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歌的样子拍下来才是!
「唱完了!开门!」凌北寒红着脸,又低吼道。
「不行!不算!」郁子悦气呼呼地说道,「不唱完休想进来!」她对着门板吼道,只见门把手在转动。
「凌北寒你——你不准撬门!」郁子悦吓得跟一隻小白兔似的,连连后退。
「嘭——」她的话音才落下,一道剧烈地踢门声想,郁子悦只见一脸黑沉的凌北寒进来,步步朝着她逼近。
这情势俨然是小白兔家的门被大灰狼踹开了,大灰狼衝进来要吃小白兔了的情势,郁子悦吓得撒腿就跑,凌北寒迈开大步,追向她——
穿着白色棉质睡袍的郁子悦汲着棉拖朝着卧室西南的死角跑去,一路上掉了只拖鞋也不管,见凌北寒已经逼近,她无路可退,一脸惊恐地看着他,双眸瞪得大大的。俨然一副受惊的小白兔的样子,看着凌北寒就好像看着大灰狼似的。
「臭当兵的!你,你别过来!」她惊慌地说道,朝着床边摸索去,伸手一把抄起枕头,朝着他砸去。
凌北寒微微伸手,轻易地接住了她丢来的枕头,那刀刻般轮廓分明的俊脸上,那双犀利的眸子睇着她,薄唇微微上扬,略带邪痞的坏笑,令郁子悦背脊发寒。
「你撬门了!我,我明天就去军区告你,我要跟你离婚!」郁子悦见他将枕头丢在床上,又朝着自己逼近,她狼狈地爬上床,站在大床上,居高临下地指着他,大吼道。
凌北寒仰着头,好笑地看着她,瞧她那一副嚣张跋扈又底气不足的样儿!
「告我?以什么罪名告我,和我离婚?」凌北寒站在床边,仰着头看着她,略带嘲讽地问道。
「偷情!婚外情!」郁子悦微微后退,看着他,底气不足地吼道。她只当军婚不能离,但是,如果军人也犯了一些重大错误,其配偶是可以去起诉离婚的。
听她这么一吼,凌北寒差点没笑出来,抿着唇,伸手指着她,「好,你去告,你明天就去告!」。
「我,我当然去告了!你现在给我出去——啊——」她正说着,凌北寒竟趁她不注意,弯身伸手,扣住她的脚踝,用力一扯,郁子悦整个人摔倒,尖叫一声。
她仰躺在床上,然后,一张黑沉的俊脸在她的视野里放大。
凌北寒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双手撑在她的身子两侧,「这下看你怎么得意?!」凌北寒看着她那一脸惊慌的样子,嘴角扬着嘲讽的笑,睇着她,说道。
「我……你,你想干嘛?!臭当兵的!我还没原谅你呢!」她躺在床上,身子朝后挪动,双臂环胸,一副他要把她怎样的样子,也气恼地瞪着他,心虚地连忙说道。
「原谅怎样?不原谅又怎样?嗯?」凌北寒一手撑在她的身子左侧,一手扣着她的下巴,深眸危险地睇着她,低声问道。
彼此的脸几乎贴在一起,两人的呼吸交融在一起,那摄人心魄的俊脸,那深邃的五官放肆地占据着她的视线,那样危险,又令人着迷。
「我,我,反正你不准碰我,我们分房睡!」郁子悦瞪着他,气呼呼地说道,心臟不争气地噗通着跳个不停。
从小在帅哥堆里长大,她又不是花痴,可眼前的凌北寒就是有那种令她着迷,沉沦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