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腹大笑感觉大姨妈都因为这电影涌出了许多,连换了三片卫生棉的郁子悦觉得自己在凌北寒面前就是一傻子,不,应该说是全场的观众都是傻子。
「喂,你一点都不觉得好笑吗?你看,宝宝在给他吸毒诶——多像在搞基啊!」郁子悦拉着凌北寒,指着大屏幕笑着说道,「艾玛,我肚子都笑疼了!」
凌中校眯着眸子看得笑得合不拢嘴的郁子悦,真是不知道到底有啥好笑的,「这事很正常,我也给别人吸过——」他拉过她,在她耳边小声说道。
「神马?!你,你也这样帮人家吸屁股?!」郁子悦瞪着凌北寒,大声问道,惹来旁边观众的侧目,众人纷纷八卦地看向凌北寒。
凌北寒被那么人看着,恶狠狠地瞪了眼郁子悦,郁子悦衝着那些观众傻乎乎地笑道,「嘘——误会——误会——」
「大叔,大叔,快告诉我,你帮谁吸的是哪个部位?」郁子悦不死心地问道。
「战友。胸部。」凌北寒干脆利落地回答。
「噗——」简短的四个字,令郁子悦这个腐女简直想入非非,大叔帮一个男人吸胸部?!那比电影里的片段还劲爆啊!
不过心里也暗暗地衍生气一股酸意来,臭当兵的!不洁身自好!居然和战友搞基!
电影散场时,郁子悦还纠结着这个问题不肯放,然后,她终于从凌北寒口中得出了他帮战友吸胸部的真正原因!
原来凌北寒进行有次野外作战演习时,一个士兵的胸部被藏在沼泽地里的毒蛇咬了,情况紧急,凌北寒不顾生命危险立马就给那个士兵吸毒了。
「哈哈……」郁子悦一想起凌北寒吸一个男人胸部的画面,就抱着凌北寒的胳膊笑个不停。一路欢笑地同凌北寒从地下影城出来。
「大叔,你以后多讲些军营里的故事给我听听,简直比电影还搞笑!」郁子悦嬉笑着说道。
「搞笑?那是玩命的事!」所以,刚刚在看到电影里的片段时,他想起了自己当兵这些年来的经历,凌北寒对郁子悦严肃地说道。
郁子悦这也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她不了解军营,也不了解军人的真实工作环境,也是因为刚刚电影的感染,才觉得好笑的,看着凌北寒,她愧疚地说了句,「对不起哦!」。
他严肃的脸庞柔和下来,「军营里其实也有很多有趣的事情……」他淡淡地说着,十指相扣地牵着她的小手朝着天桥上走去,一路上为她讲了不少趣事。
「那有人哮喘病发了!」听着一声尖叫,只见有人将一个围在地上的女人围住,凌北寒本能地鬆开郁子悦的手,迈开大步冲了过去。
「静初?!」怎么也没想到,竟然真的是夏静初!凌北寒大吼,上前,蹲在了一脸惨白,在剧烈地大口大口喘息的夏静初面前。
远远地,郁子悦就听到了凌北寒那焦急的吼叫声,再上前时,竟看到凌北寒怀里抱着一个女人,女人的手死死地揪住他的衣襟。
那女人,正是夏静初!
「药呢?!」凌北寒抱着夏静初,焦急地大吼,脸上的神情紧绷,失了以往的沉稳,郁子悦就那么呆愣着看着这一幕,一时间忘记了反应。
「没……忘……忘带了……」夏静初喘着气,断断续续地说道,这时,只见凌北寒抱着夏静初拔腿就跑。
郁子悦呆愣着,看着他那焦急恐慌的样子,渐渐地远去,心口一阵阵如刀绞般的疼!
良久,她那像是灌了铅的双腿才挪动起来,朝着凌北寒抱着夏静初的身影追随而去……
在跑到停车场时,郁子悦很快就找到了那辆悍马,连忙上前,「快开车!去医院!」凌北寒已经在车上,见到郁子悦,厉声道。
「啊——好——」郁子悦连忙跳上了驾驶位,凌北寒从最后一排座位丢来一串钥匙,因为动作太急,砸在了她的脸上,一阵火辣辣地疼。
「愣着干嘛?!开车啊!」凌北寒瞪着发呆的郁子悦大吼,转脸又看向一脸惨白,呼吸困难的夏静初,他迅速地将车内所有的车窗打开,让空气灌进来。
郁子悦忍着心里的酸痛,已经发动了引擎,开车凌北寒那庞然大物般的悍马上了道路。
「呼……阿寒……我……我……」夏静初全身在抽搐,脸色苍白地十分吓人,双唇张开,像是一条缺水快死的鱼,垂死挣扎着。
凌北寒想也没想得立即俯下身子,张口堵住了夏静初的嘴,大口大口地为她做人工呼吸!这是在缺氧的情况下,对哮喘病人最好的输送氧气办法!
透过倒车镜,郁子悦恰好看到了他为夏静初做人工呼吸的一幕,心口狠狠地抽搐了下!
郁子悦,他是在救人命呢!你小气个什么!人命关天啊!
她在心里这样安慰自己,可脑子里怎么也挥不去凌北寒那样焦急地叫着夏静初名字的那一幕,以及他刚刚冲她吼,对她砸钥匙的样子!
甩甩头,她专注地开车,打开导航仪找到了最近的一家医院选了最近的医院,不都五分钟,到了一家医院门口,她还没停好车位,凌北寒已经抱着夏静初急冲冲地冲向医院。
「静初,忍忍,再忍忍,坚持住——」她茫茫然地听着凌北寒这么说,看着他的身影渐渐消失……
夏静初的哮喘病是先天性的,这个他以前就知道,当看着夏静初被送进急救室时,他暗暗地舒了口气,握了握拳头才发现双掌心早已是湿濡一片。
人命关天,紧张是正常,他在心里这么想。
回身时,正好看到朝着这边走来的郁子悦,那末娇小的身影缓缓地朝着这边移动,因为光线的关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