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缭缭饿了没有?」
「家里的房间也收拾出来了,你和裴先生住隔壁屋,有什么需要的就给凌华说。」
杭鹤桥说着,目光转向杭曜。
「这是小曜……」
杭曜一抬头,对上了虞缭投过来的清冷视线,以及她身旁,裴闻檀似笑非笑的一瞥。
杭曜:「……」
他麻溜上前,一个滑跪,「缭姐!我是傻逼!」
虞缭:「?」
杭晋:「……」不忍直视,所以扭头不看了。
杭曜顶着副金髮小王子的漂亮五官,非常识时务,小嘴叭叭就是一连串的反思道歉。
「……下次我再也不无凭无据就张嘴胡说了。」
「缭姐,这两天有什么事儿,儘管吩咐我,小曜为您服务。」
杭曜拍胸脯保证。
杭鹤桥不太清楚网上那些争端,虽然有些惊奇,不过也不打断杭曜。
等他说完,欣然点头,「没错,这小子成天一股子使不出去的牛劲儿,缭缭有事就喊他做。」
她说着,慈爱视线落在虞缭身上,犹豫了下,右手微微抬起在空中。
又怕虞缭会不舒服,想要收回。
「……」虞缭缓慢眨动眼睫,将手搭在了杭鹤桥的手下。
杭鹤桥的手很暖。
只愣了一下,就立刻收紧,有些用力地牵住了虞缭的手。
带着她往屋里中,「吃饭,吃饭,别饿着缭缭了。」
虞缭跟着踏进屋,看到了桌上热气腾腾的菜餚。
从落地云城到现在。
杭家从上到下,给了她一股有些奇异的温柔鬆弛感。
就好像……
她只是出去了一段时间的孩子。
终于回了家。
第138章 如果没有我,是不是一切都不会发生了?
餐桌边还站着个熟人。
正是之前在桐城九中云绣课上见过的老师,瞿姣。
瞿姣笑着拉开主位上的两把椅子,又和虞缭打了个招呼,「虞小姐,又见面了。」
虞缭被杭鹤桥态度有些强硬地拉到主位上坐下。
有些惊讶瞿姣和杭家关係的亲近,虞缭起身回道,「瞿老师,好久不见。」
瞿姣连连摆手。
「虞小姐叫我老师不太合适,就直接喊我名字吧。」
杭晋大笑了下,赞同道,「缭缭,你在家里可能还没什么感觉,但要是去了学院里,你的辈分可高了。」
又问瞿姣,「今天下雨,来的路上车况还好吧?」
瞿姣点头说好。
虞缭一边回应着杭鹤桥不停往她碗中夹菜的公筷,一边心思飘远了一瞬。
都说老一辈人见面爱问吃了没。
杭家从上到下倒是不太一样,问的是路上顺不顺利。
项凌华在机场接到他们时,问了一次,等车驶入杭家宅院,连守门的保安探出头来打招呼,张口也是路上顺利吧。
过来的路上,只是细雨,司机却开得更加认真了。
「——听小裴说你爱吃这道菜,」杭晋抽出手来,也给虞缭夹了菜,「不知道家里厨师做得正不正宗,他籍贯是江城的。」
项凌华也夹菜,「这是小箬最爱吃的,缭缭尝尝看。」
裴闻檀慢条斯理扯下一次性手套,将一小碗虾仁推到虞缭手边,「剥好了。」
一餐下来,虞缭的筷子压根儿就没外伸过几次,碗里总有源源不断的菜出现。
杭晋去厨房端了一碟切好的水果。
放到桌上时,杭鹤桥正在问,「这厨师做得还可以吗?是不是你以前常吃的味道?」
虞缭无奈笑了笑,「我升高中那年就去京都了,其实也很久没回江城吃过饭了。」
「在京都待久了,口味多少也变了点。」
最开始那两年,她和岑池墨还会在假期回去。
等上了大学,虞缭找岑夫人坦诚了自己想要还债离开的念头,就再也没回去过了。
毕竟,那也不是她的家。
杭鹤桥的目光慢慢地流连在虞缭脸上,神色有些哀伤,轻声问道,「那你还记得,是怎么和小箬去的岑家吗?」
餐桌上微微安静。
虞缭顿了顿,「我不记得了,但妈妈留了几本手札,还有一本日记,只是在湖水里泡过,有些字迹模糊了。」
虞缭后来拜託人找了一位古籍修復的大师。
经过修整后,皱皱巴巴的日记好看了很多,可时日长久,没得到妥善保管的某些纸页还是救不回来了。
裴闻檀从包里将那本日记取出,递给了杭鹤桥。
才看到书封上那熟悉的字迹,杭鹤桥的眼中就开始闪烁泪光。
等小心翼翼地翻开日记。
看到那些充满了自我厌弃和痛苦的字句。
更是潸然泪下。
「怎么会这么犟啊……」
杭晋痛心道,「小箬卡上最后一笔支出消费就是在江城,我去找了半个多月,还去过岑家!」
是岑夫人出来见的他。
女人端方优雅,看了杭晋给出的照片,惊讶又遗憾地表示,她并没有见过这位带小婴儿的女士。
神态没有一丝不对,始终落落大方。
杭晋也没生疑,只是失落地收起照片,礼貌恳求,如果之后看到了虞箬,请一定要给他发消息。
他离开书房时,正好岑家那位小少爷蹬蹬蹬上了楼,与他在楼梯口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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