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进门前,他冲着身后某处丢下一句,“让盈盈好声招呼他们。”
“是。”暗处传来一声回应。
进了密室,楼景桓轻轻关上门。
楼景恩站在正厅中央,一脸怒容地紧盯着他。
“先是金樽楼,现在又来了个千金楼。你还有多少秘密是我不知道的?”
楼景恩开口质问,语气中却有一丝落寞。“皇兄,我不是故意隐瞒,只是,皇兄平时只和一些文人墨客相交甚好,和我的交集不多,有些事情,实在是无从说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