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加临找人把章佑铭打住院,自己却在外面花天酒地,有没有可能就是章佑铭心怀不满,直接去报復他了,吴加临那种人又很信这些所谓术士。
想到这儿,石枳青背脊一凉,不会吧,自己才跟章佑铭重逢,这要是就犯事儿进去的话,以后可怎么办?
不过着急归着急,石枳青还是将手上的工作完成过后,才给章佑铭发了条简讯,问他现在在干嘛。
章佑铭没有回简讯,直接打电话过来,说是在配合警方调查,但比石枳青所脑补出来的完全不一样,吴加临更趋于是自尽,现场并没有其他人的痕迹,况且章佑铭有不在场证明,他昨晚跟断眉张在大排檔吃到凌晨两点多。
再加上那附近晚上有拍夜景,飞无人机的,正好拍下了吴加临坠楼的过程,公布出来的视频里面,吴加临疯疯癫癫的,一下做着搓衣捻线的动作,一下晃头晃脑,一下又在原地绕着圈圈,像是着了道。
网上有人说,是温影母子回来报復他。对于这种说法,大家也只是说说而已,并没有当真。
不过章佑铭为了感谢石枳青给他买手机,请石枳青到家里吃饭,石枳青开玩笑说起这事儿,章佑铭却一本正经地告诉他,吴加临就是遭报应。
第10章 是个美男子
=========================
「你怎么那么确信他就是遭报应?」石枳青吃着油焖大虾,笑道。
这种事情他也就当八卦听听,饭桌上侃侃,他今儿还挺高兴。
「亡者不会说谎。王瞎子算过了,错不了。」章佑铭轻声道,他还是吃着他的冷麵馒头,不过在家里面吃,还有两个热菜就着吃,比温水下馒头还是舒服些。
「王瞎子这么厉害?改天我也找他算算命。」石枳青只是随口一说。
没想到章佑铭反应挺大,差点被馒头噎着,指着茶几上的水杯让石枳青递给他后,才道:「不要轻易算命,好的算命先生是有原则的,没那么随便,除非是来算命的人到了进退维谷左右两难的局面,怎么也无法想通的时候,才会帮忙算,你现在有什么烦恼?真是。」
章佑铭这话前面还好好的,后面一句就明显带着情绪。
「我怎么就不能有烦恼了?」石枳青反问,然后又做出恶狠狠的表情,吃了一口蹄花,含糊不清道:「那天吓死我了,听到办公室实习生再说吴加临坠楼死了,我还以为是你找人家麻烦去了,正好那天早上你还不对劲儿,身上还一大股血腥味,吓死我了当时。」
「就算是和我有关,你干嘛那么大反应?」章佑铭定定地看着石枳青,仿佛要把他看穿。
「是个正常人都觉得吓人好吧。」石枳青才不敢直视章佑铭的眼睛,就像害怕章佑铭有读心术似的,怕他看穿自己那些龌龊的心思。「不过跟你没关係就好,不然你这来来回回折腾,生意还做不做啦,还赚不赚钱啦,以后怎么娶媳妇儿。」
「我这个样子怎么娶媳妇儿?」章佑铭问。
石枳青被这么一问,心里又开始懊恼自己怎么就管不住嘴,乱说一气。「你这样怎么啦?你这样除了穷点,职业不太体面,哪儿都挺好。诶,你就没有考虑换个工作?」
「没有考虑。」章佑铭淡淡道,然后还不忘补一句:「我除了穷,工作不太体面,我还是个瘸子,连个三岁小孩都跑不过的瘸子。」
「你又不需要跑动,你就静静坐在那里,就是个美男子。」石枳青说。他似乎也有点跟章佑铭槓上了,章佑铭每次都拿腿不好这事儿来发脾气,虽然大部分时候都是生闷气。「再说,以前你腿好的时候,也没见你谈过恋爱。不谈恋爱就不谈呗,不娶媳妇儿就不娶呗,反正我还不一样单身。」
「你是你,我是我。」章佑铭说。
章佑铭说话确实难听,不过石枳青这回告诉自己,不要生气,他又没恶意。
「算了,不说这个。反正我觉得你挺好的。」石枳青是打心底觉得章佑铭好。「你那天晚上回去,是做什么事?你说你们一般不算命不做事,那天晚上你怎么还在医院躺着都去帮别人做?」
章佑铭怔了两秒,那晚他是耗费了不少阳气隐藏人身带着温影找到吴加临,想讨个说法,哪晓得那男人看见烧得体无完肤的温影母子,人就疯了一半,实打实将来去脉说了出来,然后人就彻底疯了,失足坠楼。
但他肯定不能这样跟石枳青说,思量几秒,才开口道:「断眉张有事求于我,他说有人找他告阴状。」
「什么是告阴状?」石枳青头次听说这词儿。
「民间说法,有人死去后託梦给活着的人,希望帮忙主持公道。只是民间传说,别当真。」章佑铭看着石枳青那质疑的样子,故意强调了那么句。
「託梦这事儿,我小时候听说过。不过,这种东西,宁可信其有吧。」石枳青说完闷着头吃了最后一个大虾,然后突然抬起头问:「你相信有平行时空吗?」
「不太了解。」章佑铭说。
石枳青这下来了兴趣,筷子一放,便说了起来:「我一直相信梦境就是平时时空,那里面有另外一个我生活着。」
「梦境不是说和潜意识有关?」章佑铭说。
「可是有的梦根本用潜意识无法解释。」
「比如说?」
这下把石枳青难住了,他总不能把最近做的那些极具真实性的桃色春梦讲给章佑铭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