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训练!训练!现在立即去训练!」厉声吼完,士兵们训练有素地迅速地散开,投入到每天例行的魔鬼训练中。
刚回到办公室,接到家里的电话,「下次我私人电话一律不准接!」接电话前,对文书低喝道。
「报告!是!」文书连忙说道。
「北澈,我问你,你跟郭漫到底发展到哪种程度了?」属于母亲大人的声音响起,凌北澈懊恼地皱了下眉头,「凌夫人,请您下次务必在周末的时候给我打电话!我跟她没任何进展,忙着呢!」回到部队,对于如鱼得水的凌北澈来说,女人对他没一点影响力,每天满脑子就是如何搞好训练和新一期特种兵的选拔。
听着儿子这样的话,许晴文气得气不打一处来,「混小子!你以为相个亲,你同意了,人家同意了就完事了?」。
「过年再说成吧?忙去了!」凌北澈说完,挂了电话。
凌北澈从抽屉里取出手机,开机,查了下信息,没有郭漫发来的。心里微微有些异样,扯了扯唇,发了条简讯出去,其实对郭漫也并不算爱,年纪大了,家里催婚得紧,他这人对妻子没什么挑剔,但对象是郭漫,心里是有些欣喜的。
总算可以了了这么多年来在内心里的一点遗憾。
这是郭漫一个多月来第一次收到凌北澈的简讯,「我是凌北澈,最近部队很忙,没空跟你联繫,请见谅!等回家了去找你,小慢慢!」简单的几句话,客套有了,幽默也有了。
郭漫心里到底是激动的,本以为他已经把她给忘了的,心里的那股小小的失落被抚慰,她激动地回了过去,「你忙你的就好了。」她回復了条很体贴的话。
满心期待地等他的回信,半天没等到。其实发完那条简讯,凌北澈就已经关了机,他这个人一向公私分明。
而且,作为一名特种军人,他必须更严格地要求自己,才能严格地要求手下的兵!
出了办公室,遇着了大队长。
凌北澈冲他行了个标准的军礼,大队长刘铁铭回了个,「你小子,终于回来了!」刘铁铭伸出拳头,凌北澈也伸出,跟他碰了碰,「敢不回来么?」笑着回答。
「对!你不敢!」大队长说完,跟凌北澈一道走着,两人边閒聊着,提起当年凌北澈刚进特种大队的种种。
「改天一定跟他们几个会会。」
「他们几个也可都惦记着您呢!」凌北澈他们说的是,凌北寒、陆启正、凌北烨、顾亦宸还有孙大飞。包括他在内,总公六个人。六年前,他们曾经是野豹特种大队特别行动小组的成员,那是一支最精锐也是最神秘的特种部队。
因为其高度保密性,他们的家人都不知道他们曾经从事过这样的职业。
「走!现在就去凌北寒的侦察营玩玩去!」那原本是他们头儿的刘铁铭提起当年的事,热血沸腾,激动地说道,在凌北澈的诧异下,他跳上了车。
凌北澈也跳上一辆勇士,戴上墨镜,站在驾驶室外,朝着凌北寒的侦察营驶去——
「上次回去,老太太没少念叨——」
兄弟俩怀里各抱着一把半自动步枪,向士兵们演示,边朝着天上的啤酒瓶子开枪,边说道。
头戴贝雷帽,墨镜的凌北澈丝毫没分心,精准地朝着天空开了三枪,酒瓶应声而碎,「她老人家还有什么不满意的?」题外话是,我不是已经相过亲了吗?
凌北寒也没分心,这兄弟俩仿佛能一心二用,边閒聊着家常,还能边射击,而且精准不误,教整个营的官兵不停地拍手叫好。
「你小子可别以为答应了,这事就成了,女人们要的不仅仅是婚姻!」凌北寒又说道,起初跟郁子悦结婚时,他也没想过要怎么谈情说爱,然而——
「那要的是什么?」凌北澈显然就是当年的那个只知道部队的凌北寒。
凌北寒的大手覆上了心口,凌北澈瞭然,「那看样子我得跟她说清楚了。」如果郭漫要的是爱情,他这一时半会儿还真给不了。
「怎么?打算一辈子打光棍啊?你给我记住了,军人,也可以有爱情!好好待人家吧!」凌北寒沉声道,提着步枪带头离开。兄弟俩的比试也没分出个胜负。
过年的时候,凌北澈人没到,礼物到了。
郭漫知道,凌北澈还在部队,前两天他的母亲也来说过,说他是特种兵,不像一般的兵,假期多些。郭漫表示理解,但心里到底是酸的。
凌北澈过年回家,第一件事就是去郭家找郭漫,谁知,她却出去了,好像是跟什么人看电影去了。凌北澈去找了,到了那家电影院,看着散场出来的人,他坐在车里,眸子犀利地锁着。
心里在暗暗地猜,跟她看电影的,是男人,还是女人?这么想着,看见了一熟悉的身影,她身边跟着的是,男人!
男人,竟然真是个男人。凌北澈在心里暗忖,双眉间纠结出淡淡的细纹,狠狠地吸了口烟。又仔细地打量着她身侧的那个男人。
「郭老师,要不一起去吃个饭吧?」戴着眼镜,温文儒雅的男人对她说道,郭漫心里稍稍为难。这个男人是他们学校的一名老师,跟她一个年级的,放寒假没回老家,今天约他出来逛逛。
受凌北澈的毒害,这些年,除了男学生,家里亲朋,她都不会跟异性相处。
「我,我——」
「漫漫——」她刚要开口,一道低沉浑厚的嗓音响起,令她诧异的是,凌北澈居然突然出现了。他刚刚喊她什么来着?
凌北澈上前,强势地将郭漫扯进怀里,睇着一旁的戴着眼镜的男人,嘴角带着大方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