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顾林晗说,「半个小时前杂誌社官微就发博了,你赶紧去转发宣传。」
凌安颔首。
转发完微博,他注意到江汐月关注了自己。
「……」
拒绝了还继续,就没意思了。
凌安多活的这三年,见识过太多事。
上辈子父母去世后,他第一次尝到人情冷暖,骄傲、幼稚又透着傻气的少年一夜间被迫长大,开始懂得秩序和规则。
重新回来,他的父母健在,所以他安心享受现在,并不代表,他还是当初的傻白甜。
顾林晗坐在他旁边,自然也看到了,皱了下眉,「她的意图有点太明显了。」
凌安没说话,回了关注,然后把姜柏、陈歆、邵阳一併都关注了。
顾林晗瞬间懂得凌安的意思,给他竖了竖拇指。
到饭店,凌安和顾林晗先下车,周漾找地方把车停好,陈平和陈安在不远处,凌安回头对他们说:「你们去吃饭吧。」
陈平比个手势,表示他们自己会把握。
凌安没再说其他,带着顾林晗进饭店,报了包间号,服务员就领他上去。
敲门进去,曹建新和其他三人刚脱了外套要坐下,应该是刚到没多久。
就剩下江汐月还没到。
二十分钟过去,江汐月终于到了,进门就先道歉,「对不起,我的车在路上出了点问题。」
这种属于不可抗力的理由,曹建新脸色好一些,指了指剩下的空位,「坐。」
很快,服务员把菜送上来,满满一桌。
曹建新还让开了红酒,倒也没强迫所有人都喝,他似乎只是自己喜欢,端着慢慢品。
见大家拘谨着放不开,又笑起来,口吻平和,「就是一起吃顿饭,唠唠家常,不用紧张,我也没兴趣来其他人那套,自在点儿。」
晃了晃手里的红酒,补一句,「不能喝的,不用勉强,这顿饭的目的就是增进彼此感情,仅此。」
话这么说,可能他也真的这么想,但在场的人,都在娱乐圈摸爬滚打多年,没人会真的这么做。
而且不喝酒,气氛总有些僵,热不起来。
果然几杯酒下去,包间内的氛围逐渐热起来,大家交流更自然,邵阳放得很开,还说学逗唱耍的起宝,所有人笑得开心。
一顿饭吃了两个多小时,散场的时候,已经九点半。
凌安有些微醺,但没醉,这样的感觉其实很舒服。
顾林晗跟在他身边,担心地看他。
凌安对他摆摆手,「放心,我很好。」
顾林晗听完,仔细观察凌安,见他走路正常,眼神也清明,放下心。
外面颳起了大风,再加上气温低,非常冷,能直接把人吹冻傻,跟其他人打过招呼,凌安带着顾林晗匆匆上车。
正准备叫周漾开车,凌安余光瞥见江汐月一路朝他所在的方向跑过来。
很快,江汐月在他车旁边停下来,弯下腰,轻轻敲了敲车窗。
「……」
凌安有些无奈地把车窗放下来。
「有什么事?」他疏离且礼貌地问。
江汐月笑容甜美,「我家跟你家顺路的,你能送我一程吗?我的车送去修了。」
凌安自然不会同意,甚至没下车。
「不好意思,坐不下了。」他更加直接的拒绝,希望对方明白,能识趣的离开。
江汐月的笑僵了下,声音保持甜糯,「车上有五个座位,你们才三个人。」
凌安微笑,「我喜欢一个人占两个位置。」
又看一眼江汐月,觉得她有点太拼,这么冷的天,还露着腿,沉默几秒说:「我帮你叫辆车?」
江汐月表情彻底僵了,「不用了。」要叫车她不会自己叫么,不解风情!
凌安本来就是稍微心软了下,听她拒绝,也不强求,「那你小心些,我先走了。」
话落,干脆的把车窗关上。
呼,冷死他了!
他紧了紧羽绒服,接过顾林晗递给他的热水暖手,对周漾说:「开车。」
江汐月没料到凌安真的走了,只给她留了一车尾气。
当即气到跺脚。
她的助理跑过来,看见她扭曲的脸,立刻低下头,当做没看见,「江姐,我们走吗?」
江汐月瞪她一眼,「不走留着当冰棍吗?」
车子拐弯,驶出一段距离。
顾林晗回头,发现看不见人影了,才说:「就这么丢下她一个人,可以吗?她会不会记仇,以后给你穿小鞋?」
车里暖气开得很足,凌安终于缓过来,解下围巾,「她哪里是一个人,助理在的,就是没出来。」
又转脸看顾林晗,接着说:「她记仇也没关係,她现在是正当红的小花没错,但这是曹导的戏,曹导非常满意我,她想做什么,也得先看情况,不敢的。」
这倒是,毕竟凌安是曹建新只看一眼就定下来的人。
顾林晗非常郁闷,「她为什么就缠你一个人啊?」
凌安摸摸自己脸,自恋说:「大概是因为,我长得最好看,颜控抗拒不了的。」
「……不是开玩笑。」
「好叭,那就正经分析,」凌安拍下他肩膀,「其实很简单,姜柏这么多年零绯闻,咖位还比她大多了,她得罪不起,而邵阳明年要参加同性恋爱真人秀的录製,跟他炒绯闻,她又不是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