像是陷入了梦魇之中,他轻轻摇晃着萧宁乐道:「年年,年年。」
萧宁乐却还是在梦魇之中不能醒转,她又回到了那个梦中,梦中的顾瑀哥哥早逝,她与何宇相识之后并无顾瑀,可她却年年去顾瑀坟前祭拜。
今年是她与何宇吵得最厉害的一次,因为她前去钱塘路遇险情,掉了已有孕三月的孩儿,萧宁乐本就痛心,谁知何宇却因她祭拜顾瑀掉了孩儿一事,对她一直一字不提,直接睡到了书房之中。
萧宁乐气急地厉害,好在爹娘游访归来,让萧宁乐能够有时间与何宇好好谈谈。
却没有想到听说瑞儿在书房之中昏睡着醒转不过来,萧宁乐这些年来对瑞儿着实是没有多少在意,因为公务繁忙,她一个女子为储君要承担的压力更重。
「瑞儿,瑞儿!」
「年年!」
萧宁乐听着有人叫自个儿年年,一回头,便醒来睁开了眼眸,见着了跟前的何宇,才知她又进了梦魇,她忙对着何宇道:「瑞儿呢?」
何宇见着萧宁乐一脸紧张的样子道:「瑞儿奶娘抱着呢,你可要见他?我让宫女抱过来?」
萧宁乐满身是汗的道:「我梦到了一个很真实的梦境,在梦中的瑞儿醒转不过来了……都怪你,常常因为顾瑀和我吵架!在梦中顾瑀都死了十多年了,你还与我吵!」
何宇蹙眉道:「真的是,梦中的事你都怪我吗?」
萧宁乐咳嗽了两声:「不怪你怪谁呢?」
何宇听她咳嗽,连又去倒了水给萧宁乐喝着,「好好好,怪我,喝了水快些睡吧。」
「不,我要见到瑞儿。」萧宁乐喊着外边守夜的宫女去将小瑞儿抱过来。
何宇道:「你我都着凉了,也不怕将病气过给瑞儿吗?」
「不怕。」萧宁乐依旧让宫女将瑞儿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