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甚至在心里真怀疑这个小姑娘和他真有什么关係。
「臭当兵的!你凭什么揪着我不放?!我到底哪里惹到你了?!」他被她拖进帐篷里,郁子悦衝着他,不悦地大吼道。
因为他,这两天她已经耽误好多行程了!
凌北寒背对着她,弯身站在床铺边,打开被她迭得不成形的被子,他动作利索地,一下一下地迭着,根本不理会郁子悦。
她惊愕地看着他将一床凌乱的被子迭成一个棱角分明的,方方正正的豆腐块。
呀!在心里好生佩服!一时间竟忘了生气。
「回家去吧,别赶流行挑战这条生死线!」凌北寒收拾好床铺后,回身,垂眸看着她,沉声道。
「我不是赶流行,我失恋了,我来这里放逐的不行吗?!再说了,这和你有关吗?我爸我妈都没管我,你凭什么管我?!」郁子悦仰着头,瞪着凌北寒,气愤地说道。
这句话,堵得凌北寒没法反驳,是啊,他管她作甚?!凭什么管?!
心口一阵烦闷,他冷冷地再看她一眼,「立刻,马上,滚!」他毫不客气地冷冷地低吼道,大手指着门外。
她看着他那黑沉的俊脸,那恶狠狠的眸子,还有那一个「滚」字,心里没来由地一酸。
「滚就滚,谁稀罕!臭当兵的,这么凶,难怪找不到老婆——」郁子悦背起背包,小声嘀咕了一句,随即,飞快地衝出了营帐。
凌北寒因为她最后那句话,愣在原地,久久没反应过来,直到从门外传来她的喊叫声:「陆大哥,再见!以后去A市记得找我玩啊——」不一会儿,那愉悦的声音消失。
凌北寒嘴角扯起一抹自嘲的笑,觉得自己还真是多管閒事!
一个多月之后——
拉萨,街头,热闹非凡。
几个维吾尔族小伙卖的切糕摊前,有几个女孩在买切糕。
「什么,这么点就要一百块二十块?」一个女孩指着那块切糕,不可思议地问道,这时,旁边几个穿着白色大褂,戴着白色帽子的维吾尔族小伙渐渐地朝着他们靠近。
「是!一斤半,八块钱一两,正好一百二十块!」维吾尔族小伙操着蹩脚的普通话大声说道,还比划着名手语。
「什么?你刚刚明明说八块钱一斤的呀!」几个女孩子异口同声地说道,直觉被卖切糕的坑了。
「对!我刚刚也明明听到你说八块钱一斤的!」这时,一直站在一旁树下乘凉,脖子上挂着单眼相机的郁子悦上前,打抱不平地吼道。
这时,几个手里都拿着锋利切刀的维吾尔族小伙双手环胸地围着她们。
「八块钱一两!」那卖切糕地对她们不承认地说道。
「那这切糕我们不要了还不行吗?」女孩摆摆手说道,拉着其他两个同伴就要离开,谁知,转首时竟然对上三四个卖切糕的男人。
「不买不行!我都切下了!」身后的那个卖切糕的小伙嚷嚷道。
「喂!你们还打算强买强卖是不是?!我要曝光你们!」郁子悦拿着单反,对着那几个把女孩们围住的维吾尔族小伙不停地拍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