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苹果,她觉得自己第一次杀人都没有这么紧张过,等到了贤王府的时候,她才惊觉手中的苹果已经被她捏地近乎粉碎。
一套婚礼流程走过,琴星被喜娘送进洞房,端坐在喜榻上等待自己的夫君进门,不过楼景恩此时没法脱身,他被楼景乔那个不开眼的拖住,非要他多喝几杯。
待楼景恩回到新房的时候,已经脚步不稳,眼前的景致都出现了重影。
若不是他提前让年之翰为他准备了解酒药,恐怕此时早就喝趴下了。
楼景恩挥手让喜娘下去,作为一个资深老童子,他就算不明白接下来具体该怎么做,但有的事情比较无师自通。
老嬷嬷也教过新婚的流程该怎么做,他拿起喜秤掀开琴星头顶的红盖头。
琴星一直在等待这一刻,当她见到一双绣着红色吉祥暗纹的靴子出现在眼前时,她紧张地心都要飞出来了。
红盖头被挑开,琴星抬头与楼景恩对视,发现他也正含情脉脉地看着自己。
“琴星,你真美。”楼景恩挨着琴星坐下,抬手抚摸着她如玉容颜,有些痴迷地说道,“这一天,我等了很久了。”
“恩。”琴星红着脸缓缓点头。“七弟家孩子都那么大了,我却刚刚娶上媳妇。”楼景恩叹口气,略显埋怨地说道,随后他一把抱住琴星,“不过,这么多年了,终于还是把你等到了。我已经很满足了。只
盼能和你白头到老,永不分离。”
“我也是。”琴星的心早就被楼景恩的情话紧紧抓牢,她把头靠在楼景恩的肩膀缓缓点头。
“来,喝了这杯合卺酒吧。”楼景恩松开琴星,拉着她的手到了桌前。
喝完合卺酒,楼景恩又从桌上的各色小盘中取了一块花生糕,用筷子送进琴星嘴里。
“生吗?”楼景恩略带促狭地问道。
“生……”琴星知道这话的回答会有歧义,但还是红着脸做答。
“好,这可是你说的。”楼景恩拦腰抱起琴星就往浴室走去。
“呀,你干什么啊?”琴星惊呼一声,搂紧了楼景恩的脖子。
虽说作为暗卫她的身手完全可以平衡的了自己,可这时候她不过是个新婚的小媳妇,偶尔小鸟依人一下也没事的吧。
“你说要生的。我们赶紧沐浴,然后就生吧。”
楼景恩哈哈一笑,在琴星额头印上一吻,抱着她进了浴室。
两人洗干净了身子,换好睡衣后手牵手回到新房。
琴星用内力烘干了两人的头发,却惹得楼景恩吃吃笑了几声。
“你笑什么啊?”琴星见怪不怪地瞥了他一眼。
“我笑啊,娘子这么心急就要为我生孩子了吗?头发都要用内力烘干。”楼景恩揽住琴星纤腰,往自己身前一带,低头在琴星耳边低声说道。
“我……我不过是害怕你着凉而已。”琴星脸一红,身子拧了几下尴尬地说,“你要这样,下次我不帮你弄了,让你去着凉。”
“我逗你呢。娘子别生气。”楼景恩见琴星发了狠话,便赶忙放下身段求和好。
“我也逗你呢。”琴星轻轻地推了他一把,把头埋进他的胸膛,双臂紧紧环绕住他的腰身。
楼景恩因为琴星的这个动作,大受鼓舞,再次拦腰抱起琴星,大步流星走向喜塌。
幔帐落下,挡住了帐内的旖旎春光……(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