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尽管与他交往便是。不过,我要劝你,要多长一个心眼。你自己有什么本事你清楚,那宋小郎为何愿意与你相交?还不是因为你是宰相府的大公子?你莫要被他利用了,逢事多问问你身边的慕颐。”
“是!”黄岳低下头去,不敢与父亲争辩。他心里却不以为然,自己正是听从了慕颐的计策,上赶着与宋铮交往,宋铮何曾蓄意利用过他一次?定是黄嵩心胸狭窄,不想自己身边有别的帮手,所以在父亲面前说了宋铮的坏话。
黄岳是什么心思,黄元度哪能不知道,他冷哼了一声,“我不怕告诉你,那宋小郎是皇城司的秘卒,曾在山东路坏过咱们暗鹰的事儿。”
“什么?”黄岳抬起头来,满脸惊异。他心里却不怎么惊诧,慕伯约早已在暗鹰探知,宋铮是皇城司的人。可那又如何?他所借助宋铮的,不过是对付黄嵩一人而已。暗鹰也好,皇城司也罢,都与他无关。
“一个十几岁就加入皇...
加入皇城司外司的人,岂会简单!你二弟也是为你好!”黄元度瞪了黄岳一眼,“眼下,我还摸不透他是否真的有投效之意。你与其相交,也好摸摸他的路数。我倒不指望你能掌控他,只是让你探探他的心意。你也不用故意采取什么行动,就以你那些声色犬马招呼他就行,免得着了相!还是那句话,多长点脑子,别让人当傻瓜耍!”
黄岳又把头低下,一丝怒意在眼中闪过。难道自己在父亲眼里,就只有声色犬马?一定是黄嵩这个贱厮又诋毁我了。
“好了,你下去吧!记住我的话!”黄元度摆了摆手。
黄岳躬身倒退了几步,转身出门而去。
黄元度长吐一口气,瘫坐在椅子上,不住地揉着额头。
“父亲,我给你揉一揉!”黄嵩上前,在黄元度颈背上按摩起来。
“嵩儿,你今天给宋铮甩脸子了?”
黄嵩的手顿了一下,便接着道,“孩儿一见到那宋小郎,便气不打一处来,所以刺了他几句。”
“你一贯沉稳,为何对这宋铮如此恼怒?还有在历城的冲突,又是怎么回事?”
“这宋小郎奸猾如鬼,一些事我也曾给父亲说过。我与宋小郎有几次牵扯。第一件事是鲁王秘藏。秘藏有三部分,第一部分咱们已经取出。至于第二部分,我曾到马陵湖探访过,地点倒是找到了,但只余下原来压箱子的石头。我打听过了,那两年,这宋小郎常去马陵湖洗澡,故猜其将这一部分秘藏启出去了。我到历城时,本欲让焦大和焦二拦住他问个清楚,却未能成功。”
黄元度轻嗯了一声,“就是说这一部分秘藏还不一定是宋小郎拿的。这两年,并未见宋小郎骤富。若是他把秘藏转移走了,应该不会藏得这么深吧!对了,他是不是知道宋湜和那人是你出手干掉的?”
“当时宋铮只有十一岁,宋珏管教得严,他天天跟个书呆子一般,哪会知晓这种事!否则,宋珏也不会为父亲所用了。”黄嵩颇为自信地道。
黄元度轻轻点了一下头,“说第二件吧!”
“第二件事便是在历城了。当日我们对付完颜玉生,宋铮应该参与其中了。他是皇城司秘卒,颇得厉红娘看重,这种事应该少不了他!”
“消息确实吗?”
黄嵩摇头道,“四化客栈一战,局面纷乱,又正逢夜间,那时我的心思也没在宋小郎身上。但我料想有他参与在内。”
“又是你猜想!”黄元度有些不满,“那你与他的冲突是怎么回事?”
黄嵩犹豫了一下,“当日我本要借助丛逵之力,封锁黄河,阻止完颜玉生过河。所以,便以平妻之位,想与丛逵之女丛玉霜结姻。那一天,我得知丛玉霜到五龙潭赏菊,便追到那里。正好有一老翁,卖三色菊花。我便想买下送与丛玉霜。却被宋铮搅了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