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和洛基打过,他们谁也没办法真正地制住对方,如果再打起来谁也讨不了好处。
桑伊说,「现在不会。」
塔纳托斯有些焦躁,他攥紧桑伊的手,「那你告诉我,什么时候才能离开他?你总要给我一个答案一个时间,否则你让我一直在这里看着你和他亲密吗?我做不到,本来你就是我的男朋友。」
「那是曾经,现在不是了。」桑伊说,「塔纳托斯,抱歉,但是我现在……」
不想听桑伊继续说下去了。
塔纳托斯盯着那一张一合的红唇,一下子亲了上去。
他终于吻到了他许久没见到过的男朋友。
依旧是香甜的,惹人欢喜的。
塔纳托斯压着桑伊,亲得格外投入。
桑伊睁大眼,他怕洛基进来看见了,他抗拒地推着塔纳托斯的胸膛,却只换来塔纳托斯更加急切的吻。
塔纳托斯很熟悉他,很清楚怎么让他无法反抗,怎么让他舒服。
但是不行,绝对不可以。
他和洛基,现在还在一起,这样算什么?
「宝贝。」塔纳托斯的吻移到桑伊的耳边,「我爱你,不会让洛基进来看见的。」
根本不是这个原因。
桑伊咬了咬牙,声音略哑,「塔纳托斯,你知道现在你的行为像什么吗?」
塔纳托斯试图取悦桑伊,他问,「像什么?」
「像地下情人。」桑伊说,「但是我不需要地下情人。」
塔纳托斯微微顿了顿,他咬着桑伊的唇轻声说,「宝贝,你不要说这样的话,你这样说我很难过你知道吗?」
塔纳托斯取下领带来,把桑伊的手绑上,他轻声说,「宝贝,我要继续了。」
桑伊沉默地别过头去。
塔纳托斯又蹭了蹭桑伊才说,「我不信你对我毫无感觉。」
「我是人,不是石头。」桑伊忍不住反驳,「你又摸又咬又舔,我有感觉不是很正常吗?」
「你对我有感觉,你就是还喜欢我。」塔纳托斯的亲吻下移。
桑伊绷着脸去推他的脑袋,「塔纳托斯,不行,你鬆开我,你走开。」
但是塔纳托斯没有。
桑伊蜷缩起来脚指头又绷直。
他脑子恍恍惚惚地想,完蛋了。
真的要完蛋了,这样的话,到时候真的无法直视洛基了。
房门被大力推开。
匕首飞过来从死神的头顶飞过又回到洛基的手中。
塔纳托斯不紧不慢地拉了被子给桑伊遮好,他微笑着看向洛基,「这么暴力,可是会吓到桑桑的。」
「你这个混蛋。」洛基的视线落到桑伊的手上又收回看向塔纳托斯,「你是不是准备强迫他?」
「强迫?」塔纳托斯摇头,他说,
「不是强迫,我们两情相悦,情投意合,现在这叫情到深处,我当然要和他做-爱。」
塔纳托斯的话让洛基都感到有几分荒谬,「你在说什么东西?你没有伦理道德吗?桑桑是我的伴侣。」
「伦理道德?」塔纳托斯认真想了想,「在我的家乡,的确没有这种东西。」
桑伊:「……」
希腊神话的体系里,的确是没有什么伦理道德的。
兄弟姐妹父母这些关係都乱七八糟的,只有冥界稍微好一些,身处冥界的塔纳托斯虽然没有乱搞,但是人类的道德伦理这一套放在他的身上,似乎也并不适用。
想到这里,桑伊的表情也有些崩。
洛基不再和塔纳托斯多说什么,他大步走过来推开塔纳托斯,然后把桑伊抱起来。
他冷冷地看了一眼塔纳托斯然后说,「你该去学习一下看看,人类社会的文明,而不是像一个野兽一样,只会用这样的方式……」
塔纳托斯:「……」
他倒是觉得洛基不可理喻,先不说他和桑伊还没有做,就算是他和桑伊做又怎么了?
洛基抱着桑伊,肩膀狠狠地撞了一下塔纳托斯,「野兽,你该滚回属于你自己的地方去。」
塔纳托斯面无表情地跟出来,「你才该滚回属于你的地方去,你可不属于地球,而我,每个世界都需要死神。」
桑伊弱小无助,根本不敢说话。
「这是我家,我和桑桑的家。」洛基瞥了一眼塔纳托斯,「而你,该滚出去了。」
塔纳托斯的视线落在桑伊的身上,他一动不动地看着桑伊,许久才说,「你可以继续做梦,但是很遗憾,我会永远追着桑伊。」
说着塔纳托斯又笑起来,「你有永恆的寿命吗?你没有,但是我有,桑桑也有,我们註定永远在一起。」
洛基冷漠地看了一眼塔纳托斯,不再说话,抱着桑伊回到了他自己的房间。
塔纳托斯站在原地,许久他才抬起脚步出去。
……
「他欺负你了。」洛基摸了摸桑伊的脸,「抱歉,不该让你一个人面对他的。」
桑伊微微摇了摇头,他说,「不关你的事,而且他……并没有伤害到我
。」
洛基定定地看着桑伊,「你不会留下我一个人的对吗?」
「当然不会。」桑伊莞尔一笑,他抬头说,「你相信我吗?」
洛基沉默了一会儿说,「我当然信。」
桑伊攀上洛基的肩,他轻声说,「我不会留下你一个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