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补完色,携大作归来,重新又拍了张拍照到寝室群。
然后关掉手机,开始学习。
虽说咸鱼人咸鱼魂,可如今作业和DDL四面楚歌的情形下,鱼干来了都得卷。
其它都还好,她最焦心的是采访。
采访作业是另一位老师布置的,老师的原话是:「所谓文学,终究是根植于人群,请确定一个你觉得能代表遥城特色的元素,寻找土着手艺人做一则采访。」
遥城火锅远近闻名,她思来想去定了火锅底料製作访题,在ipad上搜寻浏览火锅图片,鲜嫩脆肚裹着红油,贡菜捆绑着蟹□□,牛肉丸子咕噜噜冒泡。
本来很恼火,看着看着看馋了,于是更恼火。
此时,通知栏跳出一条消息:【微信:您收到一条新消息】
估计是朋友们评价她的新画了。
她要看看她们又说了什么『好话』。
孟羽林点开,看清头像。
死死捂住嘴。
「!!!」如果不是在图书馆,她就要大叫了。
凌路!给她!发了!私信!
私信!
小路:【怎么没换药】
小路是她给他的备註。
天知道,她担心住完酒店后他觉得没必要再留联繫方式把她删了,都没敢给他发消息,努力降低存在感。
孟羽林:【昨天回来太开心,晚上把换药的事忘了】
小路:【现在方不方便换?】
孟羽林:【不太方便[哭脸]】
她两个爪子都伤了,没法换,室友们都各自有事,晚上才回来。
半个小时后。
望远楼3楼一间教室里。
少男少女相对而坐。
孟羽林乖乖把手摊在桌上,凌路垂首倾倒出一瓶盖生理盐水,将棉签沾湿,再用棉签湿润纱布,避免等会儿拿开纱布时因干涩牵扯到伤口。
天边尚存的一缕余晖透过窗户落在两人中间,她的小臂上。
孟羽
铱骅
林皮肤很白,阳光1落在手臂上,能看到细小的绒毛。
从孟羽林的角度,能看见他长而黑的睫毛,做什么都很专注耐心的神情。
他手中的工具换成了剪刀。
明明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剪刀,被他拿在手中,像一隻银色的金属艺术品。
「这儿要剪开,可能有点疼。」他牵起一小截纱布,提醒。
「哦。」
她做好准备。
纱布还是有一点粘连住,没有顺利褪开,他又沾了点生理盐水湿润,吹了吹。
一阵凉意,孟羽林不禁瑟缩。
吹伤口可以减轻疼痛,有多方面的原理,其中一条是加快空气流动,降低伤口温度,和冰镇同理。
她参加医学竞赛时了解过这条。
道理她都懂,但她真的后悔了。
不该在他发是否需要他帮忙换药的时候风驰电掣噔噔噔呼啸而来。
被吹的地方酥酥麻麻,又软又烫,化成了一滩水。
明明是冬天,她却觉得好热,身体长了一整片热带雨林,宽大根系植物疯狂生长,藤蔓肆意攀援,数不清的艷丽蝴蝶扑闪,花瓣雨遮天蔽日落下。
心动到心悸。
使出吃奶的劲儿才遏止住亲他一口的衝动。
第25章
纱布完全褪开后, 凌路看了眼,眸色变深,「抱歉。」
那瓶干洗凝胶是他给她的。
查出过敏源时, 他就道过一次歉了。
孟羽林无所谓,「没事啊, 你又不是故意的, 当时卫生间的水脏嘛。」脏水不能洗手,只能用凝胶了。
「而且又不疼。」
她特怕疼,如果真的疼早就哇哇大叫了。
好在伤口并没有继续恶化, 仍旧只有挠破和泡过水的伤口。
他往伤口上倒了些水硼散,「孟羽林。」
「怎么了?」她正在努力平稳心跳。
凌路:「有件事情有必要给你解释。」
那晚在酒店电梯门口, 她凑到他耳边悄悄说了句话。
「凌路,我告诉你哦, 我现在不在咖啡厅里工作了,你以后晚上放心去吧。」
平淡的语气在他心中牵起涟漪, 他当时想解释,但她离开太快。
「什么什么?」孟羽林做出认真听讲的样子, 大眼睛黑白分明。
「我不去咖啡厅不是因为有你在, 」空旷的教室里,他的声调沉缓而有力:「看到这间教室了?我参加了辩论赛,这段时间每天晚上都会在这和辩友训练。」
他补充:「每天一小时左右, 剩下的时间图方便就在旁边教室自习。」
所以没去咖啡厅了。
孟羽林没想到他会说这件事,愣了愣才反应过来:「真的?」
别是因为误伤她手觉得内疚才框她。
他轻嘆,干脆一次性说清楚, 「你的钢笔修好了没有?」
「没有, 」她低声:「我说了我不修,你放心用好了。」
「我的我自然是一直在用。」
「啊?」他不是……
他道:「我给你写的那家店老闆人不错, 我小时候,他就开店了,很有经验,你那支笔修好大概不成问题。」
「你要是还觉得太重不喜欢用,可以修好再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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