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北寒脸色僵硬了下,其他几个人坏坏地笑着,「夏姐还记得老凌的口味啊——」孙大飞贱贱地笑着说道。
「咳咳——咳——」正在喝水的郁子悦在听了孙大飞的话后,猛地差点呛住,不停地咳嗽,她,她的推断是正确的?!
凌北寒和夏静初以前真是情侣?!
此刻,凌北寒正在帮她擦嘴,两人视线交汇,郁子悦看着一脸淡定的凌北寒,好想跟他求证一下。
这凌北寒也太闷骚了吧?前女友就坐在斜对面,竟然这样淡定!
席间,凌北寒去洗手间时,陆启正也跟了过来,「陆启正!你丫的安的什么心?!把她叫来作甚?!」
「冤枉!老凌,这绝对是冤枉!我请夏静初到我公司做法律顾问,刚在楼下西餐厅谈妥,顺道叫她吃个饭而已!」陆启正不像是撒谎。
凌北寒瞪了他一眼,离开,在过道上正好遇到了夏静初。
「就那么不待见我啊?怕我破坏你的家庭还是怎样?」夏静初看着凌北寒,一脸自然地笑着说道,反倒衬托地凌北寒小心眼了。
这时,出了包厢的郁子悦,正好看到他们两人站在走道里。
郁子悦见他们站在那,她的身子立即后退,躲在包厢门口,偷瞄着他们。
他们在说些什么呢?她还挺好奇的。看着他们那么般配,当初为什么要分手呢?
听着夏静初的话,凌北寒觉得真是自己小心眼了,怕夏静初纠缠他?他在心里冷哼,当年可是她提出分手的!
「说笑了,她在等我,先走一步!」凌北寒淡淡地说道,并未多看夏静初一眼,语调里刻意加重了「她」字,像是在提醒夏静初什么。
夏静初转身时,只见凌北寒拥着郁子悦朝着走廊尽头走去,那姿势那样亲密。
阿寒,你这是在对我示威?她还是那么了解他。
「喂!我们就这样走了啊?」刚进电梯,郁子悦立即从凌北寒怀里挣脱出来,对他问道。
「怎么?你还没跟他们玩笑够?」这丫头,和顾亦宸他们几个相处地倒是一点不生疏,后来都称兄道弟了,令他暗暗吃味!
她和他都还没那么熟呢,就像现在,明显地感觉她是在躲着自己。
「啊……好困……没有……就是这样不告而别有些不礼貌……」郁子悦打着哈欠说道。
「和他们不用客气!」凌北寒面无表情地说道。
「那你的初恋呢?」这时,郁子悦像个好奇宝宝似的,看着凌北寒,笑着问道。
凌北寒犀利的鹰眸紧紧得盯着她,像是想在她的小脸上看到一丝醋意什么的,可,没有!心口狠狠地一酸,还隐隐地疼着。
她是他的妻子,竟然一点都不关心他的过去!
他没回答她,俊脸上染着淡淡的寒霜,拉着她的小手,拽着他出了电梯,「说说嘛!你们怎么分手的?为什么不在一起?你和她多般配啊!」郁子悦还不肯死心地说道。
如果他们死灰復燃,他会不会和她离婚?然后她就自由了……
想到这,郁子悦好像看到了希望的曙光一样!
「闭嘴!」凌北寒恶狠狠地说道,拽着她上了车,郁子悦感觉他好像生气了,「真是小气鬼!」她气呼呼地说道。
凌北寒冷若冰霜着开着车,直奔他们的家,不过在小区门口的药店门口,他跳下了车,不一会儿又回来,手上多了一隻装药的塑胶袋。
「凌北寒……我头疼……」上楼梯时,郁子悦捂着额头,嘟哝着说道。凌北寒担心的事,果然发生了,大手抚上她的额头,暗暗地摇头。
还好,温度不高。弯身,打横将她抱起,身体不舒服的郁子悦也没挣扎。
「吃药了!」倒水进卧室时,郁子悦已经迷迷糊糊地好似睡过去,凌北寒蹙着眉头,将她扶起,沉声道。
「不……不要吃药……很苦的……」郁子悦本能地拒绝,嘟哝着小嘴,语气里明显地带着撒娇。
「听话!吃药病才能好!」他一隻手臂揽着她的肩膀,另只手将药丸和胶囊凑近她的唇边,声音低柔而富有磁性,郁子悦微睁着双眸,看着凌北寒那张好看的温柔的脸,觉得这样的凌北寒真帅!
许是被他的美色蛊惑,她长着小嘴,含住药,他连忙餵水……
「冷……我冷……」
小小的头颅在他怀里磨蹭,「好冷……冷……」一股恶寒是从身体里面发出的,令她难过至极,紧紧地抱着他。
凌北寒心疼地拥紧她的小身子,她的体温很烫人!真不知道他回部队后,她该怎么办?不过住在老宅子里,有佣人照顾,她不会受苦。
低下头,轻轻地在她额头上轻吻,带着柔情和不舍。
「郁子悦!别动了!」他喘着粗气低声喝道。
该死!他怕自己忍不住兽性大发就算她生病也要了她!
可是怀里的这个磨人的小东西非但没有听话地停止动作,小手反而在他的胸口不停地磨蹭。
事毕,床单都被汗湿了,而郁子悦体内的热也终于散去,疲惫地睡去了,他抱着她,泡了会热水澡,又抱她睡客房那干净整洁的床。
这一觉,凌北寒睡得很沉,生平第一次是被手机闹铃吵醒的。看了看时间,他极为不舍地看了眼床上的小妻子,心口涌起一股不舍,爱怜地亲吻了下她的额头。
这也是生平第一次,有种舍不得回部队的感觉。
但他还是悄悄地起床,穿衣,洗漱……再回到房间,看着她睡得正香甜,没舍得叫醒她,只是俯下身子在她耳畔低语:「我回部队了……」
说完,忍着心口的不舍,快速地离开……
这是郁子悦结婚以来睡得最好的一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