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
叶芝婳烦躁地想把耳机摘了,耳里冷不丁又传来:「芝芝再努把力,让阿姨接受我,我就可以和芝芝订婚了。」
其实他根本就不在乎叶芝婳的家人是怎么看他的,就算他们全反对,他也依旧会不顾一切带走她,所做的这一切,不过是做给她看的罢了。
他就是想看叶芝婳那副明明讨厌他讨厌的要死,却又不得不在陈素麵前夸他,拼命向他们证明他们感情好的样子。
唯有这样,才会让祁慕白觉得叶芝婳好像是有那么一丝喜欢他的。
虽然是假的。
但是他心甘情愿被她骗。
第112章 跟踪
第二天叶芝婳起了个大早,准备去医院看看陈素怎么样了,季燃就回来了,手里的塑胶袋里是熟悉的几瓶药。
还搀着脸色苍白的陈素。
「妈,你没事吧?」
「我看你是想把我气死好跟那个小浑蛋远走高飞。」陈素瞪她,凶得叶芝婳缩了缩脖子。
她鬆了口气。
看样子陈素没事。
「出去吧,医生说我需要静养,你和季燃快点出去玩玩,培养培养感情,别来烦我了。」
陈素躺进被窝里,朝她挥了挥手。
叶芝婳还要说什么,就被季燃拽着衣领拎走了。
她死命掰着他的手。
可男人丝毫不肯松,玩世不恭的脸上是少有的严肃:「阿姨昨晚情况危急,但有人送来还没上市的保心宁片稳定了心率,那药可是天价,一瓶八十万。」
「这药没有什么副作用吧?」『
「这是目前疗效最快的的特效药,连经验最丰富的老药师都束手无策……」季燃摇头,「除了有点依赖性。」
他不得不承认,那人确实是个药学天才,年少成名,前途无量。
製药暴利,一针天价药剂就能保全叶芝婳一辈子衣食无忧。
男人神色不明地垂下眼睑,如果那人是个正常人……
让她跟着那人比跟着自己要安全得多。
他背负着一身的血债,却没有义务让她跟着自己被仇人追捕。
「小鬼,你从实招来,这药是他的吧?他拿这个威胁你做什么了?嗯?」
叶芝婳浑身一颤,想起了祁慕白在监听,眼神一闪:「没……什么。」
男人目光如炬,落在她后颈处手掌突然摸到一片红肿,那一瞬间,他像是被人劈头泼了一盆凉水。
像是自己守护了十几年捧在掌心的宝贝,被脏东西玷污的幻灭感。
明知道在地下室把她救出来后,她就已经被那人碰过了。
他不说,不代表他不在意。
他拼命告诫自己,该死的是那个疯子,叶芝婳也是受害者。
但是,为什么,为什么,看着她一身的吻痕,他有种喘不过气的窒息感?
为什么,脑海里浮现那张比自己小五六岁少年的面孔时,他有种措手不及的恐慌感?
下一秒,叶芝婳就感觉身体被用力一揽,埋入一个淡淡烟草味的怀抱,温暖厚实。
耳蜗里传来少年清冽危险的警告音:「姐姐,你在干嘛?」
反应过来的时候,她猛地推开了男人:「你耍什么流氓?」
「老子看你头髮上有个脏东西,帮你揪掉。」
季燃笑得一脸痞气,看她如临大敌双手护着自己的样子,嗤了声:「谁稀罕非礼你啊,老子非礼一隻母鸡都不会非礼你。」
叶芝婳无语地翻了记白眼。
就听他俯身在她耳畔嫌弃道:「最近阿姨身体不好,老子只能留在你家照顾,顺便照顾你这个小学生了。哎,自由都没了。」
她正要开口,耳机里幽幽响起:「拒绝掉。」
叶芝婳咬牙,欲言又止地看向厨房给他煮麵的男人:「你…这次回国应该有住所吧?」
「有啊。」
季燃莫名其妙地睨她一眼,「老子那海景别墅可是亲自设计的,空中阁楼,下次有机会让你住两天也不是不行。」
叶芝婳吓得呼吸都要骤停了。
那头祁慕白声音很冷:「芝芝还想去他家?嗯?」
他笑起来,「红酒瓶,电/击/棒,生jiang,姐姐想被怎么玩?」
「…不用了!」
她看向季燃,吓得差点咬到舌头,「家里能照顾好我妈,你先回去吧,我没事真的。」
「……行。」
男人舌尖抵了下腮,「去换件衣服,下午教你学打拳。」
叶芝婳一怔,就听季燃鄙夷道:「老子是看你那小身板不抗揍,碰到变态也没法自保,这不给你传授两招么。」
「那你等我下。」
季燃身材是真没话说,极具野性和张力,鼓起的胸肌和肱二头肌线条彰显着经常健身,叶芝婳没犹豫就点了点头。
她很快换了身运动背心和紧身裤,将头髮盘起,露出一截冷白的肩和胸前沟壑,干练又有点小辣。
她咬了咬唇,似在担心这身衣服会不会被那人看到。
「你是真不怕冻死?」
季燃深深睨她一眼,嫌弃地给她裹上自己的黑色羽绒服,没好气地揉了把她刘海,「想穿什么儘管穿,你只用取悦你自己,流氓交给老子。」
叶芝婳突然鼻子一酸。
越野车驶向商业广场下的一家私人拳击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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