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回来吻上去,“回头再看,你的,跑不了。”
誉牵喘了口气,让他去洗澡。精虫/上脑的人什么都听不到,不去,几个小时后,两人身上汗湿淋漓,她软成一滩水,他终于心满意足抱着人一起进了浴室。
半夜,锡城风光靓丽,灯火在远处一眨一眨,两人躺在床边看推开窗帘的落地窗外半城夜景。
驰埙抱着人,随口问她后面的工作安排。
誉牵一件件的说,已经快年尾了,几句后,说到了明年,他安静的听着,最后,勾了勾唇,“我的要听吗?”
“......不听。”密密麻麻她知道,听了她会觉得心疼。
“为什么?”
“你少安排一点事。”
“嗯?好陪你?”驰埙凑在她耳边亲,带着笑意的说:“我也觉得得弄几个休假时间了,都没空陪女朋友了。”
誉牵咬了咬他摩挲着她红唇的手指,脸颊像敷上一层夏日夜晚的风,明明已经深秋,天很凉了,“不是,那么忙,我心疼。”她声音清清冷冷,夹着一丝刚刚哭过后的沙哑、微颤,听着真是美妙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