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这么刨根问底?不过是刚刚有名战士犯错,在想怎么处罚他合适罢了。」他云淡风轻地说道。
「我不管!你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不准想工作上的事情!我一天只能跟你通这么几分钟电话,你还要想着工作——」郁子悦气恼着说道,说着说着,心里衍生气一股失落。
她真的很想他啊,希望他此时就躺在她的身侧,她窝在他的怀里,两人什么也不说,只听着他那有力的心跳声,她就会觉得好幸福呢——
「好,好,我错了,我认罚,再加一小时倒立!现在总共几小时了?」凌北寒连忙对她安抚道。
电话这头的郁子悦嘴角扯起幸福的笑来,「总共十五个小时了!」她气呼呼地胡诌道。
「嗯?我有犯过那么多的错?我怎么不记得了?老婆大人,您可别给我暗箱操作啊——」凌北寒玩笑似地说道,别说十五个小时,就是五十个小时,只要他有机会,巴不得给她站!
一声「老婆大人」叫得郁子悦心里甜滋滋的,「就是的,你想怎样?!」郁子悦霸道地说道。
「哪敢怎样?您说什么就是什么!完全服从组织命令!」凌北寒逗着她说道。
「噗……」郁子悦笑出了声儿,心里甜甜的,同时也悸动着,他越是这样逗着她,她越是想念他,「你什么时候能回来啊——明天是元宵节,也不回来吗?」郁子悦喃喃地问道。
郁子悦的问题,令凌北寒心口一紧,明天他是要回京城,一半为公事一半为那件事。公事还是那件案子,他明天得走一趟陆启正的公司。另外一件事,就是肖女士的事。
对凌北寒来说,他不是关心夏静初怎样,是担心肖女士会再做出出格的事情,而且要对夏静初说清楚,让她不要再想方设法地要破坏他跟郁子悦!他其实是相信肖女士的话的,不然,她也不会想要去在这么多年后又对付她!
「回不去。你自己找朋友逛街,好好玩玩。」不想节外生枝,凌北寒云淡风轻地回答。
「哦……我知道啦,不早了快点睡吧!」郁子悦懂事地说道,其实没他在,她怎样也不会很开心的。
两人依依不舍地挂断电话。关上灯,双眸一直看着漆黑的夜,凌北寒长长地舒了口气,即使舒了口气,也没法排掉心里的那股子郁结。
元宵节,一大早,郁子悦便去市场上买了各色的花灯,准备晚上去收容所陪孩子们玩。买完花灯后,又拉着颜汐在街上随便逛逛。
凌北寒也很早便从部队赶到了京城,直奔陆启正的公司。
「凌先生,今天周末,陆总是不在公司的——」前台接待凌北寒时,这么说道,其实她们也都是认识凌北寒的。此时,凌北寒透过前台背景墙上的反光玻璃正好见到夏静初走了进来。
「我是找夏律师的。」他随机应变道。
「正好夏律师来了——」前台客服客气地说道,然后对夏静初礼貌热情地打招呼:「夏律师早!」。
「早——我帮陆总上次交代我修改的合同送过来!」夏静初对前台礼貌地笑着说道,诧异地看了眼一旁的凌北寒。
「嗯,陆总有说过,请夏律师您直接送到总裁办公室!正好凌先生要找您!」前台看着凌北寒,对夏静初又说道。
凌北寒也衝着夏静初点点头,并没说什么。但夏静初当然知道他找她何事,只是不知道凌北寒为什么要单独找她,他不是和崔雅兰约好的吗?
「那我先把文件送上去,你在这等我吧!」夏静初一脸自然地说道。
「我随你上去吧!」凌北寒开口,已走到她身边,在夏静初的诧异下,带头朝着电梯走去。
「别惊讶,我知道你要来这!有些事情,我想当着雅兰的面并不方便说。」电梯里,凌北寒随机应变地说道,只见夏静初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她知道凌北寒在责备她将崔雅兰牵扯进来。
「其实,雅兰她也是为我——我不知道她会打电话给你——我只是怀疑……」夏静初面露难色地说道,凌北寒眸色幽深了几分,没忘记此行更重要的目的,刚要开口,电梯门已缓缓打开。
见值班秘书将夏静初放行去陆启正的办公室,看来陆启正是十分信任夏静初的,凌北寒跟着夏静初也走了进去,秘书见凌北寒是陆启正的好朋友,也没拦着。
凌北寒随意地在陆启正的办公室里逡巡一圈,熟悉了下环境,而后,趁夏静初在放文件时,他走到窗口的一盆盆栽前,稍微端起,又放下——
动作迅速而敏捷,没有被夏静初发现,也也巧妙地避开了陆启正办公室的监控。凌北寒转身时,见着夏静初正在打电话,他走到一旁的沙发边坐下,随手拿起茶几上的一份陆启正公司旗下的射击馆介绍杂誌翻阅起来。
「嗯,就是那份射击馆进货合同,已经修改好了!放在你办公桌上了。」夏静初公式化地说道,「那我在这等你过来——」。
这陆启正做事还真是小心翼翼!凌北寒暗忖。
「我要在这等陆启正,那件事我会跟雅兰解释清楚,以后不会再烦扰你的!」这时,夏静初的声音由远及近,凌北寒抬首,只见夏静初双手插在黑色大衣口袋里,朝着自己走来。
她今天一身黑色,领口处堆迭着黑白图案的丝巾,面容优雅沉浸,眉宇间纠结着淡淡的愁绪,头髮染成巧克力色,不长,及肩。凌北寒难以想像这样一个成熟知性的女人会依然纠结着过去,使一些不光明的手段。
不过,她毕竟也是有前科的。
他从沙发上站起,「这里说话不方便,去外面吧!」凌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