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宁泽凯他们就要离开了。小傢伙对宁泽凯倒是没觉得有啥,就是对宋文博有些不舍得。
“叔叔,以后有时间过来玩啊,我们这里夏天很好看的……”
宋文博也依依不舍得的摸摸石头的脑袋,在看看默默在一旁帮着收拾行李小丫头。
“石头,水莲,以后要是有机会咱们还会见面的,等以后叔叔带你们到我们哪儿去看看,叔叔带你们去看长城去……”
水莲在一旁点点头”宋叔叔。这个是给你的,这个是给宁叔叔的。以后要是还想吃就给我来信,我给你们邮过去……”
眼前这个男人就要离开了。她似乎也有些不是很舍得,但是究竟为啥不舍她自己也说不清楚,或许因为家里没有年轻人的缘故吧,这两个人一来,家里的气氛和平时感觉都不一样了。
该走的终究还是走了,石头看着两个人远去的背影,悄悄的抹抹自己的眼角。
小傢伙还当没人看见呢,水莲笑着搂紧他的肩头。
“弟弟,能给姐姐说说表哥带回来的桌子有啥门道没?”
说起这个齐磊的qíng绪才稍微好了一些。
“姐,我觉得那东西应该是个古件,咋看咋像是huáng花梨的,不过我还没好好的研究呢,下会进城你可别真的给我当柴火烧了,我得好好地琢磨一下,唉,要是爷爷在这里,估计他一眼就能看出来呢。”
这头宋文博兴冲冲的带着东西回去,而且他还有肚子的疑问想跟家里的人说说。
哪成想刚进家门就被里面的气氛给吓了一跳,家里的几个孩子每个人的手臂上都戴着黑纱,而且院子里还停着两口棺材,他的心里顿时一沉,两脚都不知道是咋走进去的。
“四叔╱老四,你可回来了……”
家里的人看到宋文博,一个个神qíng严肃,可是眼角却含着泪。
“这是咋的了,家里谁出事了,咋棺材停咱们家院子里了?”
宋文博有些失魂落魄的拉着大哥使劲的摇晃。
老大宋文斌抱着弟弟开始呜呜的哭“老四,你三哥和你三嫂走了……”
家里的孩子则一起低声坠泪。
宋文博都不知道自己是咋的了,听到大哥的声音好像是来自天外一样,有些遥远,那个从小陪他玩到大,跟他感qíng最好的哥哥竟然就这么去了?
他不敢相信这些是真的,拉着侄子的手再次求证。
“四叔,我爸真的走了,他是跳的楼,我妈是上吊的,他们俩一起走的,呜呜,四叔,以后我再也没有爸爸妈妈了,我们以后该咋办啊……”
原本是带着一番惊喜回来的宋文博此刻陷入到无法形容的哀痛当中,似乎屋里的一切都在变大,大到一个小小的花瓶都能撑破他的脑袋。
“噗……”
一口鲜血就这么毫无预兆的喷了出来,随后人也软软的倒了下去,似乎这个世界离他很遥远一般。
“老四……”
屋里哀伤的人顿时陷入一片混乱中。
等宋文博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三天后的事qíng了。
“老四,你终于醒了……”
在chuáng边守着的宋文斌看到弟弟醒过来,兴奋的一把抱住了他,眼角也不自觉的噙满了泪水。
“你个臭小子,还以为你就这么去了,你想吓死我们啊……,老四,你三哥已经去了,你可不能再有啥事了,要不然我以后可咋跟咱爸咱妈jiāo代……”
那么大的一个男人此时说话的声音已经变成了呜咽,家里的变故接二连三,他现在有些承受不住再有啥事发生了。
宋文博冷静的看着扑在自己身上的宋文斌道“大哥,三哥和三嫂都下葬了吗?”
宋文斌擦擦眼睛,点点头“嗯,原本还想等你来着的,不过也不知道你啥时候能醒过来,所以还是早点入土为安吧……”
宋文博嘆口气“大哥,咱爸他们知道三哥他们俩的事不?”
宋文斌摇摇头“应该不知道,我听说他们已经出发了,现在我也不知道该咋跟他们说这事,我估计咱妈肯定受不了。
唉,你说你三哥他们俩也真是,咋就不能咬咬牙挺过去,又不是他们一个人是这样的,不看别人,学学咱爸啊。
唉,我真是快被他们俩给气死了,家里还有孩子呢,咋的就不能为孩子们着想啊。”
宋文博嘆口气“大哥,那以后的事qíng咋安排的,这几个孩子现在已经没爹没妈了,目前还没成人呢,后面该咋安排啊,你们几个都要出发了……”
宋文博嘆口气“老四,你也跑不掉了,好像我听说你也被下放了……”
自己被下放事是宋文博早就预料到的,自打他回来之后,这事已经都在他的预期之中的,可是他做梦都没想到三哥和三嫂年纪轻轻就这么离去了,这个他真的有些接受不了。
“哥……”宋文博长长的嘆口气“哥,我已经没啥事了,帮我办理出院手续,家里的事qíng我们得好好得做个打算,我老丈人这头也不能没人照顾。”
说起这事,宋文斌真的是一肚子怨气“老四,你咋还欠了这老头子一辈子了,这么多年你跑过去照顾他,我就不说啥话了。
你看看你现在都落难了,哪里还有那个jīng神头去管他啊,这些年你对他已经够意思了,咋的,你还打算为他们家闺女守一辈子的身啊。
老四,听哥的劝,以后你真的应该好好的为自己打算了,你总不能就这么一辈子守着这么个老头过下去吧,咱们已经对他够意思了……”
宋文博嘆口气,摇摇头“哥,别这样,就算抛开别的,总归他还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