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着说道。
凌北杉也没法再说什么，从咖啡厅出去，她就开始联繫孙大飞，告诉他温婉的决定。
孙大飞坐在总裁办公室里，挂了电话后，身子倚靠进椅背里，脑子嗡嗡的，有些无措。好像真拿温婉没办法了……
帮儿子洗了澡，哄睡着了，温婉坐在摇篮边，怔怔地看着，「桐桐，妈咪对不起你——」她哑声说道，连个完整的家都给不了。又不想跟孙大飞真的委曲求全地过……
门铃声响，她去开门，令她诧异的是，许久没出现的孙大飞出现在门口，穿着西服，手里拎着包，一身酒气。
「你来干嘛？」她没打算让他进来，防备地问道。
「我带来了离婚协议！」孙大飞沉声道，温婉这才让他进门。
坐在套房客厅里，孙大飞直接拿出离婚协议，温婉诧异地接过，仔细地翻阅着，生怕再次上了他的当。
「这些东西我不会要——」
「就当给儿子的。」就知道她会这么说，孙大飞连忙说道。
「他也不需要，我能养活他！」温婉坚持。
孙大飞拿过笔，将那些赡养条款都划掉，「知道我为什么在四个月前就跟你结婚吗？」孙大飞看着她在签字，说道。温婉的手抖了下，写歪了一竖。
「因为我那时候就想跟你在一起了！想儿子出生有个户口！又不甘心你爱的是顾亦宸，所以没告诉你！」孙大飞借着酒意，沉声道。
温婉并没为之所动，也很想反驳，既然这样，干嘛还要带着那些莺莺燕燕在她面前绕？！
她坚持写完最后一笔，将那协议拿到她面前。
「我签好了，你也签了吧！谢谢你的尊重。」温婉礼貌地说道。
孙大飞心里一痛，拿过，大笔一挥，写上了自己的名字——
孙大飞将文件放进包里，站起身，看着她，「温婉，你爱没爱过我？」他认真地问道。
「现在问这些已经没任何意义了！你走吧——」温婉潇洒地说道，孙大飞却上前，扣住她的腰，认真地看着她，「对我来说很有意义！」他重重地说道，灼热的呼吸，混合着浓浓的酒气，喷洒在她脸上。
她的脸颊发烫，头后仰，如瀑的长髮披散着，「有过好感，但谈不上爱。」她平静地说道，只见着孙大飞那双盛满期待的眸子，一点点地灰败，成了死灰。
「说谎！你说谎！」他扣着她的头，将她埋进自己的胸口，那里疼得厉害，紧紧抱着她的身子，一点不愿鬆开。
「我不想放你走！不想！」孙大飞崩溃地说道，将她紧紧抱着，身子在颤抖。这些年来，第一次遇到如此痛苦的事情，将他从自我逃避中拉回。
开始面对感情，面对生活……
温婉感受着孙大飞的痛苦，有那么一瞬，心软了。她的委屈和心酸也翻涌而上，「只要你留下，我什么都肯听你的，别走——」孙大飞又说道，这些话，发自内心深处。
「你先放开我！」
他听话地将她鬆开，双手还按着她的肩膀，温婉诧异地看着他眼角的泪水，心里复杂得很。
「你说什么我都听，只要肯留下。我告诉你，跟你在一起后，我就没跟别的女人上过床，温婉，相信我——」孙大飞又说道，满脸的恳求。