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北寒!不要再被那姓夏的欺骗了!你给我醒醒,你爱的是郁子悦!你给我说清楚!」肖颖终于按捺不住,激动地上前,对凌北寒激动地吼道。
看着肖女士已经接受了郁子悦,凌北寒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觉得讽刺。
「肖女士,您这扮得又是哪一出?」凌北寒看着肖颖,嘲讽地说道。
「啪——」
一个响亮的巴掌声落下,肖颖激动地打在凌北寒的脸上,气愤地剧烈地喘息,胸口在不停地起伏。
夏静初一直躲在门边,听着里面传来的动静,在听到凌北寒说的那些话时,她激动地欣喜若狂!
「你们不要再吵了,凌北寒!我要离婚!我是认真的,希望你能成全!」郁子悦抑制住心里所有的悲伤,看着他,一字一句坚定道,嘴角甚至挂着嘲讽的笑。
离婚,她铁了心地要跟他离婚。
「我们单独谈谈!」凌北寒说完,挪动步子,朝着一个房间走去,身上被老太太打了那几下,还隐隐作痛着,脸颊更是火辣辣的。
郁子悦随着他高大挺拔的身影进了一个房间,「还有什么好谈的?凌北寒,我说过,我容忍不了你一丝一毫的背叛!」她抵着门板,看着他,一字一句,坚定地说道。
他看着她,直勾勾地,死死地盯着她,贪婪地看着她憔悴的脸,那红肿的眸。
「真的很想离婚?」他看着她,沉声问道,语气里隐约带着颤抖。
「想!当然想!凌北寒!我早就忍受不了你了!跟你在一起,我的心就没平静过!我受够了!你给不了我想要的,却一直在伤害我!你放了我!我现在见到你就觉得噁心!」郁子悦瞪着他,一字一句,悲愤地吼道。
你给不了我想要的,却一直在伤害我。
这一句话,足以将他打入地狱!也正好刺到了他的痛处!
是,他给不了普通男人给一个妻子的爱喝呵护,照顾,这些都是她想要的,也是应该得到的!突然觉得,今天的这个局面,并不是因为案子,而是,他们之间一直存在的问题。
既然她跟着他不快乐,他又给不了她想要的,说不定他还可能因为这个案子牺牲了……
那么,还霸占着她做什么?!她见到他都觉得噁心了——
这些,有一半是气话,他清楚,但她说的,也是事实。
他看着她,深深地看着她,任由心臟绞痛,也有想将她抱进怀里的衝动!
凌北寒!你凭什么这么自私?!放她自由吧——
「我同意离婚。」淡淡地开口,嘴角虽带着笑,心房来却溢满了酸涩,原来是这么不舍,原来不知不觉中,他也竟然这么地,爱上了她!
这个像精灵一般闯入了他沉闷的世界里的小女人,带给他欢乐无数,温暖无限,阳光无限……他给她的,却始终是不安。他欠她,一直欠着她。
他终于答应,她却一点都不快乐,反而,感觉一颗心全部碎裂了,「我后悔见到你,后悔爱过你!凌北寒!再也不要让我遇到你了!」她看着他,嘶哑着吼完,拉开门,跑了出去——
她的话,也将凌北寒那颗爱她的心,撕得粉碎——
那天后,她就随父母回了A市,将自己关在房间里三天,累了就睡,醒来就流泪。不吃不喝也不觉得饿。只是全身冰冷,那种冷,是从心臟蔓延开,贯穿全身的。
紧紧裹住棉被,依然冷。醒来后,满脑子就是关于和凌北寒的一切。后悔吗?真的后悔遇到他,爱上他吗?到底是快乐多些,还是痛苦多些?就是爱,并痛着的滋味吧。
有人说,这就是爱情的滋味。越爱,越痛,越无法自拔,像是被施了蛊。她对凌北寒也是这样。那天的话,带着气,却不后悔说出来。她郁子悦是骄傲的,有尊严的,不是被凌北寒玩弄过就随便丢弃的玩具!
她就那么报復性地说出口了。只有眼泪是灼热的,熨烫了皮肤,灼痛了心臟。
到底心里是不甘的。他给她的快乐和照顾也有很多啊……一幕幕,那些幸福快乐,就如除夕夜天空绽放的绚烂的烟火,璀璨过,却又转瞬消散……
「凌北寒……」嘶哑地开口,喊着他的名字,泪水也汹涌而出,心臟又一阵绞痛,痛得她没法呼吸,快要窒息一样,小手死死地揪紧棉被。脑子里也浮现着他跟夏静初在一起的一幕幕。
和她在一起的时候,他回趟家都很难得,可跟夏静初在一起,他几乎不回部队了。他总说他是军人,工作是第一位的,但,为了夏静初,他甚至可以脱掉军装……
原来,她最在意的,还是他爱不爱她。
答案显然是,他一直爱着夏静初。
越是伤心的时候,就越会想起对方的不好。此刻的郁子悦就是如此,越想越伤心,难过。想起凌北寒常常对她大吼大叫,对她体罚,还强迫过她两次,郁子悦更觉得,他当她,只是在敷衍一个妻子。
第二天一早,在全家人诧异的目光下,郁子悦竟然下楼了。她的脸色十分惨白,小脸又瘦了一圈,双眼红肿,嘴唇苍白。
「悦悦——快,来吃饭吧——」苏沫兮忍着对她的心疼上前,温柔地说道。
「老妈,老爸,哥,萱萱姐,你们放心,我真没事!三天了,我恢復了!」郁子悦扯起一个笑容,看着家里的每一个人,笑着说道。
看着忽然之间又长大了不少的女儿这样,郁泽昊夫妇更是心疼,「这才是我郁泽昊的女儿,拿得起放得下才是!」郁泽昊沉着声说道。
「悦悦!你很好,是那个凌北寒犯浑,有眼无珠!」郁子墨上前,搂过她的肩膀,笑着说道。这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