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峥紧张又激动地朝老人鞠躬:「奶奶。」
白一宁把他推到刚刚自己的椅子上,和刘兰芝说:「奶奶,这就是我和你说的朋友,您的您的手术费,是他帮忙垫付的。」
刘兰芝垂在眼睑下方的眼皮,肉眼可看地松翘了起来,睁开含着浊泪的眼睛:「小伙子,谢谢你,太谢谢你了。」
秦峥不停地摆手:「不用谢,不用谢,应该的。」随后觉得这句话有些突兀,他解释,「之前我有困难的时候,一宁也帮了我很多,朋友之间,就是这样,哦更何况,钱他已经还给我了,您不用担心,一宁现在又有戏拍,又能赚钱,可厉害了。」
白一宁的手搭在秦峥的肩上,听到这些话,他心底横生的暖意,无处安放,鼻子一酸,眼里又有了莹光。秦峥其实并不幼稚,他心思细腻,能说会道,对待他不感兴趣的东西,才会冷漠,毫不在意,只要被他用心对待,就是能这么八面玲珑地让人感觉舒服。
秦峥越说越顺口,不停地夸白一宁。不过在他心里,白一宁的确是最好的,刘兰芝被他逗得笑出声来,不一会儿猛咳了起来,白一宁急忙过去扶她起来,替她顺着后背。
秦峥慌了,站起来不知道该做什么,不停地道歉。
白一宁替奶奶顺了一会儿,终于止住了咳嗽,刘兰芝知道她吓到了秦峥,有气无力还要解释,却被白一宁逼着睡觉:「奶奶,你要喜欢他,我让他常来,现在先睡觉。」
刘兰芝看了看秦峥,又看向白一宁:「小宁,送走朋友,你也睡会儿吧!」
病房内有四张床,两个病人,两个陪护,前几天刚出院一个病人,现在只有刘兰芝一个人了。
白一宁侍奉奶奶重新睡着之后,才转身看秦峥,小声问:「怎么回来了?不是让你回家吗?」
秦峥凑近他耳边说:「我今晚是偷偷跑出来的,再回去不就露馅儿了吗?」
白一宁无奈地扶额,随后指了指另外一张空床:「凑合一晚上吧!」
白一宁帮刘兰芝清理完卫生和垃圾,去卫生间简单洗漱之后,准备躺到另一张床上,却看见秦峥一直盯着自己,白一宁说:「看什么,睡觉!」他替他也盖上被子,却被秦峥嫌弃地推开。
「不盖这里的被子,脏。」秦峥悄声说。
白一宁瞪他:「晚上不盖被子会感冒,你穿着衣服怕什么?」
秦峥看了他半天才说:「想和你睡。」
白一宁指了指一旁的奶奶:「开什么玩笑?」
「就挤一张床上睡觉,又不做什么。」
白一宁知道这个人又要耍赖:「这条被子脏,我的就不脏了?」
「嗯,一宁的所有东西都是好的。」秦峥冲他挑眉。
白一宁被他说的哑口无言,坐回床边,犹豫了一下,回头看了看奶奶,他还是走过去拉上了床与床之间的隔帘,然后看向秦峥,面无表情地说:「过来吧!」
秦峥兴奋不已,直接跳下床,全身的肢体动作都在表达满足,上床的时候,膝盖直接磕在了床板的铁沿上,秦峥吃痛却不敢发声,白一宁想去看他,却听到身后的奶奶在翻身。
一时间,病房重归宁静,俩人屏息凝神地听着奶奶的响动。等了一会儿,没有声音。秦峥才敢露出痛苦的表情,白一宁把他扶到床边,低声问:「疼得厉害?」
秦峥笑着摇头:「你抱我,就不疼了。」
「……」白一宁能治疗秦峥的一切问题。
病床又小又窄,俩人根本都无法躺平睡,只能侧身紧贴,秦峥却非常满意这个尺寸,甚至打算给白一宁的家里也置办一张这么小的床,让他只能紧紧地抱着自己睡。
白一宁背对着他,秦峥的手搭在他的腰上,毫无困意。
「一宁,最近酒吧那边怎么办?请假了,会不会这个月没工资了?」
白一宁很困,照顾病人劳心费神,秦峥的气声却一直在耳边流转:「没事。」
「要不,我去替你打工吧?」秦峥提议,「这样,这个月的工资就不会扣了。」
「你是去打架吧?」白一宁转过身来抱着秦峥,「更何况,我的工作是调酒,你会吗?」
「不会,但你可以教我啊!」秦峥几乎在贴着他的耳朵说,「一宁什么都会,什么都能教我。」
白一宁瞬间想到跨年那个夜晚,秦峥求他教那种事,脸红了红说:「睡吧,岑哥他们见你和见瘟神似的,你还是别去了。」
「之前那不都是误会嘛,我现在是你的宝贝了,他们待我也肯定不一样了。」秦峥没规矩几分钟,手伸进白一宁的毛衣里。
「一宁,我是不是你的宝贝儿?」秦峥撒着娇,手越来越用力。
怀里的人倒吸凉气,低声道:「你恶不噁心?拿出去!」
秦峥却变本加厉,把两隻手都伸了进去,他太想念这个人滑如玉脂的肌肤触感了。
白一宁生气地「啧」了一下嘴:「秦峥!」
秦峥却低头亲了亲他的头髮:「就一会儿,这些天我想你想的快疯了。」
白一宁没好气地说:「想我,还是想摸我?」
「都想。」秦峥倒也大方地承认了。
说好一会儿,白一宁和没再拒绝,又闭上了眼睛,可秦峥的手却是在他的腰和背来回游走,白一宁被他摸得口干舌燥,呼吸慢慢炽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