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瑾累了,对于唐韫修的夸奖,只是嗯了一声,随口敷衍着啃了他一口,之后便睡下去了。
驸马爷负责后续的清理工作,叫了一次水,本应该进来送水的丫鬟们只送到门口,驸马爷便将东西接了过去,他脖子上有些痕迹还很明显,就这么落入旁人眼中,年轻的丫鬟立刻低下头来,不敢多看。
只是还有一位是太后派过来伺候赵瑾的姜嬷嬷,她看着唐韫修蹙眉,下意识便板着脸道:「驸马,公主如今有孕在身,驸马还是节制为好。」
唐韫修扯了一下嘴角:「姜嬷嬷是以什么立场在教本驸马做事?」
姜嬷嬷:「老奴不敢,只是驸马应该知道,太后对公主肚里的孩子带有多大的期待,这孩子容不得半点差池。」
唐韫修眸光冷下:「姜嬷嬷,做好你的本分便是,殿下与本驸马的事,什么时候容得你来多嘴?」
说着,房门就这么被他合上。
夜已深,唐韫修懒得多说。
他端着热水,给床上的人擦了一下了身体,而后再躺下。
这件事赵瑾原本不会知道,只不过第二日,唐韫修上朝后,姜嬷嬷在赵瑾用早膳时忽然领了几个人过来,都是一水的年轻小姑娘,水灵灵的,谈不上是多国色天香的美人,但都是容貌姣好的年轻姑娘。
「老奴见过殿下。」
赵瑾看着姜嬷嬷,又看了一眼她身后的小姑娘,开口问:「姜嬷嬷,这是?」
姜嬷嬷道:「回殿下,老奴看殿下房中近来缺些伺候人的丫头,便物色了几个,殿下看着哪个顺眼,便留在房中伺候。」
赵瑾并没有这个敏锐的劲儿,她没觉得自己房中缺人伺候,或者说,紫韵偶尔都抱怨唐韫修这个驸马将她的活也一起包揽了。
「姜嬷嬷是觉得本宫哪里缺人用了?」
姜嬷嬷:「殿下如今怀有身孕,现在月份还小,但再过些时候,孩子便大些,殿下与驸马同房便不太合适,所以老奴才物色几人来伺候殿下与驸马。」
赵瑾还没反应过来,一旁站着的紫韵忽然开口道:「放肆!姜嬷嬷,殿下房中事也岂是你能插手的?」
看着紫韵一脸怒容,赵瑾才逐渐明了。
只是姜嬷嬷自恃是太后的人,此时还没意识到什么,她说:「老奴是太后娘娘派来伺候公主殿下的,自然凡事以殿下还有腹中孩子为主。」
「你!」紫韵气到往前走了一步,「你算什么东西?敢将手伸到殿下房中来?」
赵瑾这会儿停下了用膳的动作,又重新看了眼姜嬷嬷与其身后的姑娘们,不得不说,姜嬷嬷还是有用了心的,她挑的姑娘们模样不错,但比起赵瑾这位真金白银养出来的公主,还真不是一个等级的。
兴许是想着,唐韫修会留宿,但又不至于被迷了心智的那些。
姜嬷嬷方才所说的,让这些姑娘来伺候赵瑾与唐韫修这句话,如今想来实在值得深思。
「姜嬷嬷,」赵瑾抬眸,终于又开口,「你这是给驸马挑了通房丫鬟?」
「殿下放心,这些丫头主要还是伺候您,」姜嬷嬷笑道,「只是等殿下腹中胎儿月份大了,便不适合再与驸马同房,老奴准备这些丫头,也是为了殿下着想。」
自己准备的通房,总是要比外面那些乱七八糟的狐狸精要干净。
赵瑾愿意相信,姜嬷嬷挑人还是为她着想,只是——
「姜嬷嬷,既然此事是为本宫着想,那为何不先问过本宫的意思?」赵瑾语气平静,丝毫没有兴师问罪的意思。
姜嬷嬷却是一副过来人的模样,「殿下如今与驸马正是蜜里调油的时候,自然不会同意,老奴此番先斩后奏,也是希望殿下明白,男人的心想要抓好,也不能时刻盯着看……」
「姜嬷嬷,」赵瑾平静地打断了她的话,「你是以什么身份在给本宫的男人塞女人?连本宫的母后也不会如此。」
赵瑾这句话,是在反问姜嬷嬷,难不成她的身份比太后还要高贵不成?
姜嬷嬷似乎终于意识到赵瑾这句话里的不对劲,她「噗通」一声跪了下来,「殿下,老奴是为了您与腹中胎儿着想啊,太后娘娘对殿下腹中胎儿极为关心,殿下切不可为了一时贪欢而伤了孩子。」
赵瑾闻言,沉默了许久,久到姜嬷嬷都以为她自己想通了一般,赵瑾忽然问了一句话:「怎么,你的意思是,本宫腹中这个尚未成型的胎儿比本宫还要尊贵是吗?」
赵瑾的这句话,显然有些颠覆在场之人对母亲身份的认知,母亲爱子女,纲常伦理,天经地义。
「殿下,您是母亲。」姜嬷嬷说了这么一句,没有回答赵瑾的问题,又似乎已经回答了。
在赵瑾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她就想到了会是这样的答案。
但她这个人兴许比较叛逆,她扯了一下嘴角:「本宫眼中,所有还没生出来的胎儿,不及其母万分之一重要,你想让本宫为了孩子忍什么?」
「殿下!」姜嬷嬷猛然抬头,「您可知您这腹中胎儿意味着什么?如果让太后娘娘知道您的想法,她老人家定然……」
「定然什么?」赵瑾眯了眯眸子,「你拿太后来压本宫?」
姜嬷嬷张了张嘴,只是还没等她说出口,便听见赵瑾笑了一声:「来人,将姜嬷嬷遣送回宫,太后问起来,便说她伺候本宫伺候得不舒心,本宫心情郁结,对胎儿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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