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一脚浅一脚在雪地里龟速前行。

少年身材高大健壮如一块巨石压着,她每走两步都要喘一大口气。

颠簸了好长一段路后,她才终于窥见不远处有个洞穴口,旁边还有一条冰泊。

叶芝婳将人拖进狭小逼仄的山洞里,让他倚坐在山壁上。

把祁慕白的上衣口袋里的东西全都翻了出来。

一把集成各种刀型的瑞士军刀、一个打火机、烟盒、糖盒。

她将烟盒里的烟全都倒了出来,拿着刀在外面的冰泊的冰挑裂,接了一盒干净的湖水进来。

随即狠了狠心,用刀在自己纯棉的保暖内衣上划了一刀,割下布条充当纱布止血。

撕开祁慕白后背的外衣,蹲在地上给他吃力地处理起来。

少年大腿上的伤倒不是多重,右掌和后背却纵横交错,血肉模糊。

直到她皱着眉拧干被血水浸泡的三块布条。

头顶才传来一声忍痛的闷哼。

「祁慕白,你——」

「……姐姐轻点,好痛。」

祁慕白眼皮微掀,薄唇几乎是贴着她的额头呢喃着。

叶芝婳还没从他劫后余生的激动中恢復过来,就听他幽幽来了句:「好紧。」

什么虎狼之词?!

祁慕白好整以暇地睨着她骤然冷下去的脸,身子慢慢前倾,趁她不备在她脸上亲了一口:「我说姐姐伤口绑得好紧。」

他晃了晃被布条绑成木乃伊的右手。

叶芝婳不懂包扎,就随便缠了几层,打了个死结,密不透风得差点把他伤口绷裂。

「真服了。」

反正他现在浑身带伤,叶芝婳说话也开始肆无忌惮起来,「给你包扎个伤口挑三拣四,要不你自己缠算了。」

祁慕白笑了笑,左手托起她的下巴,让她的脸面向自己:「芝芝哪里都软,就这张会说话的嘴,最硬。」

她挣扎得太用力,大衣滑开一角,露出香嫩白皙的肩头,和破破烂烂的保暖内衣。

他目光在自己手掌间游弋了一圈,眼神从奇异转成戏谑。

叶芝婳顿时惊觉,一把拢好衣服。

却被他搂紧,少年将脸埋在她肩窝处深深嗅了嗅:「宝贝居然救了我,果然还是舍不得我去死的。」

他尖锐的虎牙咬着她纤细的肩带:「要这个包扎,好不好?」

「……」

叶芝婳脖颈蔓起潮红:「你没病吧。」

祁慕白开始睁眼说瞎话:「保暖内衣布料太闷了,不透气,不利于伤口恢復,内衣布料轻薄,关键是上面有带子,方便姐姐拆卸上药。」

「你不要脸我还要脸。」

叶芝婳懒得理他,就听少年乖巧地笑了声:「我开玩笑的,谁会那么变态啊,用女生内衣做绷带。」

「你知道就好。」她翻了个白眼。

祁慕白唇角几不可查地勾了勾。

暗戳戳地计划着晚上趁她睡着咬破她那里,揣进兜里回去慢慢玩。

家里他偷来的都被他玩烂了,眼下终于有件新的可以接班了。

小东西还是太单纯了,以为他会用那个包扎,殊不知,他会玩的更多……

「芝芝,我饿。」

祁慕白晃动着撂在地上的长腿,略微仰起下巴,眼巴巴地望着半俯身给他擦脸上血迹的少女:「要姐姐餵食。」

他这样子像只饿狠了的修勾。

叶芝婳从兜里摸出民宿带出来的几隻小蛋糕,撕开了包装袋。

似是想起了什么,慢悠悠撕了几块,放到手心里,伸到少年面前:「来,自己舔着吃。」

祁慕白笑容一凝。

想起了几天前在实验室让她舔自己掌心喝水的一幕。

天道好轮迴,苍天饶过谁。

「不想舔啊,那算了。」

叶芝婳也没含糊,伸回手自己大口大口地吃起来,故意发出极像咂嘴声。

一下午没吃东西,饿死她了。

「芝芝……」

祁慕白急了,他现在身上带伤,根本爬不起来:「求你了,给我吃一口好不好?」

「你那天还把我关实验室当狗餵水呢。」

叶芝婳坐在另一侧,翘着二郎腿,开始放飞自我,掰开几块抛到他面前:「祁狗,自己捡着吃。」

祁慕白一口气堵在胸腔,饿得眼尾都憋红了,他上辈子、这辈子就没心甘情愿当过谁的狗,所有的乖巧顺从都是装出来哄骗她的手段罢了。

学校那帮老师女生都觉得他温和优雅脾气好,一副什么都不挑的样子,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

他骨子里傲得很。

「怎么?嫌脏?」

叶芝婳挑挑眉,居高临下地走到他面前,伸出带着蛋糕残渣的掌心,「你那天说的愿意做我的狗,都是骗我的?」

「没有,是真的。」

祁慕白垂下漆黑的睫羽,看不出思绪,扎在她手心痒痒的,吧唧着嘴开始啃舔起上面的蛋糕屑。

可怜巴巴的小眼神直勾勾地望着她。

叶芝婳有些不忍,刚准备把蛋糕塞他嘴里,手腕就被一把握住了。

蛋糕掉在地上,滚了两圈停在地上。

祁慕白拽着她的手,放在他上衣拉链上猛地一扯。

然后随意将血迹斑驳的外套扔在地上。

大片白皙的胸膛以及蜿蜒至腰腹的人鱼线闯入眼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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