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阮阮:「……」
主持人:「沈总说得这么具体,该不会是身边就有这样的人吧?」
沈郁衍面对镜头,大方地承认道:「是有这么一个人,不过我还没名分,所以暂且不提她的名字。」
关掉电视后的纪家别墅——
静若寒蝉。
面对父母「深切关爱」的打量,纪阮阮一阵头皮发麻。
纪母已经改了主意:「我现在觉得沈郁衍也不算太差,起码能用来气那些嘴碎的贵妇太太们。」
纪阮阮:「……」没想到沈郁衍有一天也会做这种工具人。
纪父:「要真有意思的话,也不必瞒着,有空就带回家吃顿饭。」
纪阮阮:「亲亲,咱别自作多情行吗?」
好不容易应付完父母,回到自己公寓,就在门口看见了罪魁祸首。
纪阮阮氤氲着怒气的双眸紧紧地盯着他:「肆意妄为、张牙舞爪、过河拆桥,还喜欢倒打一耙?我有这么差?」
沈郁衍清隽的眉眼染着笑意,慢悠悠地反问:「我有说那是你吗?」
第11章 「沈总,今晚有约吗?」……
纪阮阮踮起脚尖,嫣红的嘴唇几乎贴着沈郁衍的下颌处,温热的唇息随着她吐出来的话,落在他的肌肤上,「沈总,那你倒是说说你身边还有哪个女人是齐肩短髮,右耳耳垂上有粒小小的黑点,说出她的名字来啊。」
沈郁衍薄唇微动,但没发出什么声音。
纪阮阮轻嗤了一下:「真男人可不会刚说完就赖帐的。」
沈郁衍垂眸望着她,漫不经心地笑了下:「要不要来验一下我是不是真男人。」
纪阮阮浑身一僵。
艹。野不过他。
纪阮阮将脸上的刻意收起来,跟他拉开些许距离,满脸写着生人勿近,「你这么晚又来干嘛?」
「不请我进去?」
纪阮阮也不是不识好人心,她能猜到沈郁衍答应专访的目的——
大概是想给她破除那些不好的谣言。
所以迟疑了几秒,还是开门让他进了屋子。
在门口换鞋的时候,纪阮阮留意到沈郁衍带了个购物袋。
见他从里面拿出一双男士拖鞋,然后是牙刷毛巾等一系列生活用品。
纪阮阮惊愕地开口:「你这是做什么?你经过主人家同意了吗?擅自将这些不属于这里的东西带进来。」
沈郁衍换好室内拖鞋,很坦然地解释自己的行为:「我来了几次,每次都是光脚踩在地板上,既然主人家的没有待客之道,我自备拖鞋还不行?还有上次留宿,我连牙都没得刷,你自己有没有经历过,不及时刷牙口腔有多不舒服?」
纪阮阮:「上次留宿是意外。」
沈郁衍:「指不定还有下次意外。」
纪阮阮被噎了下,很勉强地做出退让:「拖鞋可以留下,牙刷毛巾之类的不行,不会有下次意外了。」
沈郁衍不疾不徐道:「行,那你丢垃圾桶吧。」
纪阮阮:「……」以退为进玩得可真溜。
沈郁衍将自己的牙刷毛巾摆好,目的已达到就没多逗留,但是在临走前,还是解释了一遍电视上说的话:「说那些只不过是不想有些人随意代入。」
纪阮阮娇嗔地哼了声:「我也不会代入的。」
「如果你没在看见我的第一眼就气势汹汹地质问,我还能信你一分。」
纪阮阮推着沈郁衍的胸膛,黑眸儘是流淌的愠色:「快离开我家,下回没说够十句好话就别想进门。」
沈郁衍勾着唇角,将她的手指攥在掌心,深邃的眉眼有几许波动:「所以已经在预约我的下一次了?」
纪阮阮的脸蛋似乎有了点点烫意,「那是我能阻止得了的事情吗?」
「自然,你是主人家。」
纪阮阮发现了,沈郁衍这个人就是不识好歹,非得拆穿她的虚张声势。
这么狗的男人活该吃闭门羹。
**
接下来一周,沈郁衍没再来过,而纪阮阮通过这几天,终于查到了杨工跟环宇前任总裁有点沾亲带故的关係。
沿着这一点查,抽丝剥茧后,很快找到了她跟项目组一位设计师助理暗中往来的证据。
这天下午,纪阮阮再次出现在了环宇。
沈郁衍听闻这个消息,直接让她来找他。
秘书敲了敲门,得到沈郁衍的允许后,她才请纪阮阮进去。
环宇坐落在江城寸土寸金的市中心,从顶楼办公室偌大的落地窗望出去,可以俯瞰整个城市的繁荣。
办公桌前的男人俯首看着文件,修长好看的手指握着签字笔,姿态一丝不苟,无声地发散着魅力。
纪阮阮顿了几秒,才迈步走上前。
她将查到的东西放到沈郁衍的办公桌上,「这能还我清白。」
沈郁衍轻抬眉眼,「不是让我给你摆平吗?还自己去查了啊。」
纪阮阮:「自己的事,自己总是要操心一些的。」
沈郁衍听出了画外音:「所以不是很信任我?」
「谈不上。只是觉得你日理万机,恐怕分不出太多的时间去查这种小事。」
纪阮阮说得不偏不倚,就算沈郁衍多多少少对她另眼相看,但是比起整个环宇来说,她的分量——
微乎其微。
从一开始她就决定自己去查,如果沈郁衍肯帮忙,那就是锦上添花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