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年的人忽然会吟诗了,确实令人诧异。
“谈不上懂。碰巧知道一首应景的诗罢了。”
米麒麟倒也诚实,不过她虽然是回答楼景桓的话,可眼神一直没离开美男——头顶上那一串串花团锦簇的槐花。
“姑娘在看什么?”
楼景桓摸了摸下巴,难道自己的脸蛋还不如槐花好看?“我在看这些槐花啊。一看就很好吃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