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月不说话,慢步走到夜冥面前,看他。
“你这女人干嘛?趁我受伤要劫色?”夜冥警惕起来。
流月皮笑肉不笑的扯下嘴,然后从身后拿出一根银针,在夜冥来不及叫嚷的时候插到了他胸膛某个穴位上。
夜冥只觉得眼前一阵黑:“该死的女人你给我下黑手!”
“闭上嘴老实睡你的觉去吧,你真的很烦。”流月把针拔出来。
夜冥只能最后怒指了流月一下,就昏迷了。
真是活见鬼了,他竟然被一个女人暗算!
夜冥再醒过来的时候流月没在,他胸膛上的绷带换了新的,应该是那女人给他换过了,他撑着自己从床上下来,胸口还是有些闷闷的疼,那该死的猫妖,他还从来没受过那么重的伤!
撑着墙走到门边,流月打开了门:“你做什么?”
“我要去找冷陌他们。”夜冥让开流月往外走。
“不行。”流月从后面拽住他胳膊:“你现在如果强行活动,会让你的伤口再次恶化,最起码你得躺三个月以上才能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