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是想刁难浅儿,他只不过是不想说而已,可他差点忘了,浅儿那是有苦往自己心里憋的性子,她要是被他娘委屈了,憋坏了自己,那怎么办,本来她身子骨就跟风一吹就要倒似的!再给她气受,那还得了?
“你这蠢妇!”李富贵闻言,也怒了。
王喜荷也知道自己不该,被自家男人这么骂,也一点不敢还口。
“舅母,我那位哥哥给了你多少钱?”云惜浅一点没有帮着说话的意思,看着王喜荷直言道。
“也……也没多少。”王喜荷支吾道。
“当年我出府的时候年纪太小,只知道他是我的一位哥哥,但叫什么名字我忘了,可我这位哥哥出手素来大方,想必给了舅母不少钱吧?”云惜浅瞟了她一眼,淡淡道。
王喜荷没说话。
确实是给了不少钱,足足多了十两银子!
“既然收了我哥哥的钱,还望舅母体谅我哥哥的用心,他不希望我在回府之前还是这幅模样,而且我也不希望我自己以这幅模样回府,我相信,我那位哥哥给的钱,就是给我们一大家子吃都是够的,舅母,你应该知道以后该怎么做了吧?”云惜浅看着王喜荷的眼睛,道。
王喜荷忍着肉疼,点点头:“舅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