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行,你先让我把这口气给发泄出来!我憋不住了!」
「嗯嗯,反正我也说完啦,你现在可以说话啦。」
刚才为了不让陆千俞插嘴打乱思路,苏言都没让陆千俞讲话,要让他等自己说完。
陆千俞一听到沈念安这三个字就开始气得不行了,他就知道,沈念安就是个害人精!
连续骂了五分钟之后,陆千俞终于结果苏言递过来的水,咕咚咕咚地喝了好几口。
「她肯定是故意的啊!没准就是算好了那个时候家里没人才过来的!」
「我觉得也是!她当时是真的在推我!很用力很用力的!」
苏言回想起自己摔倒前的那一幕,还有些后怕。
「千俞,你说我是不是很傻啊,」苏言皱着小脸,嘆息道,「你都跟我说了这么多遍要远离她了,我还同意让她和我一起去遛狗。」
「才没有呢,你才不傻,是她太狡猾太可恶了!」
陆千俞这么护短,当然是护着自家嫂嫂。
「嫂嫂,就算你不同意,她也会想别的办法跟你一起去的,所以你不要觉得是你的问题!」
「坏人明明是她,我们是受害者,凭什么还要我们自己反省!全都是她的错!!!」
苏言低着头,轻咬着唇,许久才原谅了自己。
也是,他明明什么都没做错,做错的是沈念安。
他是受害者,他都这么委屈了,才不要再继续责怪自己呢。
「嫂嫂,别难过了,我们现在只要好好的就行。」
陆千俞抱着苏言,像治癒的小奶猫一样蹭他,「喵呜喵呜,难过飞走,痛痛飞走,宝贝乖乖~~」
苏言失笑,眼眸中闪过喜色,甜甜一笑,「小千俞,你怎么学猫咪学得这么可爱呀,从哪儿学来的呀?」
听见苏言笑了,陆千俞也开心起来,正想说点儿什么呢,他包里的手机响了。
「千俞,是你的手机响了吗?」
陆千俞的书包刚刚直接甩在了床头旁边那张金属表面的矮柜上,包里的手机一震动,声音就特别明显。
「是的是的!」
陆千俞拉开背包拉链,好一顿翻找。
刚才一下课他把东西全部往包里塞就赶过来了,完全忘记了自己还要去沈修然那边「上班」的事情。
陆千俞的书包是大单层的,只需要用一个字来形容,那就是——「乱」。
东西太多了,差不多将包里的东西都倒出来了,才找到了那隻正在嗡嗡震动的手机。
「谁的电话呀?这是.......谁啊?」
苏言好奇地将脑袋伸过去看了眼,手机上面的来电显示上写着的是「催命王八鬼」。
陆千俞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是沈修然这个大混蛋!」
已经过了放学时间很久了,陆千俞迟迟没有去沈修然那儿,沈修然便打了电话过来催人。
陆千俞这几天被「压榨」得不行,连吃饭的时间都要严格控制,超出一分钟都要加班加点补回来。
沈修然总能给他找到好多杂七杂八的事情让他做,他真的是没有一分一秒是閒着的。
他都已经打了「辞职」的念头了。
「嫂嫂,你先捂住耳朵。」
「啊?捂耳朵?」苏言不明觉厉地看着他。
「哎呀,快点儿捂好,」陆千俞朝他羞涩一笑,「不然待会儿可能会吓着你肚子里的小宝宝的。」
苏言:「.........」
虽然不太懂,但还是听话地捂好了耳朵。
陆千俞点了接通,没等沈修然说话便对着话筒大声喊。
「催催催!!!天天就知道催我!!!你除了知道催我!你还知道什么啊啊啊啊啊!!!」
苏言:「!!!!!!」
沈修然:「!!!!!!」
沈修然这边的晚餐已经准备好了,却迟迟未见到陆千俞过来。
比平时到的时候晚了10分钟之后,沈修然便耐不住要给陆千俞打电话了。
他悠哉地靠坐在沙发上,盯着面前饭桌上的两份截然不同的晚餐。
电话拨通后响了很久还没有人接,沈修然想着这傢伙估计是下课晚了,现在正在赶来的路上。
正准备挂了再等等呢,对方就接了起来。
一阵高分贝的声音传来,沈修然被陆千俞那杀猪般的声音惊得手机都差点儿拿不稳了。
揉了揉被震到的耳朵,沈修然眸光微深,沉声道:「你发什么疯?只是想和你说再不来晚饭就凉了,你朝我发什么脾气?」
「我就是要朝你发脾气!怎么了?!坏人坏人坏人!」
陆千俞就是迁怒到他身上了,谁让他们是名义上的姐弟,还是一家人。
「我......」
沈修然想说话,但是被陆千俞接下来的哔哔哔各种骂人的词句都给怼回去了。
自始至终没有给沈修然说一句话的机会,电话就被挂断了。
沈修然:「........」
不明觉厉,明明今天中午在他这儿蹭饭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晚上就像突然变了个人一样。
难道真是自己这几天做得太过分了?
沈修然难得反省了一下自己的所作所为,好像确实像是在利用职权欺负一个可怜打工还没工钱的Omega.........
看来这样还是不行,想要一个打工O心甘情愿地为自己办事,还是得软硬兼施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