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子悦拿着小金锁给小腾腾戴上,笑着说道。
凌北寒身上穿着围裙,端着一碗汤出来,笑着点头。
「等我回部队了,你们还是回老宅那边吧——」
「我觉得在这挺好的啊,在老宅,小腾腾要是吵起来很凶,影响奶奶休息啊——」郁子悦反驳道,「我不是因为不喜欢他们,是怕真吵着奶奶——」喝了口汤,又解释道。
「也是——」凌北寒点点头说道。
「只要奶奶不要见怪就好啦,我以后会常带着腾腾去老宅的!」郁子悦边喝汤边体贴地说道。
凌北寒点点头,这时,门铃响起,凌北寒起身去开门。
没想到来的人是陆启正——
陆启正一身黑色长衣长裤,头髮很短,不到一公分长,髮丝坚硬,偶尔能看到头皮上那淡淡的疤痕,整个人看起来比以前瘦多了,不过,那五官依旧深邃英挺。同凌北寒站在一起,像是亲兄弟一般。
郁子悦见着陆启正,没给什么好脸色,她可没忘记颜汐因为他所遭受的委屈。
「哟,干嘛那么看着我,跟仇人似的——」陆启正双手插在裤袋里,睇着郁子悦,低声道。然后站在婴儿床边,睇着里面的小傢伙,嘴角勾起笑纹来……
心口一阵刺痛,如果,那个孩子还活着,早会走路,咿呀学语了……
「没有啊,老陆,你现在的伤怎样了?」郁子悦也觉得陆启正虽然对不起颜汐,但起码是凌北寒的好兄弟,自己的态度不该表现出来,转而对他关心地问道。
陆启正将小腾腾抱起来,一脸柔和的笑,逗着。
「痊癒了!大伯福大命大对不对?」陆启正还是那副不正经的样子,回答郁子悦,又对小腾腾逗弄着。
「行了,你这粗手粗脚的样儿,别把我儿子磕着碰着了!自己喜欢,快点找女人生去——」凌北寒从他怀里抢过儿子,对他打趣道。
「老凌,你丫太不厚道,好歹我也是臭小子的干爹!」陆启正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下,刚想抽烟,意识到什么,打住,对怀里抱着小傢伙的凌北寒抱怨道。
「我儿子可没认你这个干爹!」凌北寒在对面的沙发上坐下,边晃着怀里的儿子,边说道。
「对,想做我们家儿子干爹的人一大票,得摇号!」郁子悦放下勺子,擦了擦嘴,对陆启正得意道。
「瞧你们得瑟的样儿,我可差点比你们先做父亲——」陆启正的话脱口而出,不过说出来他便后悔地想撞墙!心臟又狠狠地抽搐了下——
这句话也令郁子悦跟凌北寒微微愣住,郁子悦这时心里是憋不住了,瞪着一脸僵硬的陆启正,「老陆,你对颜汐究竟是怎样的态度?你不喜欢她,为什么要招惹她?让她怀孕,流产,被人那样糟蹋——你不觉得你欠她些什么吗?!」郁子悦毫不客气地对陆启正质问道。
凌北寒也没阻止郁子悦,也不怕得罪陆启正。
陆启正听着郁子悦的话,心口一阵阵地抽搐,别开视线,看着黑漆漆的窗口,脑子里浮现着同颜汐接触过的一幕幕……
「她说,不想招惹你的,可你却把她招惹成什么样了?怀着你的孩子,你人却没踪影了,她一个思想保守的女孩,你知道她心里多无助吗?她不敢告诉家人半句!自己一个人撑着!后来,看到你被通缉的新闻,她当场承受不住,自然流产——是心理遭受的打击太大了,才那样的!」郁子悦又激动地说道,凌北寒将睡着的小腾腾推回婴儿房后出来,便听到郁子悦这样的话。
陆启正也转首,看着对面的郁子悦,一脸的痛苦夹杂着诧异的表情,「自然流产?」他喃喃地开口。
郁子悦看着他,不明白他什么意思,「都是你这个混蛋害的!给她那么大的打击!导致她后来身体都很差!」郁子悦不满地指责道。
不管陆启正对颜汐是什么态度,也不管颜汐对陆启正是怎样的心,郁子悦只知道,这些对颜汐来说,不公平!
「不是她打掉孩子的吗?!」陆启正看着颜汐,激动地问道,黑眸死死地盯着郁子悦。
郁子悦诧异地看着陆启正,「她哪有那狠心,你知道吗,有几次,她都差点吞下人流药,但刚咽下去又被她逼得吐出来了!」郁子悦气愤又吼道。
陆启正的脑子嗡嗡的,他一直认为是颜汐打掉那个孩子的,之前也怨过她的残忍,后来想想,可能是司徒彦给她发了什么信息,她才打掉的,也就不那么怨她了!
但想想,纵使她因为误会打掉那个孩子,也代表,她不爱他,她狠心……
可没想到,她是自然流产……
「虽然表面上,她说过,那个孩子流掉了正好,也不怕被家人发现了,但我知道,她心里并不好受!」郁子悦又心酸地说道,「你干嘛要招惹她!她本来过得很简单的,却因为你——」
郁子悦至今都记得颜汐被捅了那一棍子时,那可怖的画面,她作为旁观者,都觉得残忍至极,而她一个经历者……
此刻,陆启正站起身,已经恢復冷静的他只说了句,「我走了——」而后,大步离开。
郁子悦也没再说什么,凌北寒送走陆启正后,看着抱膝坐在沙发上沉思的郁子悦,皱眉,「在想什么?」柔声问道,他在她一旁坐下,将她拉进怀里。
郁子悦躺在他的腿上,双臂圈住他的腰,「凌北寒,我觉得比起颜汐,我好幸福——」喃喃地哑声说道。
「傻瓜!我还是那句,人各有命吧——别担心,老陆也是喜欢她的,让他追她去吧——」凌北寒低着头,看着怀里的郁子悦,粗糙的手指在她细滑的肌肤上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