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紧紧锁着夏初晴烂桃般的眼睛,没有办法压制住的紧张透过声音传到了她的耳边。
夏初晴皱了皱眉心。
上次自己随他而去,闹出了那么大的动静。
这次是真的,难道还要随他去盘都山?
盘都山已经去不了了。
她想起石碑的灭亡后挑了挑眉。
夏初晴,难道你还真打算随他离去?
你真的相信了厉浩天的背叛,不再去确认?
她的心中突然响起了这两句话,让她犹疑着不去回答。
看到她眼神凝滞着,赛神仙知道她又踌躇了起来。
怕她反悔质疑,回去查看,忙加紧追击,说道:“你究竟是为什么才哭成这样的?”
这句话仿佛是一把重锤,将她想回去查看的心一下击碎!
她心里苦笑着,难道回去看那裸luo身女子如何对自己诉说,他们之间的情事?还是自己要回去看他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
心仿佛又被撕裂了。
夏初晴捂着胸口处,面色苍白如纸。
她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赛神仙知道,自己的这句话起了作用。
心中暗喜。
“既然你不想说就不要说了。怕是你们之间发生了我这个外人不能知道的事,既然如此,你快做决定吧,是跟我走,还是回去厉宅?”
他丝毫不给她思考的机会,一记记重锤在她心口处敲着,让她没有思考的机会,快下决定。
夏初晴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她不知道自己最后是点了头还是摇了头,只知道最后自己被赛神仙拖出了湖心亭,离开了那里。
“厉浩天……”
浑身被汗水浸湿的夏初晴昏迷中喊出口的还是那个男子的名字。
赛神仙的手紧紧的握住!
夏初晴在晕倒的前一刻被他扶住后,便被他带出了魔都,去了一家小店要了一间包间。
将她放在床上之后,发现夏初晴已经昏迷过去,浑身发烫,显然是经受不住刺激,外加受了一夜秋风吹,发了热。
赛神仙用手背在她的额头抚了抚,发现服了药之后依旧高烧不退,他深深的皱起了眉头。
厉浩天一觉睡醒,天已经快要黑了,他翻了个身,摸了摸床边,发现夏初晴没有在。
咕噜一下起床,将衣服穿好之后,坐在床边发了会儿呆。
小骰子的事自己没有告诉她,可是这几夜总是出去很晚才回来,尤其是昨天更甚,竟然彻夜未归。
他自己自己这样会让她误会。
待会见到她一定好好解释解释,就说小骰子受了伤自己为了不让她知道而夜夜去照顾好了。
想到这,他想起离开小骰子宅院之时小骰子的话。
当时自己已经没有气力继续帮他恢复,那是天已经微亮,便准备走。
刚走到卧室门口之时,小骰子突然叫住自己,说了一句话。
“跟她说我受了伤,这几日都是你在照顾,若是怕她伤心,可以不必说我为何受伤。”
小骰子的话让厉浩天皱了皱眉。
他是做好了回来的心思了吧!
厉浩天背对着他点点头,算是同意了这个说法。
这句话说出,对自己是有很大的好处的,起码她不会质疑自己夜夜不归。
想到这,他艳红色的薄唇微微一翘,待她待会回来,自己定要好好补偿她多日忐忑的心。
左等右等,她都没有回来。
起身站在二楼的栏杆处,透过头顶的水晶玻璃窗,看到外面升起的月亮,厉浩天皱了皱眉。
看时间,已经很晚,她怎么还没有回来?
难道在魔都里有事绊身?
思考了一会儿,突然想到昨日她对自己说的话。
尉迟易玲的事她大包大揽了下来,今天本该去找赛神仙要结果,最后确定不去欠他,而取消了这件事。
难道她去找了赛神仙?
想到这,他呆不下去了。
从二楼一跃而下,推开大门向赛神仙的宅院匆匆而去。
月色之下,一身穿白色衣衫的妖孽男子潜行着。
走到胡宅之时,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扣响了门。
然而左右却不见有人来开门。
他皱了皱眉,心下决定无论如何都要进去看看。
丹田运气,纵身一跳,直直的竟越过了十多米高的围墙!
落地之后,他站在院子中看着黑漆漆的大厅,眉头皱了皱。
他也不在家。
他们难道在一起?
想到这个可能性,厉浩天心底一抽。
从胡宅出去了之后他又去了魔都,在魔都的住宿区查到了尉迟易玲的登记名字之后,扣响了她的房门。
尉迟易玲打开房门之时愣在了原地!
邪王厉浩天,厉浩天,竟然是厉浩天!
巨大的惊喜刺激着她的神经!
原以为自己已经放弃了他,所以就算夏初晴站在自己面前,脖子上衣衫也挡不住的吻痕在自己面前晃来晃去,自己也没有太大的感觉,可是当自己看到门外的人就是厉浩天之时,心狠狠的动摇了!
厉浩天没有看她的表情,而是绕过她看向屋子内,干净清爽,四四方方的,没有死角,一眼就能看得出,里面并没有人。
他的眉心一皱。
初晴不在这里。
她究竟去了哪里?
难道是生自己一夜未归的气跑了出去?
但是赛神仙那里又是怎么回事?
难道他想趁机挑拨?
想到这个可能性,厉浩天妖孽般的俊颜唰的一下变得苍白!
已经很晚了,初晴若真的和赛神仙在一起,他绝不会放弃这种机会!
厉浩天的心越收越紧!
手紧紧的握着,指尖在手心咯出了血丝!
艳红色的薄唇紧紧的抿着。
尉迟易玲看着面前的厉浩天在巡视自己的房间之后突然面色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