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黎琼虞看着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她,竟然被吓到哭了。
他的眸色猩红,眼底深藏的恶意瞬间浮现,就像是变了一个人,潜伏在黑暗里的人格突破神经冲了出来。
「你要银子还是什么,我爹爹一定会给你的,你不要杀我。」
她就是偷偷溜来了燕州,替爹爹送信的,刚来还没去找人,就莫名被打晕绑来了这里。
一醒来,就发现自己浑身赤裸的被铁链锁起来了。
微微嘶哑的低笑声传来。
她禁不住浑身颤抖,害怕的打着哆嗦。
「你---究竟是人是鬼啊,说话啊--」
黎琼虞戏谑的看着浑身发抖的女孩,嘴角擒着一抹冰冷的笑容。
他缓缓的走了过去,伸出手抚摸。
指骨如玉的手很冰很冰,覆在她的肌肤上游离,仿佛像是掐着她的索命幽魂。
「啊---」
女孩惊恐的大叫着想要挣扎,可四肢被牢牢的禁锢住,完全动弹不得。
「你不要碰我,不要碰我,噁心,滚开,滚开啊---」
「嘘,别吵。」
他故意用粗噶喑哑的声音说话,极为的丑陋难听。
她要疯了!
这么噁心的声音,死变态还是个丑八怪。
谁来救救她。
「乖,你从来没怀疑过身上的痕迹是怎么来的吗?」
什么鬼?!
女孩崩溃的挣扎着恐惧,可忽然,她似乎想起了什么,心臟仿佛静止了一般,震惊!
是你--
「我身上的痕迹是你弄得!」
她浑身僵滞,寒意从背脊骨蔓延开来,忍不住的想要挣扎。
啊啊啊--
爹!
我遇上变态了。
从去年开始,她的身上就总是莫名其妙的出现红痕,她性子粗劣,不甚注意,没当回事。
可后来,她渐渐的就发现不对劲了。
每次醒来的时候,头总是会隐隐疼,睡前的记忆也总是会莫名的记不得,她没敢跟任何人说,一直小心提防着。
不曾想,她都被这变态欺负大半年了。
「你有病啊,你谁啊---」
黎琼虞笑着摸了摸她布满泪痕的脸颊,俯身轻轻吻在她那颤抖的唇上。
「别哭了,我心疼了。」
他的声音粗粝又难听,腔调带着股怪异的恶劣。
她要被吓疯了,疯狂的挣扎着躲,泪水哗哗哗的往下流,濡湿了绸带,顺着纤细的脖颈一路往下。
黎琼虞看着她可怜巴巴的模样,眼底的欲望不加丝毫掩饰。
他摁住她的头,顺着她的脸颊往下亲,一寸寸将泪珠吻去。
温热的唇亲吻着她的脖颈--
她惊惶不安的挣扎,哭的更凶了。
「你放开我,放开我,我有喜欢的人了---」
话落,身上的人顿了顿,眸子像刀刃般锋利强烈的落在她的脸上。
即便是蒙着眼,她也察觉到了他的愤怒,狰狞。
那隻冰冷的手狠狠的捏住了她的下巴,微微弯着腰贴在她的唇上,语气残忍狠戾。
「再这样说,我割了你的舌头。」
冰冷粘腻的呼吸喷洒在她脸上,后背泛起了密密麻麻的恐惧。
她惊恐的想要大声尖叫,可她死死咬着唇,任由泪水淌过脸颊,不敢发出丝毫的声音。
她求饶道,「你放过我吧,我生活作息很乱的,我跟过很多男人,你不怕染病吗?」
「呵--」
他在冷笑,打在她身上的目光透着戏谑的玩味。
「你不乖哦,怎么能骗我呢。」
惊骇!
她真是太愚蠢了,他欺负了她这么久,一定是早就调查过她了。
一想到这大半年竟然有个变态在暗地里偷窥她。
恐怖!噁心!
她回去一定要爹爹杀了这个变态,杀了他。
呜呜呜--
噁心死了。
黎琼虞噙着笑,压低嗓音,在她耳畔呼出热气。
「乖,自己主动张开,不要让我动手。」
他生得一双妖冶的桃花眼,恶劣的笑在他的眼底漫开。
她甚至都能感觉到他变态调戏的眼神在赤裸裸的从上到下将她审视了一遍,那股感觉,就像是吞了苍蝇一般作呕。
「我求你了,我爹爹是将军,你想要什么,他都会给你的,钱,权,都可以,你放过我吧---」
「放过你?!」
他笑,疯狂的笑。
撕下那层伪装的表皮,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乖,我也好想放过你呢,我已经放了你好几年了,是你逼我的呢。」
他这--什么意思?
她快要吓疯了。
冷风飕飕的刮过,又冷又寒。
可她的内心却是充满了煎熬的恐惧,整个人都处在极度惊惧中。
冰火两重天!
她做梦也想不到,来了一趟燕州,会发生这么可怕的事情。
竟然会被绑架!
她有些绝望,窒息。
没人会来救她,没有人会来救她!
「跟我,我会让你快乐的。」
他低头,咬在她颈侧的软肉上,听着她痛苦的哀嚎,惨叫,心底升起了一股暴虐的快感。
「你滚开,滚开啊,我爹爹不会放过你的,他一定会杀了你,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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