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臺野挑眉一笑,「所以,这就是耶律将军竟然敢隻身一人前来见我们的理由吗,真是胆识过人啊。」
莫说一个凉州,即便是边关全都破了,萧驰湛这疯子也不会在乎。
他要的就是鲜血,战争!
耶律洪没有说话,心下有些喘喘然,他看着一直不说话的定北王,不免有些怀疑太子派他来,是想要利用萧驰湛的手弄死他。
这么一想,他浑身一震,可自古以来,两国交战不斩来使,他来求和,定北王怎么敢杀他,绝不可能!
除非,是他不想要这个大凉了。
「王爷,此次九州动盪,到处都是生灵涂炭,陛下宴请诸国,也是给诸位一个和解商讨的机会,王爷若是肯赏脸,大凉边关十九州定会安稳。」
这时,萧驰湛忽然幽幽的站了起来,他抱着怀里的猫,缓缓的走到了耶律洪的身后。
苍白森寒的手轻轻的拍了下他的肩膀,声音冷冽中夹杂着几分变态的笑意。
「谢北寒打的一手好算盘啊。」
「王爷何意?!」
话一落,他的脖子上忽然闪过白刃,冰冷的刀锋刺破了血肉,惊住了北齐的使臣。
「定北王,你要做什么?」
耶律齐站在后面,看着父亲被挟制,温和的面容上闪过算计。
有人怒道,「定北王,你莫要太嚣张了。」
话落,哗的一下,暗器闪过,鲜血四溅,说话的男人瞬间就倒在了地上,这一幕,惊骇住了众人。
早就听闻,大凉定北王行事嚣张狠辣,可他们谁都没想过,这厮竟然敢杀使臣。
耶律洪坐在椅子上,额头上渗出了冷汗,但他被紧紧挟制着,根本动弹不得。
身后的男人轻笑了一声,紧接着胸腔里发出了更加诡异的笑声,他都能感觉到,他笑的身子在抖。
「他想要让本王杀了你,以此为藉口,联合九州群起攻打大凉啊。」萧驰湛笑的胸腔都在振动,「本王啊,就给他这个机会。」
耶律洪大惊,这定北王是疯了吗?
「王爷,太子绝无此意,我们是奉陛下之命,带着最真诚的心来和王爷谈的。」
森寒的刀锋更近了一分,逼得他不敢再说话。
萧驰湛唇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冷笑着垂眸,周身气息危险又阴郁。
「来人。」
「王爷。」
「把这些人带下去,好好伺候。」
耶律洪大惊,他实在没想到,定北王竟然这么猖狂,敢扣押使臣,跟北齐如此作对!
他压下心底澎湃的怒意杀意,任由大凉的人将其带下去。
他算是看清楚了,定北王是故意的,这个疯子不知道想干什么?
真是倒了血霉,谢北寒这个阴险小人,为了剷除他,不折手段啊,连凉州都不要了。
「要放出消息吗?」
澹臺野双瞳漆黑如墨,懒懒的坐在椅子上,恣意放纵。
听到他的话,萧驰湛唇角漾出好看的弧度,抱着猫往外走,「当然,本王倒要看看,他想怎么打?」
没过几日,北齐使臣在洪城被杀一事,瞬间就传到了关城。
军营。
大帐内。
谢北寒披着一件绛紫色织锦的宽大袍子,勾着唇慵懒的斜倚在榻上。
大夫看过了他的伤势后,重新换了药包扎,嘱咐道,「太子,这毒现在虽不致命了,可十分的凶猛,定要按时服药才是。」
「嗯,麻烦大夫了。」
大夫走后,坐在下面的漠北阿巴还斜睨的看了过来,眼神凌厉。
「萧驰湛那个疯子,屠杀了我漠北几万的将士,这可都是拜你所赐,太子若是不给我个交代,咱们的合作到此为止了。」
闻言,谢北寒微微撑直了身子坐起,邪佞阴笑的眼神看向了虚清。
「虚清啊,阿巴还可是怪你呢,还不赶紧解释几句。」
虚清身着一身袈裟,手里拿着一串佛珠,听到谢北寒的话,如寒潭般深邃的眸子没有丝毫的变化,清高孤傲。
赤焰那张冷艷无暇的脸上倒是添了几分的怒意。
「太子每次都拿他来当幌子吗?」
「哈哈哈。」谢北寒大笑几声,「这可是我们北齐的北军王,称不上幌子,职责所在。」
赤焰眯起眸子,手里拿着一把寒光闪闪的玄刀,重重的放在了桌子上。
她那张艷若三春桃李的脸上带着冷冽的杀意,「这事,决不能这么算了,太子若是给不了我们漠北一个满意的答覆,漠北百万铁骑必将踏进北齐。」
『啧,别生气。』
谢北寒睁着那双邪妄妖冶的眼睛,歪头看了过来,语气略带几分不正经的调笑。
「萧驰湛那厮坑杀漠北几万人,还杀了耶律洪,又派兵攻打了西羌,北齐朝歌一带更是生灵涂炭,他这一动作,早就引起群愤了,且看着,老皇帝这次宴请诸国,大凉必将败。」
赤焰冷笑,「萧驰湛阴险狡诈,你怎么知道耶律洪真的死了?」
第171章 圣僧是在担心我吗
闻言,谢北寒坏坏的笑了一声,「他那性子,从里到外,从上到下,就是个疯子,痛失所爱,想毁了这个天下呗。」
「不管人有没有死,他偏执狠戾的性子,必定要搞得诸国动盪,西羌一事,就是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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