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他?暂时不会吧……她有自己的骄傲,何况,她还不清楚他跟夏静初……
一想到感情的事情,心里就更烦了,回到京城已经是晚上六点,她还要赶着去上课,在学校门口买了份肉夹馍,狼吞虎咽地吃完,就去上课了。
夜晚的金水尚休閒娱乐会所,在灯光的打造下,呈现出象征着富贵的通明金黄色,门前喷泉两旁停着一辆辆整齐的价值不菲的豪车,每辆车的车牌也都是些很吉利的数字。当然,也不乏公家的车。
凌北寒从一辆出租上下来,四下里看了看,嘴角扯了扯,将风衣衣领拉高,近乎遮住了他大半的脸颊,犀利的眸子在那一排排豪车中看到了一辆路虎发现,那是陆启正的车。
他的眸子黯了黯,步子顿了顿,但随即,大步走进了金水尚。
一楼的酒吧迪厅区,环境幽暗,嘈杂,他坐在吧檯,点了一杯龙舌兰,边喝着,双眸边在舞池中央逡巡。
七彩斑斓的灯光偶尔投射过来,令他的俊脸在忽明忽暗,偶尔,有穿着黑色漆皮短裙的女人朝着他扬着手中的酒杯,他笑着摇摇头。
这时,一穿着夹克,嘴里叼着烟的男子在他旁边的位置坐下,男人点了杯啤酒,摇晃着上半身,随即不经意地说了句:「京城的火车站门朝南。」
「地铁站在北门。」凌北寒不经意地开口,手指在酒杯边缘点了点,不再说话,男人喝了杯啤酒后,就下了高脚椅,离开。
凌北寒右手悄悄划了下,将一张纸条攥紧了掌心,随即,掏出钱包结帐。
刚出酒吧,在过道上遇到了一身黑色的陆启正,见到他,好像很惊讶的样子,「老凌,你小子——」他伸着食指指着他,点点,好像是责备的样子。
「放着娇妻不管,来这逍遥?」陆启正当然明白凌北寒的为人,上前,一把拍上他的肩膀,「还是,有任务?」陆启正在他耳边低声问道。
「有任务也轮不到我……吵架了,来这轻鬆轻鬆,不行?」凌北寒低声道,后面那句声音高扬起。
「行!必须行啊!带你去六楼,听说新来了一批,水嫩着呢……和你家那小野猫味道肯定不同!」陆启正邪肆地说道,凌北寒胳膊肘用力一捣,被陆启正灵活地躲开。
「我回去了——」凌北寒睇了眼陆启正,说完,朝着金水尚一楼大厅走去。
「别啊——不是来逍遥的么——」陆启正不正经地喊道,嘴角的笑在凌北寒离开后,渐渐地僵硬。
「郁同学!」
「沈老师!」
郁子悦放学后,出了校门,有人喊她,她转首看到一位******,看起来温文儒雅的男人喊着她,她思索了一会儿,微笑着喊道。
「怎样,今晚的内容都听明白了么?」沈老师是附近大学的新闻系的一名年轻教授,是郁子悦班上的辅导老师,对她挺照顾的。
「嗯,还好,我回去再翻一遍今天的内容!」郁子悦感激地说道,随着那名沈老师一起走向停车场,一路上两人有说有笑。
早就站在她白色小车边等着她的凌北寒远远地就看到她和一个眼镜男有说有笑的样子,心里微微一酸,又觉得自己心胸很狭隘。
「你留给电话给我吧,有哪里不会的随时打电话给我!」
「嗯,好啊!」
凌北寒酸酸地看着郁子悦傻乎乎地和那个眼镜男交换号码,随即,他迈开大步上前,「悦悦——」
「啊?」郁子悦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疑惑地抬首,谁知,正对上凌北寒的脸!他不是回部队了吗?怎么在这?!
这时,那个沈老师也看到了凌北寒,只见他上前,亲密地挽住了郁子悦的腰。
「你怎么没走啊?」郁子悦笑着问道,腰被他紧扣住,还有些怪不好意思的。
「这位是?」凌北寒并未回答她的问题,礼貌地伸手对他眼镜男问道。
「对了,忘了介绍了,这位是我的传播学老师,沈老师!」
「沈老师,他是我——我老公!凌北寒!」郁子悦傻乎乎地笑着说道,她的这句对他的介绍令凌中校心里十分满意,腾出右手,礼貌地伸向沈老师。
「沈老师,幸会!在课业上还请多多关照我老婆!」凌北寒礼貌客气地说道,课业上多多关照,课余就免了吧!
他可看出来这个沈老师对郁子悦是有意思的!
那沈老师的脸色微僵,不过转瞬又恢復自然,伸手,和凌北寒握手,「一定,一定!」他尴尬地笑着说道。
两男人握完手,那沈老师立即寒暄了两句走向了自己的车,「沈老师再见!」单纯如她,还不知道那沈老师对她有意思呢,傻乎乎地衝着人家挥手。
「回家!」凌北寒脸色不悦地拉着她,打开车门将她塞了进去,自己上了驾驶位。
「你怎么没回部队啊?!」心里在窃喜,一整天的失落被填满,但她表面上却很冷淡地问道。
听出她语气里的冷淡,凌北寒一脚踩下油门,白色的小车飞快地朝着马路上驶去。
「喂!你开慢点!别把我的车开坏了!」看着他将自己的小甲壳虫当成他的大悍马使唤,郁子悦气呼呼地说道。
「开坏了,我赔!」他沉声道,语气里带着不悦。这个小东西刚刚和那个什么老师的有说有笑的,跟他说起话来就这副爱理不睬的样儿!
隐约记得有这么一句话:聪明的男人会把他的女人宠得无法无天,让别的男人都受不了。
现在,她的销路好像越来越好了,上个培训班也有老师追……凌北寒这么一想,顿时警铃大作。眼角的余光瞥向她,只见她并不理会他,低着头拿着单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