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团眼睛里包着两汪眼泪,试图劝说:「可是蛇也是会吃黄鼠狼的,很可怕的,麻花哥哥你真的不怕吗?」
「怕个锤子!什么叫蛇也会吃黄鼠狼,老子也算是蛇的天敌,会耍蛇,反应很快的好不好,就算偶尔有斗输了入蛇腹的时候,那叫胜败乃兵家常事!」
白玉团感觉此刻自己多么地孤立无援,再看了一眼白黛玉,人还在美着,心里好绝望,没有一个好说话的。
刺猬也和黄鼠狼一样,在自然界里属于蛇的天敌之一,所以人家不怕,为什么只有鼠鼠是食物链底端,鼠鼠要自闭了(闭目)。
已经进到三元观后院里来的常锦秋,看着眼前决定他的去留的投票现场,几家之间,大都不完全对付,所以大约因为常锦秋是以人身来的,所以黄白灰几个平日里都喜欢以原形活动的,现在都变成了人身示人。前二者是不想表现得修为落了下风,至于白玉团,单纯是觉得变成人身之后鼠鼠受到的威胁感要小一点。
现在赞成反对的票数一比一,黄皮子当弃权,形式有点僵持不下,王燃小声地提了一嘴:「咱人类有投票权吗?」
他心里可怜白玉团,也想给自己争取一下,许白微干脆去让观里每人投一票,两隻飘就不用了,对他们影响不大。结果殷符言弃权,卫慕閒同意,李三山和宋通也同意。
完犊子了。
还剩下王燃没投。
到目前为止,只有白玉团一个反对,反正大势已去,心里反对的王燃投出了墙头草的同意一票。
他能猜到观里几个人类的心情,少去得罪看起来不太好惹的非人类,王燃心里暗自感慨,果然一些社交规律是有原因的。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要是得罪了柳仙儿说不定有什么麻烦,但是白玉团性子好,最多就是生气了要哄一阵子。
得到最终结果,常锦秋露出满意的笑,冲白玉团咧了咧嘴,「只有你一个不同意哦,之后半个月到一个月,就和谐同居了。」
蜕皮当然用不了那么长的时间,大蛇蜕皮全程也就几个小时,但蜕皮期前后,他的状态会不那么好,所以想找个地方休养。
白玉团当场飙泪,哭着跑走了。
敲定常锦秋要在三元观小住一段时间之后,白玉团极少以鼠身出现,都是变成白毛小少年在观里活动,整个人都紧张兮兮的,时不时地把目光投向常锦秋,去偷窥他在做什么。
白玉团真的很生气,都没有一个人向着他,他跟许白微说,他很生气,姐都答应他了还是没做到。
许白微自知理亏,当时白黛玉又想要常锦秋留下,众口难调,只好给白玉团放假,放一个长假!
她把前院里那个投币的水缸撤了,在水缸旁边的香鼎上贴了个告示——「小财神」休假,求财请回。
香客们开玩笑说,这年头神仙待遇不错,连人都还没有稳定的假期呢。
往常经常撸鼠的宋通和李三山,现在撸不到鼠了,只好自掏腰包买了好多坚果,来投餵一下这个被辜负的小可怜。
人类工作压力大之后容易脱髮是有道理的,白玉团精神高度紧张之后的第三天,开始掉毛了……
好在有白黛玉在,可以给他治一治,不至于变成秃鼠鼠,效果很好,掉还是要掉,但是长得也很快,消耗和补给平衡。
常锦秋毕竟是融入人类社会好多年了的蛇,对人身适应良好,且社会化程度高,知道观里有害怕蛇的,所以一般都以人身出现。
当然,对于那大白耗子成天儿偷偷摸摸地偷窥他,常锦秋自然也是发现了的。
有天白玉团躲角落里啃坚果,常锦秋悄咪走到他背后,伸手攥住白玉团的后脖颈,有点恶趣味地压低了嗓音,「就怕我怕到这个程度?」
白玉团立时吓得吱哇乱叫,手上的坚果袋子里的坚果抖落了一地。
之后常锦秋收了他所有的坚果,拿到自己面前来,没得吃了的白玉团每次躲得远远的,又一脸悲愤地盯着他这边。
真是可恶!连鼠的口粮都要抢!
然而每次都看见他剥了壳,却放在一边不吃,看得白玉团心中直呼浪费,要是受潮了就不好吃了!
每次趁着那蛇走开的时候,白玉团偷偷去摸点过来,十次里八次都会被抓住,然后又被吓得吱哇乱叫。
这场景时时发生,让许白微都无奈了,提醒他别老欺负人,暂住民欺负原住民,非常不道德。
常锦秋每次都特坦然,说:「你们人类不是有个词语,叫『脱敏疗法』吗?他就是胆儿忒小,我一年蜕三四次皮,以后相处的时候多着呢,又不是不开灵智的蛇了,难不成我还能一口嚼了他。」
不得不说,这法子的确有点作用,次数多了之后,白玉团已经能够忍着害怕,在常锦秋在的时候去他旁边拿口粮了。
常锦秋在三元观多待了几天之后,观里的人也发现了,有他在几乎没有蚊虫,非常神奇。
许白微好奇地问:「你是什么品种的蛇?驱蚊是你们柳仙儿的什么特技吗?」
常锦秋懒懒道:「香蛇,只有香蛇可以。」
许白微上网查了一下,发现这蛇无毒,给观里众人宣传了下,人口相处的和睦程度得到了有效提升。
小贴士: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託啦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