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抵挡了一次蛊粉,那符也就失效了。
许白微有点费解,许家从未接触过各行方士,更别提许亦宛只是个普通姑娘,在什么情况下会有蛊师对她下手呢?
她不禁想起了校门口碰到的许生友夫妇,当时她只以为是来找她的,但现下一想,那对夫妻怕正是焦头烂额的时候,不该仅为了那条项炼两人一起专程来蹲她。
这么想着,许白微去敲了许亦宛的门。
许亦宛开门之后,看见是她,「又怎么了?」
许白微递了张新符过去,「你身上戴的那张,扔掉吧,换这个,最近你注意着你身上的符,要是上面朱砂褪色,你就来找我要新符。」
许亦宛:「?」
许白微笑着,及时补充:「十万块哦~」
「行!」许亦宛咬了咬牙,不问缘由,屈服于金钱。
从许白微手里接过符,关上房门后,许亦宛从身上摸出那张旧符,犹豫了一下,想起许白微刚才的话,把符纸拆开来看了一眼。
只一眼,她就身子一僵,手中黄表纸上原本鲜红刺目的朱砂笔迹,果然已经褪了色,朱砂颜色十分黯淡,如同经年累月一般。
可这符她也才戴了不到一个月啊!
朱砂是稳定的化学物质,通常情况下是不可能轻易掉色或褪色的。
许亦宛将褪色的符纸捏在手里,手指无措地动了动,她回头看了一眼门口,秀气的眉头微蹙,心绪有点不好言说。
许白微是怎么知道符上朱砂褪色了的?
另一边,一个房间里。
许生友,还有另外两个人,两人中的一个是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看起来有种久居高位习惯于发号施令的气势,另一个男人穿着便服,大约四十来岁的样子,气势上比不过西装男人,但却也有种不加掩饰的高傲。
穿便服的男人正盘腿坐在地上,设坛做法,然而一个小时过去,不管他怎么做,都没办法得到回应。
便服男人睁开眼,眼神不善地看向许生友,「你到底有没有把东西送出去?」
听他这么说,那西装男人也朝许生友看过来。
许生友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立即叫屈:「我送了啊!还不止我一个人去的,我和我老婆一起去学校门口守的那妮子,确保她过手了,她还打开盒子看了一眼!」
那蛊粉肯定就是沾到了许亦宛身上的。
西装男人也流露出些许失望,「怎么老是出问题,宋先生,你上次就说能做成,但是最后也没反应。这回不要许生荣那老东西的命,就操纵那妮子去拿他的私章也不成。」
许生友也小声嘀咕:「就是,我可是按照说的,把东西送到了的……也不知道是谁没本事,现在的半罐水就急着出来圈钱的倒是挺多……」
他还没嘀咕完,立马被那宋先生刀子一般阴冷的目光盯过来,许生友吓得立马噤声了。
宋先生收回目光,冷哼一声,沉声道:「许家指定是有人指点,不然不可能一而再地从我手上逃过去。」
西装男人沉吟了下,说:「那什么时候可以有下一次?宋先生可有把握胜过那指点许家的人?」
他倒是听过,会有法师之间的斗法,要是道行浅的,那自然就落败了。前面这两次都失了手,他不得不怀疑宋先生的能力。
那宋先生睇了一眼:「等我通知吧,最近我有别的事,没时间,至于有没有把握,你且看着吧。」
第35章 超级加辈
有了之前道观闹鬼的岔子, 现在许白微让黄皮子每天天黑之后就把大门关好,当然,要挑着没人的时候, 绝对不能让人看见了。
几天过去, 现在白天的时候,会有一些周围的中老年居民,三五结伴地到三元观来休息、消遣时间。院子里有石桌石凳, 天气入了秋有点凉意, 石桌石凳上还贴心地放上了薄垫。
「周围几个公园我都去过,玩儿下来感觉还没有三元观里的空气好, 在道观里坐着都觉得身心舒爽。」
说话的老人是个有呼吸道疾病的病人, 对于环境空气品质变化比较敏感, 来了三元观一次之后就老惦记着这地方,最近天天都来, 拉着同样退休了的牌友到三元观里来玩儿。
头天来的时候,他牌友还说:「这道观里面,我们天天到神仙面前来打牌,怕是不太合适?」
老人嘿嘿一笑, 「没事, 咱天天来就先上香,神仙不会跟咱计较。」谁叫他就是惦记这儿呢。
许白微过来的时候,老人还跟她打了招呼,她虽然不是每天过来, 但常来三元观的人之前还是见过她一两次,知道她是这道观的主人。
每天除了几个老人, 还有几个生面孔,毕竟周围居民那么多, 就是一天来两个,也算是来了新客。
「诶,小许,上次跟你拿的符,可以多给我一个不?」有人叫住她。
许白微看过去,是上次她看见戴着帽子上香,然后过去细心讲解过程的那个大爷。
她笑道:「当然可以,大爷,我猜您上次接我的符只是不想我尴尬,怎么今天主动来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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