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男人挑眉,一时间没理解他的意思。
「你就是故意的。」易尘自顾自的回答,说着说着自己又忍不住脸红:「我的发情期才没有这么长,你还弄到里面了!」
时秋寒失笑,故作不知他说的是什么:「宝宝,你对自己是s级的事实好像还没有一个具体的概念。」
易尘咬着下唇,不肯承认。
「才不是因为这个。」
「好好好,不是不是。」吃饱餍足的男人心情特别好,无论易尘说什么都是对的,都得哄着。
刚刚度过发情期人都比较虚弱,易尘软软的问道:
「我们不录节目了吗?」
「节目组已经发了通告,情况特殊,大家都理解。」时秋寒说。
易尘沉默了,片刻悠悠的坐起来:「什么情况?什么特殊?」
时秋寒失笑:「空间站临时管制。」
易尘:「???」
男人挑眉:「…你以为是什么?」
易尘嗔了他一眼,又软软的趴了回去,两人互相抱着在这小小的空间里,银河上方光芒璀璨,易尘眼睛一闪,竟然看到一颗流星从眼前划过,他手指动了动,这几天他跟做梦一样。
片刻,下面的人送来了简单的吃食,时秋寒打开舱门,机器人将餐盘缓缓送进来。
三天内易尘都是被时秋寒清亲口餵的营养液,这会早就饥肠辘辘了,可等他看清餐盘上的东西,瞬间抑郁。
脑袋一转,拒绝意图明显。
时秋寒无奈:「你乖点,空间站最近系统出了点问题,只有简单的营养剂和压缩视频,等到回去我亲手给你做鱼片粥好不好?」
易尘不为所动,从前他对食物是没什么感觉,营养剂一喝就是很多年,但现在不一样,他的嘴巴已经被时秋寒给养叼了,什么营养补充剂,他是吃不了一点。
「不。」
「已经连续两天没吃东西,这些虽然没什么味道,但很有饱腹感,就吃一粒?」时秋寒哄道。
易尘栽倒在时秋寒肩上:「我不饿了,你吃吧。」
时秋寒嘆气:「小娇气包。」
易尘:「你嫌弃我了?」
男人揉了揉额角:「说的什么傻话?」
「嫌弃也晚了。」易尘道:「你已经说了结婚,我就赖上你了,我们回去就领证。」
时秋寒拿着营养剂的手一顿,直直的看着眼前的人:「宝贝,你说什么?」
易尘从他怀里退出来,用薄毯把自己裹成一隻粽子,独自害羞。
「没听见算了。」
「想赖帐可不行,我这是有证据的。共重 嚎梦白推 文台」时秋寒向他晃了晃手上的银色戒指:「我现在就发简讯给克莱,让他去准备。」
易尘窝在角落里,蜷成一团,像一隻逃避人生的鸵鸟。
就算是这样,该面对的困难一点都没落下。
「但是你必须补充营养,这是压缩补充剂,别的可以不吃,这个必须吃了,嗯?」
易尘扁了扁嘴巴,可能是有人宠有人疼的缘故,越发娇气了,明明从前就是日常,现在却耍赖着怎么都不愿意,非要等到男人实施强制措施才肯乖乖就范。
于是时秋寒长臂一伸,就把人就老远禁锢在自己怀里。
「不听话,想我亲口餵你是不是?」
易尘扯着身体继续闹,但一个omega哪里是alpha的对手,几乎毫无反抗之力,时秋寒大手捏着他的下巴,不由分说就给营养剂送了进去。
「唔…」
「不准吐,吐了就把你留在空间站,让你对着银河天天吃药丸。」
易尘:「……」
见他不动,时秋寒立马送了口水,终于顺利的完成了三天来的第一顿饭。
现在易尘的身体还很虚弱,加上某个部位被过度利用,那是站不起来一点。
连最后上飞船都是被时秋寒抱着。
临走前,时秋寒带着他去军事观景区逛了逛,身后两位帝国军官一直不远不近的跟着,易尘无端有些紧张。
「好…好严肃啊。」
时秋寒失笑:「怕什么,再严肃他们也是个普通人。」
「…不过也好帅。」末尾易尘又添了一句。
时秋寒挑眉:「谁帅?」
易尘摸了摸鼻子,底下偷偷勾了勾易尘的手指:「我是说…你穿上军装也一定很帅。」
后面两位军官对视一眼,默默退到一个不显眼的位置,怀疑人生。
「你确定这是我们的诺兰元帅?」小A不可置信。
「人是诺兰元帅,倒是芯子很可能已经被置换了。」小B很谨慎的评价道。
「想当初我在长官手下的时候,一眼下去就冰封万里,气温天天零下,现在可好。」小A摇了摇头:「简直不可思议。」
「这样也好,以后有地方求救了。」看到易尘,小B对自己的未来很乐观。
时秋寒反手抓住易尘的手,十指相扣。
「会觉得难受吗?」观景台几乎全视野暴露在太空下,过来已经接近天了,儘管环境已经儘量模拟首都星,但始终还是不一样,易尘又处于敏感时期,他还是担心易尘会觉得不适。
易尘摇头,脑袋往时秋寒的肩上蹭了蹭:「没事,不过……还是觉得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