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的很累吧?」
季燃的眼神充满了悲悯,「你现在就像一隻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门外季燃的保镖全都闻声赶来,丢野狗似的把他拎了出去,要不是宋彧出面,说不定就这么被摔下了楼梯。
「你发烧了?」
宋彧手背不经意碰到祁慕白额头,滚烫得很,他当机立断把人拽到了急诊室,「跟我去输液。」
到了病房,为了怕他再乱跑,宋彧直接命护士将他绑在了病床上,强迫地给他打退烧针、餵退烧药。
少年低垂着眼,湿漉漉的黑髮黏在额角,像个被主人抛弃的可怜小狗,眼里的光都黯淡下去:「她是不是真的不要我了啊?」
宋彧没说话。
半晌,才笑了一声:「智者不入爱河。」
「你跟魏延泽闹掰了?我看他好几天没来暗桩了。」
宋彧清冷精緻的眉眼不带任何感情,「是因为女人吧?」
祁慕白勾唇反讽:「别说的你好像绝情弃爱似的。上床就上床,身体检查到把人衣服都把扒光了。」
「我进祁家的目的你还不清楚吗?」
宋彧漂亮得宛如艺术家的手指慢慢擦拭着汤碗的调羹,他有严重的洁癖,「我绝不可能喜欢上那个傻子大小姐的啊。」
他字典里就没有情爱这两个字,看到好兄弟一个个的认栽,甚至闹得不可开交,他就觉得好笑。
他最喜欢隔岸观火了。
要不是和祁慕白有着相同的目的——把这个祁家弄垮,让他们接盘,他才懒得接近祁翩然。
那个天真愚蠢的「大小姐」还不知道吧,他故意接近她,时不时地引诱她,让她狠狠爱上自己,再一脚把她踹开,只是想报復她。
源于七年前的那场事故。
七年前的那个燥热的夏天,他像所有高中生一样正常地放学,一早在学校里写完作业后,去暮色酒吧里当侍应生打零工。
宋彧家虽不至于像魏延泽家那么负债纍纍,但也清贫到需要拿贫困生补助的地步,父亲早逝,母亲在一家西餐厅做服务员,母子俩相依为命。
可当天傍晚,他妈就在附近一条巷子里,为了救下一个险些被流氓糟蹋的女孩,自己被人强姦。
甚至,奸shi。
这对当时的宋彧无异于是重大打击,当时的他根本没有能力把人告上法庭绳之以法,而那几个恶棍还是家里有来头的贵族大少。
只被关了一两年就放出来了。
宋彧打听到,那个女孩叫祁翩然,和他一样大,祁氏的大小姐,首富之女,和他一个天一个地。
在学校,他甚至听过她的来头,嚣张娇纵,一件衣服只穿一次,一盆大餐只吃一口,作天作地,是他最讨厌的那类女人。
生来觉得别人都是欠她的,就连别人舍身救了她的命她也可以转头就忘。
出了这么大的事,她甚至连个面都不敢露,还是祁家命人给他帐户上打了五千万。
他妈妈的命就值五千万?!
恨意,就是从那个时候迸发的。
后来,他打听到,祁翩然有先天性心臟病,受不了任何刺激。
也就是从那个时候,他把一直想好的金融志愿改成了学医,为了进入祁家,他精心策划一场强姦案,在救下她后,终于顺遂进入祁家。
进了祁家后,宋彧才知道祁氏那个小少爷和他一样,对这个家就是索命来的。
但宋彧觉得自己和祁慕白最不同的地方就是,他压根没有感情。
他不会对任何女孩子动心。
「在当时那个情景,不管是谁你妈都会救,你恨她只不过是恨你自己没能及时出场救下她罢了。」
祁慕白很少对别人的事做点评,但出于好兄弟,他还是「好心」点了几句,「当年的事过去太久,你所打探的消息不一定都是真的。」
「什么意思?」
宋彧抬起头,目光犀利如刃,熟悉的人都知道他妈就是他软肋,「你知道什么?」
「我只是觉得你把当年的责任全甩在翩然姐一个外人身上不公平。」
少年笑眯眯的,他带有前世的记忆,现在是对他全盘脱出的最好时机,可他就是不想让好兄弟过得比他好,所以索性了不说。
凭什么啊?他现在和叶芝婳都快掰了,他自然看不下去好兄弟比他先收割幸福。
第135章 擦枪走火
祁慕白觉得自己已经仁至义尽了。
他就是喜欢看好兄弟明明深陷爱情却还不自知,爱恨交织的困苦样,一想到未来宋彧说不定要比自己更惨,这心里好像也没那么难受了。
「别说我的事了。」
宋彧手指敲在床沿上,「你准备什么时候把不是私生子的事告诉你爸?」
同为聪明人,他当然看出兄弟的狼子野心,不过是想利用祁盛的愧疚将祁氏继承人的位置捏到自己手里罢了,「现在祁盛已经开始控制你的资金了,如果我没有猜错,你名下的好几张卡都被冻结,房产也被收缴了吧?」
「再这样下去他迟早会找理由把你赶出祁家。」
「急什么。」
哪怕提到亲爸,少年那张精緻的脸上也漠然得如提陌生人,「等他发现祁煜尘不是他亲生的种,就会哭着求我别离开祁氏了。」
宋彧脸上掠过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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